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次去比武怎麽才帶三百士兵?”
“有二弟在三百士兵我都覺得沒必要,只要有二弟在定會護我周全。”
“大哥太抬舉我了,不過大哥盡可放心,有我在一定會保護你安全。”
尚瑤笑了笑了看著丁雲許久開口說道:“二弟,你可知這平陽城中可有一把一直塵封的武器?”
丁雲有些詫異說道:“不知,怎的平陽城還有常人不知道的秘密?”
尚瑤大笑:“哈哈,二弟不知道也正常,這畢竟是很久的事情了,相傳當年大周皇帝為了一同所有諸侯部落,不知從哪得來的秘書打造了一把劍,周皇當時靠著這把劍打敗了所有諸侯順利登上了皇位。這把劍在周皇手機殺敵無數,斬殺了數萬人,這把劍最後被封在了平陽城。”
丁雲似乎想象到了那是何等場面,開口問道:“大哥又是如何得知的?”
尚瑤拿起馬上的酒壺飲了一口扔給丁雲開口說道:“這個基本天下人都知道這把劍在平陽城,可是就是沒人能拿走。”
丁雲喝了一口有些疑惑問道:“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有別的是麽?”
“哈哈,二弟聰明,其實世人只知道周黃用這把劍打敗了所有人,可是平常人又怎麽知道也正是因為這把劍才讓周皇喪命,相傳這把劍是妖劍,屠戮了太多人,劍中有無數的冤魂被封印在裡面,據說當時周皇被這把劍擾亂的心智,大開殺戒,不光是與他作戰的對手,還有自己人,周皇自從得到了這把劍後就越來越暴虐,濫殺,脾氣也越來越暴躁,最後大周統一了沒幾年周皇就龍馭賓天,這把劍也自動飛到了平陽城,就在平陽城的正中心插著。”
丁雲看著尚瑤的臉有些失落,還沒開口安慰就聽到尚瑤又說:“遙想當年周皇也是一代天之驕子,也跟我有同樣的願望,諸侯割據,相互征伐,周皇也是為了天下太平,不忍百姓遭受戰亂之苦才鑄劍平定諸侯,誰曾想一個心懷天下之人卻變得暴虐,殘忍,心性大變,據說周皇為了不被劍控制,早早就把皇位傳給了兒子,自己一直在地牢中暗無天日,最後還是沒能逃過,被劍控制了心智,衝出地牢大殺四方,殺了千名周兵最後力竭死在了皇城中,自後劍就一直在平陽城了。”
丁雲想了想,想要開口卻又忍住,最後直說道:“大哥也別太憂心,畢竟他當初也是結束了諸侯割據,也讓天下百姓太平了。”
尚瑤看著丁雲笑了笑說道:“二弟其實是想說為什麽沒人去拿走那把劍吧?”
丁雲撓了撓頭說:“是的,都知道劍在那裡,為什麽沒人拿走。”
“其實啊,不是沒人拿,是沒有人拿走,天下想去拿那把劍的人太多太多了,可是從來沒人能拿走,或許是劍在等待一個人吧。”
丁雲又繼續問道:“那沒人能拿走,那去拿劍的人都如何了?”
尚瑤眼睛瞪了起來看著丁雲,這讓丁雲有些發怵,尚瑤此時突然開口說道:“他們都死了,都被劍吞噬了。”
丁雲被尚瑤突然開口嚇了一跳排著心口說道:“大哥,你這突然開口嚇死我了。”
尚瑤仰天大笑:“哈哈,二弟啊,等你到了平陽城才知道嚇人,走吧快到了。”
丁雲尚瑤帶著三百士兵此時距離平陽城只有不到十裡路了,二人帶著士兵加快進度不一會就來到平陽城下,進了城丁雲才知道為何尚瑤會說那句話了,因為這座城沒有人,周邊房屋都是黑色,
像是被大火燒過一般,陰風陣陣,讓人不自覺的感覺後背發涼,丁雲看著周圍情景喉嚨不自覺的咽了一下扭頭對著尚瑤問到:“這平陽城是怎麽了?一路進來沒見一個人,門口連士兵都沒有?” 尚瑤看了一下說道:“那把劍落在平陽城後不久的一天,城中人都死絕了,不知道怎麽回事,而且城中大火四起,整整燒了七天七夜,這些房屋如此破爛都是因為那場大火。”
丁雲有些發愣,緩緩張口說道:“死……死絕了,被士兵殺了?被屠城了?”
丁雲只見尚瑤搖頭說道:“沒人來攻城,也沒有人屠城,就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夜之間突發大火,周兵被派來救火可是怎麽也撲不滅,火越來越大,第八天才結束,周兵進城沒有發現一個人活著,後來進城的周兵也不知道怎麽了跟發瘋了一般開始互相殘殺,最後人都死絕了,沒有一個活口,而且這平陽城從此也成了一座鬼城,據說過往的商隊不是莫名奇妙的死了就是瘋了,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丁雲有些發怵,後背有些發涼,此時一陣風吹過嚇得丁雲以後背後有人扭頭看去,只看見帶來的三百士兵,尚瑤看著丁雲的樣子哈哈大笑。“二弟放心,白天基本沒事,現在商隊都是白天從這裡走,白天沒什麽怪事,放心吧。”
丁雲又咽了下口水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感覺不太自在沒事沒事。”
此時丁雲頭突然不知道怎的有些暈暈的,拍了拍頭就聽見有聲音“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兩百年啊。”
丁雲扭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人對自己說話,大聲喊道:“誰,出來,別裝神弄鬼。”
尚瑤聽見丁雲的喊聲扭頭看向丁雲,就看見丁雲一直雙手捂著頭一直扭來扭去嘴中還說著“誰,是誰,出來。”尚瑤伸手上前想要拍一拍丁雲企圖將丁雲拍醒,丁雲此時眼前有些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抓住自己的脖子,當即拔劍指向面前,丁雲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劍正指著他的喉嚨,尚瑤被丁雲突然的動作給嚇到,看著自己喉前的劍開口說道:“二弟,我是大哥啊,你怎麽了?到底怎麽了?有事沒有?”丁雲一手握劍指著前方,一手放在頭上,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丁雲聽見了尚瑤的聲音,眼前也越來越清晰,嚇得丁雲松開了手中的劍趕緊跪下說道:“大哥對不起,我剛才……我剛才不知道怎麽了聽見了有人對我說話,看見有人要抓我的脖子,我不知道是你,對不起大哥。”
尚瑤示意士兵收起武器退下去扶起丁雲說道:“沒事二弟,大哥這不是沒事嗎,就是脖子蹭了一下罷了,沒事趕緊起來吧,跟我說說到底怎麽了。”
丁雲有些愧疚,起身說道:“剛才聽見一些聲音,說是等了我兩百年什麽的,一直在我腦子裡環繞,然後我眼睛就模糊了起來……”
尚瑤看著丁雲十分愧疚的樣子也是沒辦法直接抓住丁雲的手說道:“沒事二弟,可能是我之前跟你講的嚇到了,沒事走吧,前面就是平陽城的中心了,也是我們比試的地方了,走吧。”說完拉著丁雲就像前方的大圓台走去。
尚瑤拉著丁雲來到中心台,只見台中插著一柄劍,劍體呈黑色狀,包括劍柄也是黑色,仿佛是無數幽靈纏繞在它身上,或許是冤魂封印的緣故才讓這把劍成了漆黑就和這座城一樣淒涼除了黑色沒某一點其他的色彩
丁雲因為剛才一事有些不太舒服,尚瑤便先讓他坐下,自己獨自上前,“見過秦太子,趙太子,魏太子。”
秦贏滿臉看不起的樣子隨口說了句“來了就準備開始吧。”
眾人寒暄打過招呼,尚瑤見狀少了一人,少了楚國的人便又問道:“怎麽沒有叫楚國的代表?”
趙丹對尚瑤說道:“此次趙國沒派皇子前來,派了一個說是楚王的侄子,這不在那呢。”然後指向了丁雲旁邊的一人。
“呦,丁兄弟這臉色不太好啊,這是被這城中冤魂嚇到了?哈哈哈”項龍從楚國的座位走了過來,蹲到丁雲旁邊笑呵呵的說著。
丁雲看到項龍後就擺擺手說道:“你可拉倒吧,我能被那玩意嚇到?我只是水土不服而已,你少給這幸災樂禍,小心等我緩過來跟你乾一架。”
項龍起身笑道:“哈哈,那正合我意啊,我告訴你啊,這裡面的,那幾個太子和你家的皇子我都不放在眼裡,這裡除了他們帶來了的幾個人外也就你能跟我乾一架。”
丁雲聽後看了過去,見到了段毅,蕭志遠,趙老都在,都在各自的位置坐著,看向了項龍來的方向說道:“怎的他們都來了,你師父齊淵博不來?是怕你死不了嘛?”
“哈哈,小老弟你這話說的,我師傅還是非常放心我的,再說了,今天他們謝謝老家夥不會對我們出手,就那幾個我還不放眼裡。”
丁雲給了一記白眼又說道:“不是,你又不是楚王的兒子,頂多算個侄子,還是個旁支的不能再旁支,我就不明白了怎麽會讓你來代表楚國。”
項龍坐下了下去,發現站著說話太累了,就坐下拿起丁雲前面桌子上的水果啃了一口就說到:“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們國的幾個皇子都不成氣候,沒有一個人功夫好的,也就我這個你嘴裡的旁支武功高,只能派我來送死了唄。”
“你這心也夠大啊,讓你來送死你還挺開心的。”
“哈哈哈,沒辦法嘛。”項龍說完就看見尚瑤正在向回走就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起來之前對丁雲小聲說了一句:“之前我跟你說的現在還算數,順便提醒你一下,這個四皇子可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丁雲有些不耐煩擺手:“滾滾滾回你的位置去。”
尚瑤和其他國太子寒暄了一下就回來了,見到項龍挺自覺的離開也沒多說什麽就坐下對丁雲說道:“二弟現在可好些了?”
“已經沒事了。”
“嗯,那就好,二弟是和這項將軍是舊識?”
丁雲有些蒙蔽了,將軍?這讓丁雲有些意外,“大哥你是說項龍?”
尚瑤整了整衣服輕描淡寫的說道:“對,是他,年紀輕輕就被楚王封了將軍。據說此人還是齊淵博的得意弟子。”
丁雲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好吧,也不算舊識,只是之前見過一面罷了。”
“嗯,那就好,據說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極深,二弟自己小心就是。好了要開始了。”
蕭志遠跳上中心台向著各國的代表拱手作揖:“各位,今日封秦王昭命舉行武道大會,各位都可以上來比試比試,秦王也只是想看看各國的人才,大家都可以不比手下留情,這台中的噬牙獄也是勝利品,就看各位和它有沒有緣分了。”
丁雲聽了蕭志遠的話後扭頭對尚瑤說道:“大哥,這話裡有話啊,這不就是看誰比他們強然後再派兵剿滅嘛,這不是明顯是個套啊。”
尚瑤點點頭笑了笑就說了一句“二弟放開手打就是了。”
“得嘞。”
在場的眾人也都明白蕭志遠的話是什麽意思,雖然心中明白,但是表面還是要畢恭畢敬的,畢竟現在沒有那一國的兵力可以和天啟硬碰。
蕭志遠下了台坐在秦贏的身旁,只見對著秦贏點了點頭後秦贏直接跳向台上,對著其他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看來沒人想做這出頭鳥,此時魏太子魏豹赤手空拳走了上去,二人相對拱手做禮後便開始了,魏豹率先跳起對著秦贏就是一拳打了過去,秦贏轉身到魏豹身後躲開伸手抓住魏豹的腿,秦贏上去就是一腳踢飛了魏豹,魏豹被踢飛趴在地上,秦贏一如既往站住沒有打算繼續攻擊,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魏豹雙手拍地直接從地上飛起來在空中翻滾一圈站住身形,魏豹此時嘴角帶有血跡,怒視秦贏,衝了上去,二人你來我往,秦贏擋下了魏豹所有的招式,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說了一句“到此為止了。”直接一手抓住魏豹一個背摔把魏豹摔在台上,隨後一腳把魏豹踢了下去,直接砸向段毅,段毅眼疾手快在魏豹要摔向桌子的時候一個箭步過去一手攔腰將魏豹拉起來。秦贏向著魏豹拱手說道:“魏兄承讓了。”看起來十分得意,又有著對魏豹的蔑視。魏豹撇頭似乎有些心不甘情不願說了句“多謝手下留情。”扭頭向身後坐了下去。
秦贏看向了趙丹,示意讓他上來比試一下,趙丹起身笑了笑拱手說道:“我父王說了,今日只是參加見證,不讓我和秦太子比試,再說了我武功不怎麽滴這趙國境內人人皆知,出來前交代我了,要幫助秦太子贏得比試,此番我趙國就不參加比試了多謝了。”
其他國代表看著趙丹一副小人攀附的面孔不禁有些惡心,不過人家也沒有錯,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秦贏轉向了尚瑤,一臉得意,十分不屑的鄙視笑了一下說道:“尚四殿下難不成尚國也和趙國一樣打算投降棄戰了嘛?”
尚瑤笑了笑了, 臉上沒有一絲不悅緩緩起身說道:“秦太子放心,我尚國再怎麽不行也不會向某國一樣膽怯拒戰,我若是拒了,那不就成了尚國的笑柄了嘛,讓天下恥笑尚國這個罪我實在擔不起,所以秦太子就承讓了。”說完後向前塔了一步就被丁雲拉住問道:“大哥你這是要親自上?”
尚瑤扭頭看這丁雲說道:“我不能因為我一人而讓尚國成為天下的笑柄。”
丁雲直接把尚瑤往後一拽獨自走上台去拱手做禮說道:“在下丁雲,尚國統領,是這次尚國的代表,四殿下只是陪同我前來的,所以秦太子不必去用言語激怒讓四殿下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上來跟你比試。”
秦贏看著丁雲突然發現眼熟,不光是秦贏,除了段毅以外,趙丹,趙老,蕭志遠都覺得他十分的眼熟,都想起來了。蕭志遠在一旁笑了笑說了一句“原來是你。”
趙丹起身指著丁雲破口大罵“原來是你,終於找到你了,你等著,我一定讓你後悔當時的所作所為!”
丁雲仰天大笑看向趙丹:“原來還記得我啊,隨時恭候了。”
趙丹氣的臉都紅了,坐了下去,秦贏看著丁雲說了一句:“原來是你,真是沒想到,好久不見了。”
丁雲拱手說道:“承蒙秦太子還能想起我,好久不見。”
秦贏嘴角上揚說了一句“來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希望各位喜歡,如果喜歡請多多支持在下,各位如果不嫌棄可以關注一下打賞一下推薦票有的給一票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