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董大牛被眾人說得有些害臊,舉起斧頭就準備攻擊。
“大牛,夠了!”董書嶺臉色有些發黑,喊住了董大牛。
這小子真的是沒點眼力見兒,沒看見人家姑娘都沒認真嗎,人家只是象征性的意思一下。
“哥!你難道也覺得我打不過這小丫頭嗎?”董大牛委屈巴巴的看著董書嶺。
董書嶺沒理會他,笑呵呵的對著小梅說道。
“姑娘讓你見笑了,我這些隊員沒見過什麽世面,要不你動點真格的?”
小梅點點頭,她知道這些並不是主力軍,應該沒怎麽見識過序列者的厲害。
於是她輕握大錘,避開人群來到一片空地上。
朝著地面一砸,頓時出現一個大坑。
老兵們都看傻了,這怎麽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啊!想起了以前聽過的一個傳說。
傳說中有一群人武力高強,再和妖族的戰鬥中,往往都是主力軍。
莫非這五人就是傳說中的序列者?
董書嶺替他們解決了這個疑惑。“忘了告訴你們,這五位就是傳說中的序列者。”
“隊長你怎麽不早說啊?”
“明擺著就是想看我們笑話嘛!”
“就是就是!”
老兵們起哄著。
“好了,解散吧!明天零八二小隊就要來換防了,你們再去清點一些物資。”
董書嶺不耐煩的驅趕眾人。
隨後帶著五人來到主營。
“重新認識一下,編號丁.21360,代號星夜隼,序列Ⅲ成員。”
“前輩好!”
五人異口同聲。
真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前輩。
董書嶺看到五人有些拘束,不由輕笑:“別緊張,我也是從你們那個時候過來的。只要聽我指揮,這次的任務沒什麽問題。”
五人點點頭,但從細微的肢體動作中,可以看出還是有些緊張。
“對了,忘了正事兒。”
董書嶺從物品欄裡取出五塊巴掌大的腰牌,放到桌上。
腰牌是朱紅色的,上面刻畫著看不懂的文字。
五人依次上前拿走,放在手心裡把玩。
“這是身份令牌,進城時用來驗證身份,同時也可以記錄戰功,滴血認主。”董書嶺解釋道。
biu~
喻晚秋一不小心用力過猛,血濺到了小梅臉上。“不好意思啊!”
慌亂中拿著桌上的一塊黑色的布,在小梅臉上擦拭。
黑布上傳出一股怪味,董書嶺這時老臉一紅。自己怎麽忘記把擦腳布收起來了,但此刻也不好開口,只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嘔~”
小梅聞著這味,差點兒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這也太臭了吧!
雙目噴火的黑著臉看著喻晚秋,看他接下來怎麽解釋。
喻晚秋嗅了嗅鼻子,淦!胃在瘋狂的蠕動,上頭了!
尷尬的看了一眼小梅,這下樂子大了。
三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戲,要是有瓜子吃就更好了。
“那個……不好意思啊!”喻晚秋鄭重的道了一個歉,這次是他有錯在先。
“哼!”小梅冷哼一聲,在詢問了董書嶺哪裡有水可以洗臉,飛快的跑了出去。
她特別害怕自己的小臉蛋兒被毀了。
接下來董書嶺分配了住宿。
三個男人一間房間,房間裡是一個大通鋪。
而兩個女人自然被分配在了一起。
一夜無話,天亮了。
房間外吵吵鬧鬧的,喻晚秋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才發現身旁睡著的兩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兩個老哥走的時候都不叫我一聲,好歹咱也是隊友吧。”
推開門,門外就是廣場。
此時廣場下多出來了幾十人,站得筆直,想來應該是來換防的其他小隊了吧。
董書嶺和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開心的交談著。
“琳琳,沒想到來換防的人是你!老李換去別的小隊了?”
那個叫做琳琳的女人,聽見董書嶺提起了老李。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憂傷。
“老李……他犧牲了。”
“什麽?這不可能啊!他的實力那麽強,而且駐守的地方也很少有妖族的蹤影,怎麽會……”
董書嶺滿臉的難以置信。
“董哥!這妖族不知道在發什麽瘋,最近瘋狂的在攻擊我們的據點,就連那些偏遠而且沒任何物資的據點也不放過。”
“老李被兩個序列Ⅲ的妖族給圍攻了,另外整個小隊無一人存活。”
琳琳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煞氣。
這個時候董書嶺忽然變得很安靜,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怒了。
“很好!這個仇我記下了!”
此時交接已經完成,零三九小隊33人已經集結完成。
取下隊旗,換上零八二小隊的隊旗。
“出發!”
旗幟隨風飄舞。
零三九的隊旗是一隻黑色的大鳥。
董書嶺率先騎著馬朝著大漠深處奔襲而去,小隊成員緊隨其後。
五個菜鳥面面相覷,看著眼前這似馬非馬的動物,這玩意兒怎麽騎呀?
小心翼翼的爬到背上,別看這動物外表挺高冷的,其實挺溫順的。
人坐在上面,也沒什麽激烈的反應。
跑出有了一段距離的董書嶺一把腦袋,“唉,怎麽忘了這五隻菜鳥了!”
吩咐了一聲隊員原地待命,轉身回去接人。
五人慢悠悠的趕著路,看起來很悠閑。實際上卻是這馬兒不知道為什麽跑不起來,你打它也沒反應。
“籲~”
董書嶺勒緊韁繩停住馬兒,不好意思的看著5人:“哎呀,不好意思啊!忘記教你們怎麽使用這迅獸了。”
扔了5個拳頭大小的果子在地上,這馬兒高興極了,吭哧吭哧的就吃了起來。
“這看起來很像馬,但卻比馬還要好得多。這可是專門培育了很多年,用來趕路的坐騎,一顆靈果能保持一天一夜長途奔襲。”
董書嶺向著眾人解釋道。
“噅兒噅兒~”
迅獸很快就吃完了靈果,發出一聲長鳴。
輕拍屁股,好像腳下生風般,往前奔跑。
董書嶺緊隨其後。
“慢一點,慢一點,老哥!”這路有些顛簸,喻晚秋坐在上面感覺內髒都要快被抖出來了。
這迅獸就好像是打了雞血,怎麽招呼也不停的往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