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櫻島雪奈掏出的玻璃瓶,張逸眼睛一亮,立即認出這是惡魔商店裡的力量藥劑和敏捷藥劑。
“你剛才是在購買道具?”回想起幾分鍾前的情景,張逸頓時明白了女孩的意圖。
拉上背包拉鏈,櫻島雪奈快步走到門後,低聲答道:“我用僅有的三枚金幣,購買了兩瓶敏捷藥劑和一瓶力量藥劑。我留一個敏捷藥劑就能與門外的怪物周旋,剩下的兩瓶你用來防身。”
說完這句話,櫻島雪奈低頭看了眼玻璃瓶上的標簽,然後把其中兩個遞給張逸。她清楚的明白,張逸的任務其實更為危險和艱難,一旦不能解決房間裡的惡靈,那麽她所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
接過玻璃瓶,張逸也不故作矯情的推脫,點頭說道:“好,那你小心一點。”
“嗯。”
櫻島雪奈簡單的答應一句,用力扣開瓶蓋,果斷的喝下敏捷藥劑。
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水漬,女孩握著武士刀,毫不猶豫的衝出房門。
張逸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櫻島雪奈直衝樓梯,那個嬰兒跟著她往樓下爬了過去。不難推測,櫻島雪奈應該是想把它引出這棟房屋。
抬腕看了眼手表,張逸抬頭看向屋裡的兩人:“門外的惡靈已經離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就快點離開這鬼地方!”米娜剛喘口氣,又對羅伯特罵了起來,“抓住你,我們不就不用遭這罪了!你想把我們都害死在這裡!”
“你才是惡靈!”羅伯特面色鐵青,繃著臉叫道,“該死的女人,看來不好好教訓你一下,你是不會承認的!”
“別吵了,你們會把樓下的鬼東西引過來的。”張逸嚴厲的喊了一聲,眉毛擰成了麻繩。
這對男女都不是善類,與他們兩人待在一起隨時都可能被偷襲。自己必須抓緊時間,在惡靈下次出手之前,辨別出惡靈。
顯而易見,被惡靈附身之後,活人的模樣和之前沒什麽區別。從先前的經歷來看,惡靈甚至可以獲取附身之人的記憶,因此要想辨別出惡靈,可能要從思維方式下手,才能找到突破口。
聽到張逸的呵斥,米娜和羅伯特全都露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不過得知很可能召來怪物,這才收斂了一點。
“惡靈一直都在米娜身上,到底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羅伯特無可奈何的瞪著張逸,語氣裡帶著很大的怨氣。
“保持安靜。”
大腦極速轉動,張逸沉吟半響,沉聲說道:“現在,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誰能回答出來,就可以證明自己是活人,如果答不出來或者答錯,那他就是惡靈!”
此話一出,羅伯特和米娜全都一臉錯愕。不過米娜很快回過神來,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真有那麽厲害?”
羅伯特狐疑的看著張逸,言語裡滿是懷疑,“你剛才不是說惡靈會讀取活人的記憶嗎?現在怎麽能靠一個問題辨別身份?”
“這簡直是胡鬧!”?柳眉微蹙,米娜也表達心中的不滿:“你這樣做也太冒失了。萬一惡靈和活人都沒答出來,或者都答錯怎麽辦?”
“不會的。請你們放心,我問的問題不是考察你們的記憶,而是考察你們的思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張逸輕笑道,“如果你是正常人,肯定能答出來。但是,如果你回答不出來……”
張逸“唰!”的揚起手裡的消防斧,猛地砍到面前的桌子上,
“我就立刻砍了你!”
砰的一聲悶響,木屑飛濺,紅色木桌直接被劈開一道豁口。可以想象,這斧頭一旦劈在血肉之軀上,怕是直接筋骨分離。
盯著張逸手中冒著寒光的消防斧,???米娜和羅伯特面面相覷,各自咽了口吐沫,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不行。你真是一個瘋子!”米娜臉色煞白,美眸呆澀,朝張逸叫道:“你開什麽玩笑?難道我回答不出問題,就要被你砍死嗎?”
張逸面色平靜,嘴角輕勾,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米娜小姐,我早就說過,活人肯定能答對我的問題,只有惡靈才會答錯。如果你們其中一人還有異議,那就證明此人就是惡靈,我現在就砍了他!”
此話一出,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羅伯特和米娜張了張嘴唇,卻是再也不敢發出異議。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手無寸鐵的兩人只能表示讚同:“那你……可要出個好問題啊。”
“當然。”張逸微微一笑,眼眸中的寒芒倒映著米娜和羅伯特蒼白的臉龐,“首先我會給你們講一個故事,然後根據故事向你們提問。
故事我隻講一遍,你們可要聽清楚了。”
羅伯特和米娜不約而同的提起心臟,默默的點頭。
張逸清了清嗓子,神秘的壓低嗓門,開始了講述:
“我講的故事發生在午夜,當時已是深夜,紐約的街道上不見了行人。
三個無所事事的流浪漢走到了一起。他們為打發無聊的長夜就互相閑聊起來。但是聊來聊去卻還是感覺無趣。於是一個流浪漢就提議鬥鬼故事,看誰能製造出最恐怖的效果。如果誰輸了就要把臉貼在地上學狗叫。
另外兩個流浪漢馬上就同意了,於是他們就講了起來。
第一個流浪漢瞅了瞅四周,壓低了聲音說:
其實惡靈並不是多麽遙遠的東西。在夜晚他就潛伏在我們的身邊,甚至變成我們身邊的某一個人。也許是你,也許是他。我就有一個哥們,晚上行夜路的時候遇到了另一個行夜路的人。這個人就要求和我哥們結伴同行,我哥們沒多想就同意了。結果在走到一處荒郊,這個人竟然鑽進了我哥們的身體。害的我哥們大病一場差點沒死去。原來這個家夥不是人,是個想找身體寄宿的惡靈而已。
第二個流浪漢打了個冷戰,接著講道:
其實這些惡靈,我們一般肉眼凡胎看不出來。他不現身和正常人一樣,他若是現身還真是瘮人。前幾年我晚上經過一片墓地,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我又好奇又害怕。於是我就躲在一棵樹後仔細看。啊呀媽呀,只見那些孤魂野鬼在拆身體玩,眼珠子,腦袋, 大腿,胳膊散落了一地!
“不錯,你這個故事比我的故事嚇人!”第一個流浪漢讚揚道。
兩個流浪漢講完了,該輪到第三個流浪漢講了。第三個流浪漢卻想了好半天也沒有講出一句話。
“俺農村來的,沒文化,不會講!”第三個流浪漢難為情的說。
前兩個流浪漢見狀哈哈大笑道:“快講個更嚇人的鬼故事!”“你講不出來就輸了!”
聞言,第三個流浪漢無奈的做了一件事,而後其余兩個流浪漢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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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經講完,那麽問題就是...”
張逸緊緊盯著米娜和羅伯特的臉龐,唇齒微啟,低聲說道:“第三個流浪漢到底做了什麽事,讓其余兩個流浪漢全都死在了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