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嗎?兄弟走好!”胡天看著自己系統上那又是熄滅的光點,喃喃自語道,神情上並沒太多的變化。
胡天,一位潛伏在暗黑宇宙一百三十五年的特工,他來自混沌宇宙,是混沌宇宙派往外宇宙的第一批特工,一百三十五年時間,原本一萬零八十名特工,如今卻只剩下了80名。
宇宙之戰的開啟,是在一百年前,而作為混沌宇宙的先頭兵,胡天提前三十五年就進入了外宇宙,開啟了他的潛伏生涯。
……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胡天收回思緒。
“進來”
胡天話落,一個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站長,總部急電”男子將一個加密文件遞給胡天。
胡天擺了擺手,男子退下。
胡天打開文件細細的看了起來,隨著胡天的閱讀,他的眉頭也是不由得皺了起來。
“令:青峰站站長胡天調任長海站站長……”
青峰城與長海城都是二級城市,但青峰比起長海卻要差上一個檔次,長海已經可以算是準一級城市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雖然青峰與長海都是處於戰區,但長海城卻是在前沿位置,而且還是一個戰略要地。
長海的情況可以說極其的複雜,雖然現在還屬於暗黑宇宙控制城市,但根據胡天得到的消息,暗黑宇宙已經有放棄長海的打算了,那麽上邊突然決定把他調到長海,這裡面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老師這是輸了?”而就在胡天思考的時候,他的通訊器突然響起。
胡天看到來電之人,神情也是一肅,站起身來,接通通訊。
“老師”胡天恭敬的開口道。
“嗯”對面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來。
“小天,你已經收到調令了吧?”
“是的,老師”
“你難道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鄭坤?”
“是”
“老師,我知道了”
“嗯,記住,這次前往長海,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給我活著”
“是,老師”
掛斷了通訊,胡天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
鄭坤,人族,北部戰區特科部的負責人之一,而胡天的老師,張振華也是其中一位。從前面的介紹就可以看出,兩人分屬兩派,明爭暗鬥不斷,而胡天作為張振華的學生,自然也是鄭坤的打擊目標。
胡天捋了捋思緒,拿起通訊器撥了出去。
……
會議室。
當胡天將調令內容公布之後,在場的人可以說是表情各異,看得出來,其中不少人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於是乎,胡天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遍,然後就散會了。
胡天辦公室。
“站長,長海可是一個是非之地啊!”陳震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有的選嗎?”胡天笑著看著陳震說道。
聽了胡天的話陳震沉默了,但臉上的不甘之色也是更重了一分。
陳震,胡天的心腹手下,跟隨胡天已經有七十年的時間了,兩個人也算是過命的交情。
“這次去長海,我打算讓你留在青峰”胡天看了看陳震,站起身,拍了拍陳震的肩,說道。
聽了胡天的決定,陳震明顯一愣,但卻沒有說話,他在等胡天的下文。
“我不想我的心血都便宜了別人”胡天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那我留下”陳震沒有說別的什麽,隻說了這四個字。
“好”
“活著”陳震扔下這兩個字就離開了。
而胡天則是看著陳震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胡天走了,離開了生活近五十年的青峰城,說心裡話沒有感觸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青峰城說是他的大本營也不為過了,但命令就是命令,雖然胡天已經爬到了一站之長的位置,但依然沒有掌控自己命運走向的能力。
但讓他就這麽徹底放棄青峰城,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他這麽做了,他的老師也是不會允許的。所以胡天留下了張震,有張震在,胡天相信,青峰城的天還是那片天。
至於說對於長海城可能存在的危險?這裡是戰區?哪裡又不存在危險呢?而且他們本身乾的也都是危險的事情。
……
青峰城距離長海城並不算近,當胡天到達長海的時候,已經是十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胡站長,歡迎,歡迎啊!”一個有些黑的中年男子熱情的說道。
而看著男子,胡天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眼前之人,胡天已經通過資料了解過了,此人名叫黃海波,與他是一個派系的。 胡天與對方握了握手。
“都沒來?”胡天問道。
“意料之中的事情,都在準備著撤離呢”黃海波撇了撇嘴說道。
“也就是說,整個長海就剩下咱們的人了?”
“對,這個鍋肯定是咱們來背了,只希望……”說到這裡,黃海波臉上的笑容也是消退了不少。
只希望什麽,黃海波沒說,但胡天自然懂得。
“咱們不是棄子”胡天聲音平靜的說道。
而胡天的話,聽到黃海波耳中,黃海波的臉上也是瞬間再次掛上了笑容,他心底的那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了一些,人也是更加的熱絡了起來。
要知道黃海波的身份可是不低,長海站的副站長,按照等級與胡天的青峰站站長的職位可以算是平級了,但這樣的人物,卻也只能接受可能淪為棄子的命運,而胡天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胡天的到來,並沒有給長海帶來什麽風浪,甚至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整個交接過程也是出奇的順利,至少在來之前胡天是沒想到的,不過這也看的出,前線的戰事很是不樂觀。
“你覺著混沌宇宙打過來還要多久?”胡天問道。
“不好說,但撐死半年時間”提到戰況,黃海波的臉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半年嗎?”胡天點了點頭。
“看來咱們也得做一些準備了,不然別真成了棄子”說到這裡胡天繞有深意的看了黃海波一眼。
“請站長吩咐”聽了胡天的話,黃海波的神色也是一肅,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