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晚秋忽然想起了什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語氣頗為不善的說著。
“喂!老六你的什麽東西硌著我腰了!”
柳流六低頭一看,發現腰間懸掛著的桃木劍劍柄,正巧懟著喻晚秋的腰上。
“靠!王哥,你別亂想啊!是我的桃木劍,千萬不要懷疑我的取向!”
喻晚秋頓時松了一口氣,是誤會就好,要是真像他想象的一樣,那就賊尷尬。
“對了老六,我記得當時你並沒有帶著桃木劍啊?這東西你是怎麽變出來的?莫非你有小說裡寫的那種空間裝備?”
“啊?王哥,你這都不知道嗎?成員等級達到了序列Ⅰ,開啟了人物屬性,附帶著開啟了一個儲物空間。”
“序列Ⅰ可以放進去10件物品,想要的時候默念物品的名字就可以了。”柳流六疑惑的問著。
喻晚秋打了個哈哈,扯開了話題。
他知道個鬼呀,畢竟隻完成了一個任務,而且臉比較黑,得到的獎勵也只有一條項鏈,而且是那種有負面能力加成的。
一路上兩人相互了解著,發現彼此有著很多相同的興趣愛好,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對,恨不得斬雞頭,燒黃紙,效仿古人來一個八拜之交。
小梅實在是跑得太快了,或許是因為兩人同乘坐一騎過於太重的緣故。
導致可憐的小驢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費了很大的勁才勉強跟上。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兩人從驢身上跳了下來,小驢終於不堪重負的倒下了。
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在它好兄弟驚恐的目光中徹底解脫。
墓園的門口,有著一座木屋,此時老高已經來到了這裡,正在耍著他的那一把鬼頭大刀。
別看老高頭髮都白完了,一把大刀在他的手中耍的是虎虎生威呀。
看見三個陌生人走來,立馬走上前去詢問:“都這麽晚了,你們到這裡來有什麽事嗎?”
柳流六拿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真是當時黃先生給他的,說是為了他們方便行動,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派上了用場。
老高接過令牌看了看,發現正是巡查司衙門的,頓時了明白這就是秦人派來處理墓園被盜事件的專業人士。
趕緊把三人帶進木屋裡,把從城裡帶來的幾樣下酒菜擺在桌上,又拿出幾個酒杯斟滿了酒,熱情的招待著大家。
老高實在是太過於熱情,幾人沒辦法,又是一頓吃喝。
吃飽喝足過後,商量著在墓園四周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三人很默契的分成兩組,小梅獨行,兩個老直男勾肩搭背的一起閑逛著。
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一個貼著一張小女孩圖畫的墓碑。
喻晚秋好奇的多看了幾眼,不為別的主要是小女孩太可愛了,粉雕玉琢的,就跟個瓷娃娃一樣。
“唉,可惜了,年齡這麽小就走了,要是我有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兒就好了。”
喻晚秋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忽然間脖子上帶著的項鏈好像閃了一下可惜沒人注意到。
兩人沒走多遠,墓碑上的小女孩畫像好像笑了起來。
一股烤肉的香味傳入兩人鼻腔,喻晚秋對著柳流六疑惑的說道:“這大晚上的,誰吃撐了在墓園烤肉啊?”
“是啊,走咱們去瞧瞧!”
柳流六嗅了嗅,朝著味兒傳來的方向走去。
墓園門口處,老高圍著火堆上下走動,走進一瞧發現居然在烤著什麽東西。
看見地下的驢皮,兩人知道了,這不就是當時累趴下的小驢嘛。
“喲!我正準備去叫你們呢,現烤的驢,鮮著呢。”老高抓起一把佐料,往已經烤得金黃的驢肉上撒著。
咕嚕~咕嚕
喻晚秋的肚子響了起來,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好香啊。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老高拿小刀割了一小塊肉,放在嘴裡嘗了嘗,似乎感覺味道還差了點,又回到木屋,拿了一個黑色的小壇子出來。
拔掉木塞,拿著木杓輕輕一舀,一團黑乎乎粘稠的東西就往驢肉上淋著。
雖然這玩意兒看著挺惡心的,經過柴火一熏,還別說挺香。
又烤了幾分鍾,應該是熟了,老高把火堆給撲滅,招呼著站在旁邊傻站著的兩人,抬著烤全驢進了屋子。
木屋裡充斥著香味兒,老高拿著他的那把鬼頭大刀,把驢肉割成了小塊。
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拿出了一小壇酒。
倒了三碗,招呼著兩人吃著。
喻晚秋沒客氣,拿著驢腿兒就啃著,忽然瞧見柳流六傻坐著, 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嘿!愣著幹嘛?大晚上的思春呢?”
柳流六顯得很猶豫,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喻晚秋可管不了那麽多,拿著一條驢腿兒就往他嘴裡塞著。
唔~唔
柳流六想說些什麽,可惜嘴裡塞滿了驢肉,下意識的嚼了嚼。
嗯,真香!
他此刻也把愛護小動物的思想丟在一邊,畢竟小動物哪裡有肉香啊!
這三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像根本沒有想起,藏在某棵樹上觀察敵情的小梅。
吃吃喝喝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悄悄的拿起一看,已然到了八點多。
月兒早已掛在了空中,老高拎著刀在空地上耍了起來。
“有些人喝醉了喜歡去大保健,也有人喝醉了喜歡發酒瘋,而這老高可不一樣啊,喝醉了都不忘練功,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麽就這麽大呢?”
喻晚秋坐在木屋旁邊的一個木墩上感慨著。
“是啊,這大爺也太勤勞了,而我就不一樣了,喝醉了只知道找別人吹牛。”柳流六蹲在地上打著哈欠。
喻晚秋像是想起來什麽,看著柳流六問道:“哎對了,你那個法術是怎麽得到的呀?”
“這個呀,我在第1個任務世界裡學的,當時參加了一個什麽道法速成班。”柳流六回憶著。
“不是吧?就這麽簡單?”喻晚秋不太相信,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歐皇?
“王哥咱倆都這麽熟了,騙你幹嘛,不信你看。”
柳流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