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我祖宗三十六代謝謝你!!”
喻晚秋看著屏幕那頭的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表弟,你辣麽凶幹嘛?”胖子笑呵呵的說道。
“有事說,沒事掛了。”喻晚秋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
“別別別!我找你是有正事的。”胖子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說起來不一定會相信,當初我本來是準備發給前女友弟弟的,沒想到手滑發給你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阿喻,老哥真的不是故意的……”
“停停!能不能別老說廢話,當真以為流量不要錢啊!”喻晚秋不耐煩的打斷了胖子的話。
“好好,這不是想你了嘛,既然你已經進入群裡,那就一定要記住,苟一點!什麽都沒有命重要……”
胖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他身後飛來一把巨大的斧頭。
視頻中斷了。
喻晚秋愣了一會兒,不由得搖一搖頭,雙手合十,希望人沒事兒吧。
他絕對不是在幸災樂禍!
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到了17:25,怪不得肚子餓了起來,收拾了一番,準備出去吃點東西。
西蜀府,白廊坊,著名的美食一條街。
看著琳琅滿目的小吃,喻晚秋還是決定去吃麻辣燙,當然並不是那種六元的麻辣燙。
雖然時間挺早的,但李大叔家的麻辣燙門前已經排滿了隊。
看了看前面最起碼還有七八個人,喻晚秋就坐在了椅子上,玩著手機,忽然一隻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兄弟!輕功、刀法、女子防身術,了解一下?”
喻晚秋被嚇了一跳,手機都差點沒拿穩,沒好氣的抬起頭看了一眼。
一個身高起碼的有一米八的壯碩男子,正笑咪咪的拿著一張宣傳單遞到他的面前。
反正也沒事,喻晚秋順手就接了過來,上面很浮誇的寫著什麽大師手把手叫你練輕功,學會這個刀法你就無敵了之類,看起來傻乎乎的文字。
“看吧,我有空就來。”喻晚秋敷衍著。
男子一邊發著傳單一點回應道:“那你到時候去的時候,就說是甜甜叫你來的啊。”
喻晚秋差點憋不住了,一個堂堂八尺男兒居然叫著甜甜,真是白瞎了一副好身體。
“32號!”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的號牌,喻晚秋把宣傳單揉成一團,放進了口袋裡,愛護環境衛生從我做起。
絕對不是因為亂扔垃圾,會被逮住罰款200塊的。
提著價值268元的老李家豪華版麻辣燙回到了自己的狗窩。
喻晚秋美滋滋的從冰箱裡拿出了笑哈哈牌的檸檬味汽水,畢竟麻辣燙和汽水最配哦。
從電腦裡選了一部比較熱門的喜劇電影來當下飯菜,有個不知道名字的古人說得好,要是吃飯不看劇,那和鹹魚有什麽分別。
夾了一坨很大的牛肉放入嘴裡,嘖,這滋味,麻辣鮮香,如同初戀一般。
嘟~嘟~
喻晚秋此刻正在回味,一陣酥麻感從褲兜裡傳來,非常不情願的把手機拿了出來。
看到這兒肯定有觀眾要問了,不拿不行嗎?可以啊,要是你能抵得住這該死的手機釋放出來的電流就行。
手機屏幕裡有幾行暗紅色的字幕跳動著。
【墓地裡消失的臉】
【一級難度】
【倒計時30秒……】
“大哥!!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人家程序猿996起碼有一天假呢!我這剛出來,
飯才吃了一口,你居然又要我去做任務?” 喻晚秋對著手機破口大罵,但是屏幕裡的倒計時卻沒有停止。
“淦!”
隨著一聲怒吼,喻晚秋連帶著桌上的麻辣燙一同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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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府內,狀元坊,有一家賣豆腐的小店。
有一女子正在把大塊豆腐切成小塊,這個女子有點奇怪。
大熱天的,把腦袋捂得嚴嚴實實的。
“呦,這不是豆腐西施嘛,給咱來兩塊豆腐。”兩個穿得十分露骨的女子戲謔著說道。
頭上包著黑巾的女子咬著牙,遞上兩塊包裹好的豆腐。
兩人拿著轉身就走,就像是自家開的店鋪一樣,根本沒有付錢的念頭。
“玉娘啊,你看看這都是第幾次了!這群勾欄裡賣笑的貨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豆腐店隔壁走出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歎了口氣說道。
“葉大娘,沒事兒,不就是幾塊豆腐嘛,權當是喂狗了。”頭上包著黑巾的女子,也就是玉娘,壓下心中的怒火,臉上帶著一絲苦笑說道。
葉大娘拉著玉娘的手:“你呀你,當初叫你不要嫁給這李家的混蛋,你偏不信,這下好了,老張頭一過世, 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張玉娘聽她提起自家的老爹,頓時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下來了。
想當初自己也是大家閨秀一個,現如今落得如此下場,唉!一切都是嫁錯了郎啊!
萬貫家財,良田千畝,如今只剩下一間豆腐店,勉強度日。
時間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晌午時分,擺攤的老少爺們兒也都停止了吆喝,收拾好鋪面,關上門準備回家吃飯。
張玉娘也關好了門,提著菜籃子來到了巷子口。
“哎喲!”
循聲望去,只見玉娘和一個青年撞在了一起。
青年並不是什麽好人,他乃城北的一個混子,外號滾地鼠。
聽這名兒就知道,整一個混不吝,街面上討生活的老百姓都不願和他打交道。
“這不是豆腐西施嘛,說吧,把爺們兒撞倒了這事兒怎麽解決。”滾地鼠從地上爬起來,不懷好意的說著。
這張玉娘自從出嫁以來,除了自家父母,仆人和丈夫李誠,幾乎沒人見過她的真實面貌。
這滾地鼠,整天遊手好閑的,沒事兒就喜歡調戲大姑娘小媳婦兒。
這不一直聽說菜市場有個豆腐西施,可惜都沒機會,這下可是解了心願了。
張玉娘也是知道有這麽一號人,沒想到今天被她給遇上了。
滾地鼠嬉皮笑臉的來到張玉娘身邊,蹲了下來,趁她不注意一把扯下了包裹在其頭上的黑巾。
“媽呀!鬼啊!”
滾地鼠像是看見什麽可怕東西一樣,飛快的跑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