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正午。陽光明媚,空氣中依然帶著絲絲涼氣。
小山樹林、露氣漸無,空氣清新。遠遠望去,有一木屋。木屋不小、柵欄圍繞。院裡種有莊稼。
“有沒有人?”屋內木床上一少年虛弱的喊道,說罷便從床上爬起坐在床邊。
少年低下頭看著自己較白、消瘦的上軀,有著許多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傷疤。受這麽重的傷,自己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越努力想,頭就愈來愈痛。少年捂著額頭,不假思索,傷痛漸輕。
此時一黑胡須大叔端著一個碗,問聲趕來。看著少年,驚訝道:
“你怎麽座起來了,快躺下。”待到說服少年躺下,蓋上薄被。
“你現在受了很重的傷,等會藥熬好了。我讓小女照顧你吃藥。”
少年躺在床上仔細打量著胡須大叔:一身黑色麻衣,體態消瘦,皮膚黝黑。有著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單看面容,倒不像是壞人。
但少年心中疑惑,他是誰?我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怎麽一點想不起來…
少年仔細回憶,大腦就像是刮起沙暴。頭愈想愈痛,他掙扎著雙手捂頭,無聲呻吟。
旁邊大叔,大為失色。以為少年舊傷複發。趕忙端來一碗溫水,坐在床邊,細心照顧。
不一會少年,便閉上眼睛。大叔確認少年只是暈倒後,心裡松了口氣。
“心兒,心兒…”大叔叫道。
不一會一少女,便問聲趕來。少女穿著一身青衣,身高適中、身材苗條。絆著長長秀發。典型的小美人胚子……
少年睜開眼睛,已是中午。少年轉頭看到少女雙手倚在床邊,側著臉坐著睡著了。兩人距離之近,甚能看到臉上毫毛。
少年仔細觀祥了一般。
小鵝蛋臉,臉上皮膚潔白細膩如雪。精巧的小鼻子、櫻桃般的小嘴,令人想入非非。
正直壯年的少年醒來看到如此景色,心裡難免暗潮湧動、小鹿亂撞。
可能是有所察覺,也可能睡意漸無。少女眯著雙眸伸了個懶腰。
少女睜開雙眸,看到少年睜著眼睛。少女臉唰的一下紅了。
少年看到少女羞紅了臉,覺得可愛,嘴角微揚,此等景象難得一見。
未等她先語,少年開口道:“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我叫棠心,你可以叫我心姐。”少女說完,不忘抬頭。擺出自認為高傲的樣子。
少年在嘴邊,念叨了幾遍這個名字。在看了看棠心,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少年邊笑邊說:“棠心…棠心…糖心。你爹,應該是在吃糖,吃一半的時候給你取的名。”
棠心有些氣:“笑我?你說說你叫什麽?”
少年聽到瞬間啞然失色,過了一會才憋了句話:“我不記得了。”
棠心捂著嘴笑了笑:“你是不是腦子被人揍出來問題了?自己名字都能忘了。”
棠心看到少年表情暗淡,表情平靜了下來。
棠心開口,邊思邊想:“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嗯…嗯…以後就叫你小四了。”
不等少年接受,棠心便開口:“小四,你不會把自己家在哪,也給忘了吧?”
少年搖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