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流六也把桃木劍給召喚了出來,緊跟其後,一邊對著天上的無人機說道。
“各位觀眾,現在由小六和王哥帶你走進靈異的世界。”
飛翔的內褲:“一看主播的裝備就比較專業,愛了愛了!”
我不喝娃哈哈:“小女孩好萌啊,好想抱抱她爸爸呀!”
流浪的老狗:“趕緊的主播,別廢話,老夫專業鍵盤俠30年,要是沒見到女鬼,肯定會讓你嘗試一下什麽叫做鍵來!”
無人機上投影著一排排彈幕,柳流六無語的看著,心想無論哪個世界的觀眾都不正經啊。
一踏入小鎮,入眼的是滿地枯骨,有人的,也有動物的,踩在上面發出哢哢的聲響。
兩人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畢竟這是個有著妖魔鬼怪的世界。
沒走幾步,便發現了詭異的地方。
鎮子上居然有著幾間房間亮著燈,要知道這裡可是連人都沒有啊!
喻晚秋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生怕從旁邊跑出來一個沒腦袋的貨,主要是他有點怕這些東西。
柳流六則是發揮了他的話嘮本色,跟直播間的水友聊著。
逐漸接近一家幌子上掛著楓林晚三個字的客棧。
客棧裡亮著燈,慢慢靠近居然聽見了女人的笑聲。
彈幕上瘋狂的刷屏著。
“女鬼來了!紙巾已經準備就緒!”
“女鬼來了,紙巾已經準備就緒!”
柳流六此時已顧不上回復,小心翼翼的打著頭陣,輕輕的推開了門。
吱呀。
門開了,笑聲戛然而止。
屋內幾人回過頭去,看著來人。
柳流六松了口氣,起碼房間裡是活人,朝著喻晚秋招招手。
兩人一同走了進去,一進去小魚魚就盯著一個打扮很風騷的中年女人。
女人笑盈盈的朝兩人走來,一步,兩步……
喻晚秋把斬妖刀舉起:“留步。”
“哎呦,這位客官不要這麽凶嘛。”中年女子停下了腳步,嗔怒的甩著手絹。
兩人找了一張沒人的桌子坐下,看著屋內的兩桌人。
靠門的那桌,是兩個西部府城的人,金發碧眼的,嘰裡咕嚕的說著聽不懂的方言。
中間那桌,則是三個渾身黢黑的人,就連眼珠都是黑的,應該是一些偏遠地區府城的人。
一樣說也著聽不懂的方言。
這下完了,連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了,因為兩人根本聽不懂。
“已經很久沒人來過小鎮了,你們還是第一批呢,正巧小鎮要舉行一個鑒寶大會,要不然一起參加吧,就在明天!”
中年女人捂嘴一笑,滿眼都是風情。
但在坐的男人肯定都沒人動心,因為都只知道,估計這貨應該不是人。
眾人都打算按兵不動,看她要怎麽表演。
直播從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就忽然斷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中年女人給幾人提供了房間便離開了。
當然都沒分開,鬼知道睡著了會發生什麽事。
丙字號房間裡,喻晚秋和柳流六各自拿著武器,警惕的看著四周。
因為剛才喻遇魚說房間裡有人在看著他們。
這還得了,小魚魚能看見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大概率是她的同類。
然而房間卻是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老是保持著高度警惕,也挺吃不消的,不知不覺兩人都睡著了。
但喻遇魚則是盯著房間的某處,
皺著眉頭,小臉一垮,寫滿了不高興。 喵~
一隻頭上有著一嘬白毛的黑貓,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伸著懶腰,走著優雅的貓步,張開小嘴,幾道黑氣就被它吞了。
見到喻遇魚也不覺得害怕,趴在她的腳下就打著呼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樓下很吵鬧,喻晚秋和柳流六被吵醒了。
絲毫沒注意房間裡多了一隻黑貓。
小魚魚整夜都沒合眼,不,應該說自打見到她的那一天起,就從來沒有見過她睡覺。
見著喻晚秋醒了,一下子就撲到他的懷裡,輕輕的在臉上啄了一小口。
看的一旁的柳流六嫉妒的牙癢癢,他始終不知道自己差在哪裡,莫非自己天生就沒有女人緣?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氣。
打著哈欠下了樓去,發現兩撥人正在吵鬧著。
“昨天是不是你們在背後做了手腳?為什麽早上一起來我的兄弟澤巴就不見了?”
兩個黑人圍著兩個金發白人,一副怒氣衝天的樣子。
金發白人看起來應該是兩兄妹,長得挺像的。
“滾!看你們一副窮酸樣,我莉迪雅根本就不想跟你們這群黑鬼打交道。”
這個叫莉迪雅的金發女子, 抱著肩膀一副嫌棄的樣子。
兩個黑人聽見她的話,目光中仿佛都能噴出火焰來,紛紛都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仿佛一言不合就要開打。
“我說兩位先生,能不能先冷靜下來?我庫維亞以貝斯塔家族的榮譽來發誓,你們兄弟消失與我無關,我覺得你們可以問問來自東方的朋友。”
金發男子決定禍水東引把鍋拋給迎面走來的兩人。
喻晚秋知道了他的打算,開口朝著兩個黑人說道:“別聽那金毛瞎說,昨晚好像是他們住在你們隔壁吧,反而我們離你們隔得很遠。”
“夠了!別把我們當猴耍,你們小心著吧,要是發現是你們做的,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高個子黑人指著周圍的人。
但是誰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該擔心的是心裡有鬼的人吧。
金發白人兄妹又在嘰裡咕嚕的說著方言。
柳流六悄悄的對著喻晚秋說道:“你看分明都會說官話卻不說,說這些嘰裡咕嚕的鳥語,肯定是沒安什麽好心思,咱們要注意一點。”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等會兒注意一下,免得被下了黑手。”
喻晚秋想起了昨晚小魚魚跟他說的事,他覺得黑人兄弟的失蹤肯定跟房間裡他們看不見的邪物有關。
“喲,你們起來的還挺早的呀,我做了點包子,要不你們也來嘗嘗?”
中年女人端著一籠包子從廚房裡走出來。
香氣很誘人,但都沒人動手,默默的啃著放在背包裡的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