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驕臣》第二百六十九章:深查
南羌輕笑:“嚴大人你還真是一問三不知,也虧你在密諜司當了這麽多年的掌令,你這成天到晚除了查細作,江北治那個老頭還要你查過別的什麽案。

 要我說江北治那個老頭還真是沒演過,你明明就比袁望淳那個蠢貨好千百倍,至少你心思縝密,城府深,做起事來也有頭有腦多了,要論手段毒辣,你也不遜色於袁望淳。怎麽你那師傅偏偏能看得上袁望淳還看不上你呢。”

 南羌的話一針見血,觸碰到了嚴淞最深的痛處。

 牢房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懷清乾咳一聲:“胡說八道什麽,睡傻了吧你。”

 南羌有氣無力,像是都懶得搭理。

 嚴淞剛想轉身出去,南羌道:“你還沒有跟我說這外面到底是刮風還是下雨,是晴天還是陰天。”

 “京都已經很久沒有大太陽了。”

 南羌眉頭一蹙,嘴裡的苦澀味道慢慢從喉嚨裡消散。

 嚴淞一邊鎖著門,一邊說道:“剛剛收到密報,南淮王府三小姐病重,我師傅需留南淮王府數日,你說這南淮王府三小姐要是病死了,抬出來的是屍首,南淮王府能不能自圓其說了。”

 南羌面色略僵硬,隨後南羌十分不屑:“嚴大人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先吧,要是這南淮王府的三小姐真的這麽不好運氣先走一步,這後面跟著的就是你了。

 自家的事還沒有管好,就少操心別人的事。我知道城南口有一家棺材鋪,那裡的棺材還挺好看,聽說是專門為達官貴人定製的,嚴大人要不要去定兩口。”

 嚴淞面色黑沉,南羌繼續吊兒郎當的揶揄道:“大人你也不要這麽氣惱,我也沒說這兩口棺材是給誰的,但這萬一江北治和袁望淳用不上,那我們倆也剛好用的上,橫豎這比棺材錢也不虧。”

 嚴淞眼眸子都快蹦出火花了,南羌倨傲的轉過頭去。

 懷清等牢房清淨以後,回過神來,看著南羌托著腮幫子,臉上有些慘白,像是大病過後有氣無力的樣子。

 “道士,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在這裡做一輩子的牢房。”

 懷清伸手去探了探南羌腦袋,懷清面色輕松:“進來之前我算了一卦,此掛雖然是表面為大凶,可細算一下,這大凶下面藏著的的是大吉。”

 “說人話。”南羌撇過臉去。

 “就是天無絕人之路,興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南羌往懷清手臂裡擰了一把:“我叫你說人話。”

 “我說的就是人話,但凡讀點書的幾歲孩童都聽得明白,平日裡就叫你多看點書。”

 南羌加重了力,懷清回頭怒瞪一眼:“意思就是可能死不了!就算是死到臨頭了也有轉機的可能。”

 南羌哦了一聲:“那也算是好卦。”片刻南羌狐疑:“你算的卦算的準嗎?”

 懷清急了眼:“誰說我算不準,我乃是名師之門,有沒有聽過什麽叫名師出高徒,就我這點本事,不是我說,我要是進宮裡當欽天監,也是綽綽有余的。”

 “欽天監,你那是進宮當太監吧。”

 懷清惱怒,身上吸了一口氣。南羌歎了一口氣:“這嚴淞畏手畏腳的,也指意不了他成什麽大事。就他這種速度下去我還要在這裡被關幾天?”

 懷清抓起一把花生:“他現在不過是權衡左右,再逼他一把,急了眼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懷清看南羌怏怏不樂,繼續道:“剛剛他說南淮王府的三小姐病重,你到不由快點盼著她死,她一斷氣,驗明了正身,我們不就可以出去?”

 南羌雙手托著腮,捂著耳朵,抬起頭來怒瞪著懷清。

 南淮王府裡頭,乘鵠到了先生的院子,剛一進院子就聽見一陣咳嗽聲。

 乘鵠機靈打發了司佰,走近院子裡,眼睛裡閃爍著的光片刻變得穩重下來。

 乘鵠走進屋裡,順手關上了門,乘鵠看著桌面上放著的那水晶面具。

 “叔父。”

 乘鵠看著那張跟自己父親極其相似的臉,走了上去。

 “叔父不舒服?”

 南晅坐在凳子上,咳嗽幾聲:“跟人打架,受了點傷。”

 “是因為羌姑姑嗎?這天底下有誰還能打得過叔父你。”

 南晅摸了摸乘鵠腦袋:“世間之大自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南晅松開手,又連著咳了幾聲。

 “乘鵠已經沒了父親,不想沒了叔父。等乘鵠長大成人,乘鵠會好好保護叔父。”

 南晅眼裡有些欣慰,乘鵠看著桌面上放的桃花釀。

 “叔父這一壺酒放了好久,是舍不得喝嗎。

 我已經讓祖母回去轉告羌姑姑,讓他等明年桃花開的時候釀多一些,就說是啊娘喜歡喝,讓羌姑姑多送一些來。”

 “我已經叫了。”南晅露出一絲和藹笑意。

 “乘鵠你好想親自見一見羌姑姑,羌姑姑都還沒有見過我長什麽樣。”

 “她見過了我們家乘鵠長的是什麽樣了。叔父想,按著你姑姑那性子,離開京都前一定會來見你一面的。”

 乘鵠臉上掛著笑意,外面傳來敲門聲,南晅帶上面具。

 司佰進屋,看著南晅:“先生。”

 “今日你們二人就溫習功課,練一下書法。”

 夜裡,風涼,南晅坐在庭院裡吹著長蕭,司佰走了上前。

 司佰就站在不遠處一直看著,一聲不吭望著不遠處的少年。

 南晅一曲作擺,看著司佰那眼裡的堅韌。

 “你還真是個倔性子。”

 司佰不言,南晅道:“她沒事。”

 司佰眼裡突然有了光,眼睛裡的欣喜是極少見的,也是司佰掩蓋不了的情緒。

 “那……恩人她有沒有在大牢裡吃苦頭。 ”

 “她吃一些苦頭也沒什麽,多吃一些苦頭才能長長記性。”

 司佰眼眸裡暗淡了下來,司佰道:“這次,恩人能平安出來嗎?”

 “能。”南晅說的風輕雲淡,司佰更是猜不透眼前的少年。

 他總是一副事不關己,似乎這塵世間的所有事跟他都無關一樣。

 “先生……”司佰抬起頭,深深呼吸一口氣,又泄了下去。“沒事了,先生還是早點歇息。”

 南晅看著司佰在月光下那瘦小的背影,拿起長蕭。

 坐在房間裡的宋青欒聽見了蕭聲,恍然失神。

 南淮王進來還不知,南明崇輕輕上前:“郎中說你不能多思多慮,你又在想些什麽。”

 宋青欒回過神,看著南明崇,久久不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