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喊了多少次,愣是看不到一個人影,周圍都是黑色,男子終於沒力氣繼續走下去了,精疲力盡之際聽到了一個聲音說著:“終於放棄了嘛?不再繼續走了嘛?”
男子有些驚恐,明明一直都沒有人,是誰在說話,環顧四周沒有人努力的大喊著:“誰!是誰在說話!出來!”
半天沒有人回應,男子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可能出現幻聽了,可就在這時候眼前的一片黑暗中緩緩走出一個人,出來一個與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只是那個與自己一樣的人卻讓人覺得十分的恐怖,害怕,那種從心底裡的恐懼現在環繞著男子,男子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走來,他蹲下了,蹲在了自己面前說道:“丁雲好久不見。”
男子迷茫了,顯然他不知道丁雲是誰,可是面前這個人叫自己丁雲,這時有些不知所措,有些害怕,驚恐的看著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我不認識丁雲,你是誰!你要怎麽樣?”
面前這個人站了起來,臉上漏出了陰柔的笑意看著自己,張開說道:“沒關系,你不認識不要緊,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現在我只要殺了你就行了。”說完就伸出手抓住了脖子,自己渾身無力,怎麽也掙脫不開,自己好像就要窒息一樣。
這時耳邊聽見聲音“你怎麽樣?醒醒!”男子突然睜開眼睛,原來是做夢,看著眼前是一個女子,自己躺在床上,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女子看著眼前之人醒來有些不知所措便開口說道:“你終於醒了,你已經昏迷兩個多月了,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男子聽後說道:“我沒事,就是身上還有些疼,這是哪裡?我怎麽在這裡?”
女子笑了笑了回答:“這是我家,你是我撿回來了,當時你渾身是血我以為你都死了,誰知道你挺頑強的嘛,看你還有呼吸和脈搏,我就給你弄回來了。”一邊說著臉上還漏出一些得意的表情。
男子說道:“謝謝你了。”想要起身道謝,可是身體十分的疼痛,這讓男子沒辦法起身。
女子端來一碗粥喂給男子,一邊喂一邊問:“你叫什麽啊?還有你是怎麽搞的?被人追殺嘛?”
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應為他發現自己好像不記得自己出了什麽事,甚至不記得自己叫什麽,只有剛才做的夢,夢中被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樣的人叫丁雲,可能這就是自己的名字吧,也可能不是。自己想了半天說道:“我不記得了,隻記得自己好像叫丁雲,又好像這不是我的名字,我不太能確定,而且我也不記得自己這是怎麽搞的。”
丁雲這是失憶了,不記得自己發生過什麽事情了。
女子聽完後便說道:“好吧。反正你是我撿回來的,既然這樣我給你從新起一個名字你看怎麽樣?”
丁雲看著女子說:“好,姑娘救了我,給我起名字謝謝你了。”
女子臉上笑容一片說道:“嗯……讓我想想。叫你三郎吧。好聽吧。”得意洋洋的看著丁雲,似乎是想聽到表揚一樣。
丁雲笑了笑說道:“好,三郎,好聽,謝謝你。你叫什麽啊?”
女子臉上笑容減少了幾分緩緩開口說道:“你叫我萱桐吧。”
丁雲聽後自己喃喃道:“萱桐,燦燦萱草花,羅生北堂下,別名忘憂草。”不知怎的腦子裡面就出現了這句話就說了出來,被萱桐聽到。
萱桐笑著說:“你也知道啊,沒想到三郎還有點文化嘛。長的也可以。嘿嘿。”
丁雲有些尷尬笑著說:“萱桐姑娘說笑了,就會這麽兩句實在難登大雅莫要取笑我了。”
萱桐聽了後捂著嘴偷笑了好一會說道:“三郎你歇著吧,你這身上的傷還沒好全呢,還得再躺一個月左右吧。”
丁雲躺下說:“有勞萱桐姑娘了,等我好了我一定報答你。”
萱桐擺擺手一邊走一邊說著:“等你好利索了再說這話測。歇著吧,本姑娘要去上山采藥了,自己在家乖乖的。”
丁雲躺在床上,萱桐已經出去了,丁雲看著眼前的茅草屋,說不上破舊,也不算是豪華,閉上眼想起了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為什麽要殺自己。這讓丁雲十分的苦惱,說是夢吧,但又太真實了,丁雲根本分不清了。又苦思冥想了好久,根本想不起來自己發生過什麽事情,隻好作罷,既來之則安之就睡了。
萱桐采藥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回來看到丁雲臉上出了好多汗,好像很害怕,恐懼著什麽,就連忙叫:“三郎,三郎,你怎麽了?”叫了好一會丁雲突然醒了。
丁雲喘大氣看了看萱桐,面容驚恐,說道:“我沒事,就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萱桐吐出一口氣心中的擔憂也消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傷又發作了,嚇我一跳,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丁雲有些愧疚:“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萱桐起身說道:“沒事,我去做飯一會就好,你先休息一會。”
丁雲看著萱桐離開去做飯,有些失神,冷不丁的脫口說了一句“你好美,你是仙女嘛?”
萱桐聽到噗嗤的笑出了聲“哈哈,你說什麽呢,你不會傻了吧?腦子壞掉了吧。”萱桐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丁雲發現自己有些失態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意的,我說的是真心話,你真的好像仙女。”
萱桐看著丁雲的一臉真誠的樣子有些好笑,就問道:“你說我像仙女?那請問三郎,我哪裡像仙女啊?”
丁雲臉上的汗似乎又多了,臉也有些發燙,喉嚨不自覺的咽了一下說道:“你……你……長得漂亮,還心地善良……還……”沒等丁雲說完萱桐就打斷說:“行了行了,本姑娘好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歇著吧,做飯去了。”
萱桐說完便離開做飯去了。丁雲望著萱桐的背影,如此的迷人,丁雲看了好久,心中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萱桐,那邊是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丁雲看的越發入迷,不知多久飯好了,萱桐扭頭就看見丁雲看著自己,萱桐有些害羞說道:“三郎,你怎麽還看啊!”嘟起嘴似乎有些生氣,丁雲聽到萱桐的話連忙回過神說道:“不好意思,你太好看了,我……我有些看入迷了哈哈哈哈。抱歉抱歉。”
萱桐給了一個白眼撇撇嘴說道:“油嘴滑舌,來我扶你起來吃飯了。”萱桐扶起丁雲坐在床上,把飯菜端到床邊,兩人吃了起來。
丁雲的傷勢逐漸好了起來,轉眼間一個多月過去,期間雖然都夢見了同一個畫面,每次在自己將要被掐死的時候都會醒來。這讓丁雲越來越覺得這一定不是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丁雲已經能下床走路,雖然還不是很利索,起碼不需要萱桐扶了。丁雲走了出去,看見的都是山林,這是一個小村莊,裡裡外外也就二十幾口子人,期間丁雲在萱桐的攙扶下也在村子裡轉悠過幾次,丁雲自己慢慢的拄著拐杖走向了蕭老頭的家,蕭老頭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幾十年前來到這裡就住了下來,丁雲經過幾次和蕭老頭的對話覺得此人不像是普通人,也和他聊的來,就經常去他家裡,丁雲也跟著蕭老頭學會了下棋。今日也和往常一樣來到這裡,與蕭老頭下棋。
蕭老頭今日有些與往常不太一樣,有些奇怪,丁雲看了出來就問道:“蕭先生今日可是有什麽事情?”
蕭老頭看著丁雲半天開口說道:“三郎你……”
“我怎麽了?”
“我學過一些看相,這一個多月下來,我認為你不是平常人,你有著平常人沒有的氣運。”
丁雲一聽有些疑惑,便問道:“還請蕭先生講解。”
蕭老頭擺擺手說道:“不敢稱作講解,只是學過一些雞毛蒜皮,只是你比普通人多了一道貴氣,可幫助你有一番作為而已。其余的我也看不透。來來來下棋下棋。”
丁雲不以為然沒有繼續多問,繼續下棋。
二人下棋到晚上,丁雲一直都是輸,沒有贏過,便不下了,說道:“蕭老頭沒意思了啊,你也不讓著我,我到現在還沒贏過你一次呢!”
蕭老頭摸著胡須大笑道:“哈哈, 三郎啊,你還嫩著呢,要想下贏老夫,你還得再練個十年八年的。哈哈”
丁雲撇撇嘴說道:“拉倒吧,老頭子你可真不要臉啊。說你兩句還喘上了。給你厲害的吧。”
“哈哈哈哈,承讓了三郎。”
丁雲看了看蕭老頭不要臉的樣子也實屬無奈想起了蕭老頭說自己學過看相,那也應該會解夢了,就問道:“老頭,你除了會看相,會不會解夢?”
蕭老頭一聽就來勁了,說道:“說來聽聽,我看看能不能解。”
丁雲把自己夢到的告知了蕭老頭,蕭老頭聽後一直不說話,讓丁雲乾著急便問道:“到底幾個意思啊?你倒是說個話啊。光摸你那胡子了。”
蕭老頭面容沉重,抬頭看著丁雲說:“你這個嘛……這個嘛……怎麽說呢。是這樣啊,”還沒說完就聽見萱桐的聲音“三郎差不多了,回家吃飯了。”
丁雲沒有聽到自己想知道的有些懊惱,但是也不敢違背萱桐的話,只能站起身向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蕭老頭說道:“三郎啊,你明天過來我再告訴你吧。我需要想一想。”
丁雲頭也不回擺擺手說:“明兒見。”
丁雲跟隨萱桐回去,萱桐問了問丁雲傷勢怎麽樣,丁雲也就說基本沒啥事,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好咯。兩人也是眉開眼笑一直聊來聊去,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過丁雲和萱桐卻樂此不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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