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階天堂內的銀色之城,是天使們的榮耀,更是大天使長們崇高威嚴的象征。
而天使議會就在銀色之城的大廳中舉行,以往在這裡五位大天使長對於人類的未來做出了決定。
而這一次,他們將要決定是否深入地獄,討伐已經回到地獄之中的毀滅之神巴爾。
“他必須得到正義的審判,他腐朽了世界之石,這不僅僅是對庇護之地造成了影響,對天堂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泰瑞爾這一次難得沒有和英普瑞斯對著乾,他身上的傷早就好了,但是他心上的傷並不是很輕松就能治好的。
奧莉爾歎了口氣,作為最受天使愛戴的大天使長,她知道一旦天堂的戰士們進入地獄,有很多數人可能再也回不到天堂之中。而最為關鍵的是,泰瑞爾有了心魔,而要除去這個心魔只有殺掉巴爾。
“泰瑞爾,你的失敗並沒有讓你喪失勇氣,我相信當聖光降臨地獄的那一天,便是你洗刷恥辱的一天!”
英普瑞斯仿佛松了一口氣,天使議會並不是他的一言堂,更多決議需要投票才能做出最終決定。而以往以來,泰瑞爾經常和他對著乾,所以他有時候有些頭疼。
“既然這樣,那麽天使軍團需要整裝待發,我們需要等待一個時機,一個絕佳的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
……
“話說回來,這一次我回到地獄,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啊……”
周光晦依舊和阿茲莫丹扯犢子,他可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天堂必殺的對象,他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是想怎麽坑一把阿茲莫丹。
沒有等阿茲莫丹開口,周光晦繼續道:“你知道嗎?我首先去找了你的死對頭,彼列,你知道我在他那裡看到了什麽嗎?”
阿茲莫丹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陰沉,有些陰晴不定的詢問說:“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他把他的領地,整理的像是一個……一個…我想想什麽詞比較合適……”周光晦故作沉吟,半晌後他拍了拍手道,“馬戲團!對,就像是馬戲團,裡面什麽玩意都有,什麽惡魔,什麽天使,什麽凡人……哦對了,還有變成他那副鬼樣子的惡魔……”
周光晦仿佛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他笑個沒完上氣不接下氣的繼續說:
“最…最搞笑的是……哈哈哈…抱歉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想笑……最搞笑的是……我在裡面看到了你老婆的雕像,還有你的!”
“什麽?”
感覺到阿茲莫丹呼吸有一些粗重,周光晦突然一時語塞,他忘記了自己到底該如何徹底讓阿茲莫丹與彼列敵視。如果說是用他和他老婆的雕像當玩具,這簡直就是瞎扯,根本行不通。
所以他想了想才開口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居然在歸來的路上遇到了伏擊!”
“那些該死的,下賤的惡魔居然敢伏擊我!”
周光晦突然變了個臉一樣,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陰狠起來,他望著同樣臉色不太好的阿茲莫丹道:“阿茲莫丹,告訴我,為什麽你要埋伏我?”
“你在胡說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會回來!”
阿茲莫丹承認,他現在他已經有一些蒙圈了,從開頭說眼前這貨說他在彼列的領地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又說他的領地像一個馬戲團,再到後來說他領地裡有自己和歡愉女士的雕像,現在又說他被伏擊了……
這都哪跟哪啊?
“巴爾,
看來在庇護之地待的太久,讓你失去了你的智慧還有語言能力,我希望接下來的話題有一些營養,不要讓我覺得你是一個弱智!” 媽的!
周光晦暗罵一聲,他心裡給了自己倆巴掌心道:“以後,不管做什麽,你丫都記住要有一個計劃!”
被嘲諷到有些傷心的周光晦強打精神,他抬頭看著阿茲莫丹道:“那麽我們來說一些有意義的,我在到罪惡之境的路上,居然又遇到了埋伏,你說這會不會太巧了一些呢?”
“我並不是很懂你什麽意思……”
“我的兄弟,沒有人比你更懂了!”周光晦冷笑一聲,“你居然安排你的手下埋伏我,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我想……”
阿茲莫丹沉默了一下,然後解釋道:“我想其中可能是有誤會……”
“誤會?”
周光晦冷笑幾聲,嘲諷阿茲莫丹道:“放你的香蕉冬瓜屁,怎麽?地獄惡魔之王,居然也會心虛害怕?”
“阿茲莫丹,這件事我會記在心上,總有一天你會祈求我的原諒,但是在日後攻打天堂時,我覺得由你來當先鋒最合適不過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沒錯,我就是在恐嚇你,你能怎麽著!”
周光晦說完歎了一口氣,他這一次完完全全是失算了,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細想如何應付阿茲莫丹。
“三思而行,謀定而後動,古人不欺我……”
話說到這個地步, 基本上二人就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可能了,周光晦站了起來朝著大廳之外走去,他一邊走一邊開口,用命令的語氣道:
“很快,我們還會見面的阿茲莫丹,到那個時候,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
周光晦說完,他不緊不慢的走出阿茲莫丹的城堡,當他看到外面天空的黑雲時,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他是真怕因為自己這一次漏洞百出的談話,讓阿茲莫丹意識到什麽……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可能走不出這座城堡,當他說完的瞬間,就被阿茲莫丹撕成了碎片。不過好在阿茲莫丹仿佛沒有阻攔他的意思,他大踏步的走出城外,登上了轎子朝著遙遠的方向出發。
他可一點都不想留在罪惡之境,先不說大智若愚的阿茲莫丹,他最怕的是被歡愉女士抓到,那樣還不如被阿茲莫丹撕碎。
“不行,以後不能這麽傻逼了,一點計劃甚至一點準備都沒有,上去就一通瞎逼逼,說到底什麽效果都沒有!”
坐在轎子上的周光晦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嚇得周圍的惡魔屏住了呼吸。
“哈哈哈哈,我的孩子,你比起很多人已經很不錯了,能在阿茲莫丹的面前威脅他的,你應該是第一個……”
塔拉夏的聲音傳來,他無不讚歎周光晦的冷靜,但是周光晦一點都不開心:
“本來想要算計彼列和阿茲莫丹的,可最後自己卻飄了,一點準備都沒有……”
“那你能和我說說你的計劃嗎?或許我能幫你想到補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