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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摟夢之贅婿公孫正》一十二.你不知道我有多強
  就在公孫正與榮國府眾人對話的時間,離正北街對門的一個大客棧裡,卻是有著別樣的風情。這間客棧有著典型的西域特色和中原傳統裝飾結合的一對標志性雙扇門。門上掛著三個鈴鐺,一有風吹,但有叮嚀聲響。然後路過的人們會順著鈴聲看到這個正門上的幾個大字,“如水客棧”。

  說是客棧,其實是這家客棧的主人仰慕中原文化而起的舊稱。既然主人家用客棧,那麽作為闡述事實的筆者也就估且跟著主人家用這不合時代時宜的老稱呼——“客棧”吧。這家客棧坐落的位置還是相對居中的,並且附近也很少有留宿客人或提供飲食的同行。也不知道是其它人做不下這客棧客棧的生意,而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無法在這塊寶地上興起另一個爐灶。總之,客棧的周圍則是大大小小、林星羅布的各式生活生產品的店鋪,頂多就是有些零食糕點相輔其間。雖然都是底層小人物們捧場的過往,但也確實是人來人往,繁盛不已。然後店鋪的上面和左右後面則是一棟棟磚砌的樓房,建成的年代不一,新的舊的,中式的西式的都各有千秋,總之看起來也還算協調,無傷大雅。

  客棧一進門,是老板迎客的大櫃台,無論入住離去登記,還是小吃幫帶等事項,都會在上面完成,然後老板會從身後的大排櫃裡拿出房間鑰匙或是按響跑腿電鈴。然後櫃台側面有個小門通往客棧最忙碌的機構——廚房和換洗間。

  廚房裡一個大灶上有五個爐台放著鍋,剩下的地方則被寬大的砧板和無數用竹條編織而成的用來裝菜裝肉的蘿筐,以及盛水的大小木盆。

  然後客棧的櫃台進去是個大廳,裡面擺著十數張八仙桌和配套的長凳。這是住宿客人和來往旅客用餐的地方。雖然不是專業的餐飲,但便宜的價格和比較可口的飯菜還是為客棧招攬了不少顧客。

  大廳上面則是有兩層的客房,約模有天地玄黃各三十余間客房。

  “喂,阮唐,你下回把這些份量都分好點,別讓老板娘看出我們偷吃揩油了。”樓下廚房裡,武忠一邊大快朵頤的嚼著有勁的牛肉,一邊不放心的交待著阮唐。

  “你要快老板娘知道,就別吃啊。”阮唐一邊賣力的把一塊牛腿切成塊,一邊不帶喜怒的對懟了一句。

  武松卻也不惱,一邊繼續大口嚼著牛肉,一邊笑嘻嘻的顯擺道:“阮唐,你別這麽小氣嘛,我偷吃又不是吃你的。再說了,哥哥我就這點愛好。對了,你聽說了沒有?昨天魯湘雲的大觀鏢局昨天接了一趟鏢。”

  “切,不就是一趟鏢嗎?這有什麽稀奇的,鏢局不接鏢還接橘子啊。”阮唐把切好的牛腿骨頭隨意的扔在一邊,又拿起了一塊。

  “瞧你說的,要是一塊普遍的鏢。我說他做甚?”武忠說到這裡突然神密的靠近了阮唐道,“這鏢奇就奇在這托鏢的人,是個女子,並且還蒙著淡黃色的絲巾面紗。”

  “女子?還蒙著絲巾?我的乖乖,這當真是奇事。”阮唐聽到這裡,也來了興趣,“那這鏢到底壓的是什麽?”

  “你想知道?”武忠這時卻離開了阮唐,坐回原來的長橙上,悠然自得的繼續未啃完的牛骨肉。

  “唉呀,你這人,怎麽就說了上句沒下句,這不是急死了?”阮唐不滿的抗議起來。

  “要說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下回多給我吃點肉。”武忠見機,便又打起了小算盤。

  “還想加肉,想得美。不說拉倒。”阮唐生氣的一把扔下手中的大砍肉刀,

轉身去拿另一塊牛腿去了。  “唉,我說你這人怎麽就這麽不禁鬧呢。沒意思,開個玩笑都不行。”武忠這時忙上前拉著阮唐,附耳細細說了一番,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要是別人問起,你可不能說一個字。”

  “放心,我決不會說的,我的嘴你還不知道?”阮唐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而對面的武松卻是面上帶著淺笑,心裡腹誹道,“你這嘴靠得住才見鬼。不過,小主要的就是把這個信息不著痕跡的透露出去,要不然我會信你這嘴告訴你?”

  “唉,武哥,你說魯小姐這趟鏢若是走成了,能得多少銀子?”阮唐始終對這筆鏢的本身價值看不上,盡想著老老實實掙的活路錢,於是便問起了關鍵。

  “多少?至少得這個數。”武忠神秘兮兮的撐開手掌,豎起五個手指。

  “這麽多?”阮唐看到這個數據,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只怕比這還多呢?我這還是估摸著的數字。”武忠又趁著阮唐在分神的空檔,又拿起案上的一塊熟牛肉大快朵頤起來。

  “我的乖乖,那位淡黃色面紗小姐還真舍得花錢,這寶貝就這麽重要?”阮唐還是沉迷在這巨額的鏢費中不能自拔。

  “不重要,誰會出這麽多錢。對了,你可別給我聲張出去,要不然我可就慘了。”武松更是強調了一句,仿佛生怕阮唐說出去給自己引來麻煩。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阮唐保證了一會,又感慨了起來,“歎,要說這鏢可是魯小姐接手大觀鏢局以來價格最多的一次了吧。要是往常,拋開鏢師們的工錢和來回的吃喝拉撒,那可都是些左手進右手出,掙的比花的也就得幾個辛苦錢。”

  “唉,可不是嘛。”武忠聽到這裡,也難得的收起以往嘻嘻哈哈沒正形的那幅不喜不悲的痞樣,一臉同情的語氣,“要說這魯湘雲原本也算是個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怎奈這父母為奸人所害,所幸靠著叔叔嬸嬸撫養長大,但這魯家自湘雲小姐的爹娘去世後便經濟拮據起來,加上小時候父母家教嚴當做男孩子養大,到頭來也沒有過上貴族小姐嬌生慣養的生活。所幸魯小姐生性豁達,又習得一身好功夫,靠著一班忠仆老鏢師,這才身著男裝走南闖北。好在她開朗豪爽,不拘小節,又是頭腦敏銳,才情超逸。這才堪堪的把這快沒落了的家業重新操持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阮唐做為老街坊,也多得聽過這魯家的傳說,自然也是感同身受的為那魯小姐叫起屈來,“這麽大的姑娘家了,三四套男裝就穿了五六年。而女孩家的衣裳,別說你了,我便是從未見她穿過。那怕是我們那最不講究穿著的老板娘這一年也是換了十多套內外衣裳。 可這魯小姐倒好,對自己能省則省,一塊錢恨不得掰成兩塊花,但對手下的鏢師倒是闊綽得很。就是那林充林鏢頭也是有好兵器好盔甲的優先照顧,給林鏢頭那張娘子也是綾羅綢緞眼都不眨一下。”

  “要不怎麽說這魯小姐是做大事的人呢?”武忠對魯湘雲也是服氣得很,“這大觀鏢局現在可謂是鐵桶一塊,齊心得緊哩!”

  “這魯小姐出息,也算是他魯家的造化。”阮唐這時已經把另一塊牛肉也切好了,伸出盡是精毛的粗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魯小姐這趟鏢可算是得了個好差事。等到時候回來,興許還能把鏢局再擴大一些。”

  “唉,誰說不是哩!”武忠面上這麽答著,但心裡卻是思緒萬千。武忠自然知道這魯小姐重振家業不易,但是這趟鏢阮唐只看到了高收入,卻不知道高回報的基礎是高風險。這趟鏢,魯湘雲回不回得來還難說哩,那裡又談得上讓鏢局更上一層樓?

  有道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畢竟不知這魯湘雲何許人也,且看下回分解:在下魯湘雲。

  ……題外語

  作家龍鋹:喜歡做夢,愛好幻想,傳說文韜武略亦仙亦聖。人稱五大家族大族長、連任“蜘蛛”派掌門人(即“知足”偕音)。

  作家龍鋹:著有長篇扶貧創業青春勵志小說《閣樓沐櫛花》、豪門情緣職場商戰小說《總裁尬追CEO》、都市奮鬥愛情演藝小說《作家龍鋹傳》、仙俠人情甜寵宮鬥小說《如水摟夢》、亂世百態穿越采花小說《三國蟻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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