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跑到我家來撒野了?趕緊給我滾出去。”阿雞的一聲大喊,讓周邊瞬間安靜了下來。
當阿雞進入院子的時候,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玉兒嫂面前,男子身材中等,上身黑色短袖,下身則是五分短褲,腳下一雙拖鞋。男子旁邊,站著一個身材略顯矮小,身穿不太合身西裝的青年。
玉兒嫂則是一臉委屈,站在旁邊偷偷抹眼淚,小妮兒更是躲在一捆藥材後面,看著媽媽一臉茫然。她不懂舅舅為什麽每次都和媽媽吵架,還把媽媽氣哭。
“你是誰?”男子被阿雞的大喊嚇了一跳,於是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阿雞。
“你管我是誰,這是我家,你跑來我家騷擾我的員工幹啥?”阿雞看見玉兒嫂滿眼通紅,知道這貨在這定不是啥好心。
“什麽你的員工,她是我妹妹,我管我妹用得著你指手畫腳?”男子怒道。
“玉兒嫂這麽大的人了,啥事需要你管?”
“哼!我那妹夫已經走了快兩年了,我這做哥哥的,當然要為妹妹的終身大事考慮了,我給我妹妹介紹對象難道不行?”男子說道。
“我早就說了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不要你操心。”玉兒嫂再一次說道。
“看吧,玉兒嫂說了,不需要你介紹,你可以走了。”阿雞說完,走到一邊,把出去的路讓了出來。
“俗話說長兄如父,父親早已不在了,做哥哥的自然要為妹妹安排好這後半生,要不然留在這裡孤兒寡母誰養活你?你這下半輩子能有個依靠?你說我要不要操心?”男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究竟為了什麽你當我不知道?要嫁你自己嫁去,反正我是不會離開蘇家村的。”說到此處,玉兒嫂眼淚徹底忍不住,坐在凳子上哭了起來。
“反正你是我妹妹,你的事情我管定了,今天你不答應,過幾天我還會來的,哼,我們走。”男子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等!”一聲輕喝,男子回頭,看著阿雞,這聲輕喝正是阿雞發出的。
“你想幹啥?又不讓我們走了?呵呵!”男子有些輕蔑地說道。
“我在這裡明確地告訴你,玉兒嫂雖然是你妹妹,但是自從她嫁到我蘇家村那一天起,她就是我蘇家的女人。蘇家的女人,誰也不能強迫她做她不願意的事情,你也不例外!”阿雞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中氣十足,讓院子裡外圍觀的蘇家村人一片附和。
蘇家村圍觀的村民本來也看不慣男子咄咄逼人的樣子,但是他一直聲稱是自己家的家事,也讓人無法插手。阿雞這話一出,大家立馬找到了突破口,這玉兒嫂嫁到蘇家村了,自然是蘇家的女人,就算丈夫去世了,蘇家也應該為她撐腰。
於是周邊村民全都議論紛紛,對男子指指點點,甚至有幾個大媽直接點破他因為貪妹妹的彩禮不顧玉兒嫂的感受。
玉兒嫂哥哥被眾人指責之下,有點慌神,於是狡辯道:“彩禮怎麽了?你們誰嫁女兒不收彩禮的?我代替我老娘收妹妹的彩禮不是天經地義?”
“還想收彩禮?當初剛子哥已經給了你二十萬彩禮了,就算收,那也輪不到你來收。各位蘇家的叔伯嬸子注意了,以後他要是再來我蘇家村騷擾玉兒嫂,直接把他趕出去。”
“對,趕出去!當初剛子要不是因為彩禮太高,欠了外債,也不至於那麽辛苦跑去賺錢。”一個大媽傷心地說道。
大媽這一話,更加增添了蘇家村村民的憤怒。
男子看情況不對,再呆下去可能真的會挨揍,於是帶著西裝男子灰溜溜地跑了。
男子走後,圍觀群眾也走了不少,還有些來賣藥材的站在,阿雞走到玉兒嫂跟前,柔聲說道:“沒事了,去休息一下吧,這裡我來處理。”
玉兒嫂擦乾眼淚,感激地看著阿雞,然後說了聲謝謝,便拉著小妮兒走了。
小妮兒見舅舅走了,媽媽也停止了哭泣,這才從後面走了出來,拉著媽媽的手。小妮兒被媽媽拉著往外走,忽然轉過頭期待地看著阿雞,阿雞笑著給她做了個ok的手勢,於是小妮兒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由於玉兒嫂哥哥的到來耽誤了藥材收購,直到晚上快七點了,阿雞才把村民們送來的藥材收購完畢。
正當阿雞準備煮碗面做晚餐的我時候,一個扎著兩條小辮子的小可愛在門口探頭探腦,探了三四回之後,小妮兒走進門,然後對阿雞說道:“阿雞叔叔,我媽媽讓我來請你去我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