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醒來時,我卻躺在床上。不安而緊張的仔細環顧四周,這裡並不是那個奇怪的地方。
楚天不在。我身上的衣服是?糟了,我們還是那樣了麽?可是。他人呢?這是什麽地方?
正想著,門開了。逆光走進一襲黑衣男子。
當看清來人又是一驚,竟然是他---那個曾經劫持我名叫千影殺手。怎麽是他?
只見他輕輕走到我床邊,正好對上我疑惑的雙眼,只是淡看我一眼,便把手中的碗遞到我面前,也不說話。
低頭細看,黑乎乎的不知是什麽東西。
我沒接,不知所措問道:“我怎麽會在這?我,那個。。。。。”我也不知怎麽開口了。
而他卻也不回答,直接把那黑乎乎的東西往我嘴巴裡灌。毫無防備的我,這黑乎乎不知何物的東西就這樣全到我肚子裡了。
雖然不是太難吃,可是一股血腥味,也不是那麽容易下咽。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我又中毒了?你給我吃什麽呢,我怎麽會在這裡?”
他還是一副沒聽到的樣子,然後也不理會我,就把我按在床上,蓋好被子。便想向門外走去。
沒得到答案,我焦急的翻身下床。想拽住他,卻不想被身上的長袍拌到,直直向他撲去。
他有些僵硬轉過身,語氣似乎有些溫和,終於開口道:“到床上躺好。”
我尷尬而急切的說道:“告訴我,我為什麽在這。那和我一起的那個人呢。他怎麽了?他在哪?他、、、、、”
他還是什麽都不說只是看了看,我緊抓著他的手。而後又淡淡的看向我。
我以為他要張口告訴我時。他卻向我身體的某處一點。瞬間我就石化了。
是的,我竟然遇到傳說中的點穴,而且還親身示范了。
下一刻,便被他抱到床上躺好。而且還細心的給我蓋好被子。並且破天荒的跟我說了很長的一句話:“你乖乖閉上眼睛休息,我出去一會,很快就回來。乖!”臉上竟有絲絲笑意,說話的語氣也不似以前冰冷無溫。
他竟然哄我?!不是錯覺麽?我還在驚訝時,他已經推門出去了。
於是,我便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了。還好眼睛可以轉。打量著這間簡單的房間,空空的,冷冷的,一點都不舒服。
記得,雲沐辰說過。他是殺手組織雲傾樓厲代最年輕,最狠厲的樓主。
天啊!殺手啊?我怎麽在這裡,楚天呢?上次他不是衝著楚天去的麽?一堆問題在腦袋裡,白思不得其解。
我快把腦袋想破,房間看破時,他還是沒有回來的動靜。
我也一直在努力回想我和楚天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我唯一記得的是他撕裂了我的衣服,已經吻了我。之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醒來就莫名其妙的在這裡了,
他呢?沒事吧,我們都中了那種毒。不是說要那樣才能解嗎。那我現在?那他?是他救了我嗎?還是?在這些問題想了千百遍後。他還是沒有回來。
我也不知何時我便又睡著了。在夢裡,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顧洋還是雲沐辰。
可是同樣都是轉身離我而去,心好痛,極力想要抓住他,可是怎麽都抓不到。於是我大力的呼喊,拚命掙扎想拉住他。
當我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千影冷酷的臉以及緊緊盯著我的雙眼,而手也被他撰著。
我尷尬的縮了回來並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你不是說很快回來嗎?你看天都黑了。” 他卻是什麽都沒說,把手上還熱乎的饅頭塞給了我。
正好,餓了一天了。我急急的把饅頭塞到嘴裡吃了起來。
可是下一刻,我竟然被饅頭給噎著了。馬上起身翻開桌上的茶杯倒水喝,卻是空的。
卻見他的腰間掛了一個羊皮小壺,伸手指了指。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我又堅定的點點頭。當他把小壺給我時,我都快噎的不行了。便大口灌下。
接著,又一大口吐出。急急說道:“怎麽是酒啊!辣死我了。”
辣的我在哪又蹦又跳的。看到此情景的他還是一副冷酷的表情看著我。
我隻好搖搖頭問道:“那裡有水。”
他還是同樣表情,伸手向門外一指。終於在牆角找到了水缸。這麽一折騰,本來就不好吃的饅頭。更吃不下去了。
回到屋裡,只見他在認真的擦拭著手中森冷銳利的配劍。
想起今早沒說完的話題,我有些不安的開口問道:“你能告訴我,我是怎麽來這裡的嗎?悄悄看他一眼又接著說“嗯、、、、咳咳…還有、那個和我一起的人呢。還有、、、、那個、、、、、那個、、、、”連我都不知道要怎樣講下去了。難道問他,他見到我時,我是一絲不掛嗎?
雖然我和顧洋已經在一起了,可是這種問題還是真的很尷尬啊。可是,我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怎麽辦?
就在我心中打鼓時,他卻開口說道:“我打暈了他,他的人把他帶走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
“是嗎,真的嗎?”終於有些心安的說道,還好沒有!
“那你怎麽會出現在那裡?”我又疑惑的問道。
“剛好有人買他們的命”他還是冷冷的說道。
原來如此啊。辛好沒有發生?
我緩緩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認真的說道:“謝謝,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想我現在的情況真的會很糟。謝謝你!”
他卻沒有說什麽,隻微微抬首淡看我一眼。而後繼續擦拭著他手中的劍。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說話,他還是在認真的擦拭他的劍,我的思緒卻很亂。
立在窗前看著那輪千年不變的月亮,想到顧洋,想到雲沐辰、想到楚天。想到這裡發生的一切。我很困惑,我不知道。上天給我這次重生的機會。到底要我做什麽!?
為什麽像顧洋的不是顧洋,而不像顧洋的人卻給我顧洋的感覺。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問蒼天,蒼天不應。我問星空,星空不語。我問月亮,他卻呆呆的掛在那裡。
由於睡了幾天,此刻的我毫無睡意。於是倚窗望月。想理一理滿腦的漿糊,卻不知一想竟想了一夜。
轉身看到他靜靜的閉目坐在桌前,也不知是睡是醒。
輕輕走出房門,找到一間簡陋的廚房。一些米,臘肉。廚房後面的空地上,長滿了野菜。好新鮮啊,曾經和顧洋去過農家樂。我知道這些是可以吃的。
采了一大把,臘肉野菜粥,終於可以好好吃一頓了。當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後,問題來了。這火要怎樣弄著啊?
哎,我想念現代電器!這時他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在做什麽?”
我一聽高興的對他說道:“千影,把火燃起來。”可能是聽到我這樣叫他,有些不可置信,而後又一臉疑惑且質疑的看著我。
我笑著有些討好的拉住他的袖口道:“千影,把火點燃,我做好吃的給你吃。好不好。”
他雖沒言語,卻也默默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火一下子便燃了起來。
他沒走,低頭燒起了火,我便煮起粥來。
期間叫他找了油鹽。他也很配合,唯一不變的還是那冰塊臉。
沒多久,我的臘肉野菜粥就新鮮出爐了。他到很給面子的吃了兩大碗,然我也沒落後,也吃了一碗半。
看樣子他還想再吃點,結果最後那半碗被我給吃了。看到他那樣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結果下一秒又轉回冰塊臉。我強忍住笑說道:“晚上我給你做別的好吃的,別生氣啊!乖!”還順手在他的臉上輕輕一拍。
霎時,他的表情再次由驚訝到溫和又變到尷尬。
我突然反應過來,完了,我盡然調戲殺手。他是殺手啊。於是趕緊把手抽回。尷尬的笑了笑,低頭洗起碗來。
好一會,我都不敢看他。卻不知道,他一直目光溫和的看著我,而這樣的表情他是不熟悉的。此刻卻應用的如此熟練。
我差不多收拾乾淨時,他開口說道:“我會晚些回來,記得喝桌子上的藥。不要到處亂跑。等我!”說完便大步向門外走去。
看著這個孤獨而又堅毅的背影。心想又一個可憐人啊!
走在清晨的陽光裡,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看著滿地的小野花,心情卻有些複雜。大概有一個月沒有雲沐辰的消息了,他做什麽去了?還好嗎?楚天呢?沒事了吧?我覺得我沒什麽事啊?那他應該也不會怎樣吧?
不知不覺,已經走出屋後好遠了。想起千影的話,想了想還是回去吧!
在回去的途中,還不忘弄了大把的野菜和各種小野花。我見牆角有幾個空的罐子,應該是酒罐。正好可以用來當花瓶。
整個下午,在我的折騰和忙碌下,屋子終於乾淨整潔了。在加上那些小野花。屋子變得溫暖了許多。
看了看天色還早,乾脆把他的衣服床單也一並洗了。我沒什麽可以報答他的就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吧!
當所有的事情做好後,他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肚子也餓了,可是我沒火啊?於是搬了個小凳子安靜的坐在門口看夕陽。
心裡空空的,靜靜的、好久沒有這樣了?
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夕陽一點一點的往下落。
心仿佛被抽空一樣,這世間的一切都是那樣莫測難料。我是如此渺小,如此卑微、如此微不足道。幻化了時空又怎樣。然,那個知我、惜我、憐我、疼我、愛我的人啊。你在哪?
看著夕陽一點一點落下,月亮又一點一點升起。他還是沒有回來。我有些害怕,屋裡黑乎乎的我更不敢進去。屋外好歹有些微弱的月光,可是遠處還是可以聽到那些野物的叫聲。
天越來越黑,而動物的叫聲似乎越來越多,好像也越來越近。
我害怕極了,眼睛一刻也不眨的看著他離去的方向,心裡一直默念著他快些回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感到離我不遠的草叢中似乎有什麽在那裡時。刷,刷,,,更近了,更更近了。
心想,死定了。終於在他離去的方向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快步向我走來。在離不到十步距離時我終於看到了他,立刻箭似的向他衝去抱住他激動的喊道:“千影。”
我才發現當我叫出他的名字時,已經哭出來了。他先是一僵,而後手中不知飛出什麽暗器。只聽得一聲慘叫,嚇得我再次緊張的抱緊了他。而他也輕輕的抱住我在我耳邊說道:“沒事了!”
不多久就聽到什麽東西砰然倒地。也不知道為什麽此刻那樣的矯情,眼淚怎麽也忍不住。直到他把我拉進屋,點上燈,接著從懷中掏出還有些微熱的饅頭時,我還在抽泣。
當我從他的手中接過饅頭時才發現他的胸口被劃了一刀,血漬染了一片。於是放下饅頭緊張的說道“你受傷了。”
也沒在意男女之別,伸手就把他胸前的衣服解開並把他按了坐在凳子上打了水來,清理起傷口來。
他也很配合的給我弄,只是眼睛不眨的盯著我,也不說話。
我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尷尬的笑著說道:“你幹什麽老是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麽?你的傷口不疼麽?”
他還是沒說話,只是一直呈現的冰塊臉。竟然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來。
看到他的微笑,我也高興的對他說道:“其實,你笑起來真的挺帥的。”
才說完,又變成了冰塊臉。聲也不出的就向門外走去。這一秒,我怎麽有種好像是我又調戲了他的感覺啊。
於是我也跟著他向外走去並再次問道:“生氣了?你要去那?”
他淡淡的說道:“沒有,我去看看剛剛逮到什麽獵物。”
我沒去看,把今天洗的衣物及床單收了回來。卻見他把一頭野豬拖到門口,借著燈光長劍咻咻咻的揮來揮去幾下子野豬皮就被剝了下來。
我邊疊衣服邊看他就這樣揮來揮去後,野豬又被割成了幾大塊。把床鋪鋪好時,他已經把那些野豬肉用草繩串好,掛在了屋簷下。接著又抱了些柴草來,在屋前的空地上燃起了火並烤起了留下的一塊野豬肉來。
我默默的圍坐在火邊,靜靜的看著他烤肉。不多會,他便把烤好的肉撕了一大塊遞給我。我也餓極了,不客氣的大口大口吃起來。他也掏出腰間的小壺邊喝酒邊吃起烤肉來。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我的心裡會想到顧洋,其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在不經意間想起他了。
那次見到他與那位女子的景象,到底是真是假。為什麽是這樣的?可是,這一切的一切。與我還有關嗎?我還能回到那個世界麽。如果能,又能怎樣?我們終究還是別離。
如果不能呢,這個世界會有那個他嗎?會嗎?會嗎?我在我的世界裡遨遊著,卻不知道。千影也在靜靜的看著我。臉上卻浮現出一股淡淡憂傷。
待我們都吃飽喝足後,我真是困了,我想他也是。昨夜我們誰都沒睡床。我睡了幾天,不想睡,他則是打坐。可是,今天他受傷了。
我忙說道:“床我都鋪好了,睡吧!”我想我就在桌子前湊合一下吧。很快他便躺到床上,我也坐到桌前趴下,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卻聽到他悶悶的說道:“過來,睡這!”我尷尬的說道:“不用了,我睡這挺好的。”
誰知他卻淡淡說道:“晚上有野獸,你確定要睡在那裡?”
心想:“野獸?不會吧?昨晚怎麽沒有?”而我不知道的是昨晚我沒見著, 也是因為他在的緣故。
昨夜,他對這個屋子布下了結界。想了想,是啊。當時我們在地洞時,他也沒對我怎樣。還有這一次救我,還是那樣尷尬的情況之下。其實,我很多真實的一面,難堪的一幕他都見過了。還有什麽?呵呵、、、、、、、、還真是自作多情啊!
下一刻我就不管面子管裡子了。
躺在床上還在想,這個世界怎會如此奇妙,和一個頂極殺手躺在一起對我而言卻是最安全的。
清晨,清脆的小鳥唱著婉轉的歌,把我叫醒了。睡到自然醒的我心情愉快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塊結實的胸肌。以及讓人誤會的姿勢。
我竟然睡在他的懷裡,而且我另一隻腳,竟然也是側跨在他腰間的。不會吧?
我沒有任何記憶。可是他的衣服呢?我的呢?還好。在!可是?咦?他的傷。又和前次一樣,奇跡般的好了!怎麽會?就在我想的快要走火入魔時。
他的聲音懶懶的響起:“醒了。”我立刻快速起身。整理,洗漱。他則懶懶的躺在床上看著我。臉上有淡淡的笑容。
沒多久,弄好後。給他打了洗臉水來。他已著裝完畢,看到洗臉水,他竟然呆滯了片刻。
待一切弄妥後,他說道:“今天和我一起下山吧。”
正好,我覺得我也該走了。我還是想去打聽一下楚天怎麽樣了。還有納蘭,他應該也擔心我的下落吧。我也應該去報個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