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牆角裡發出一聲慘叫,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他們的臉上的表情基本一致,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冬天的冰涼氣息,透露著生人勿近的信號。由於量變產生了質變,讓這個世界變得冰氣寒人。感覺血液不由地也降低了些許溫度。每件事不能有絕對,就像再完美無缺的牆也有透風的一點,在漂亮的美人,也有忍不住在沒人的時候摳扣摳腳緩解生理需求。萬物無絕對!有冷血的人,較而反之,就會有比較熱情的人,對,只有比較熱情,沒有絕對熱情。在這個世界善良的人與這些“冷血動物”顯得格格不入,這個世界善良好像顯得一文不值,那些“冷血動物”就好像人上人一樣高高在上。
“誒,二狗。你說老大為什麽叫我們來教訓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這樣顯得好像那啥,“偉大的瞎鼻鼻”說過:“欺負比你小的人,那麽你可以和狗一決高下了!”“旺財你懂什麽,“瞎鼻鼻”這種思想已經和我們老板的思想落後兩千年了,正經人誰還想做狗啊,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們老板早就已經不當人了,傳聞已經練到人狗合一了!”“不過,現在在老板手裡做事,總覺得屁股後面涼嗖嗖的,真怕有天真的栽了”“怕什麽,如果有那天我可能結局也會和你一樣”說完便仰天大笑起來。說完兩人勾肩搭背的走了,今天枸杞泡蟑螂?正經人誰弄這玩意啊,是不是老地方?嗯!不是說正經人誰喝那個嗎,你是正經人嗎,我不是。那你是正經人嗎,我也不是,下賤!走…………
他們走完後,那群臃腫的老太婆瞬間聚集了:“這是哪家的孩子啊,太可憐這孩子,這都沒涼,是我的話直接上去就是一頓輸出,他爸認出他算我輸”說完臉上一臉驕傲,好像是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有腦子不正常的人跑出來了,雖然他們差不多是一樣的人。但一人總是看不起另一人“誒聽說啊好像是因為他父親外遇然後被後媽逐出門”“好像是因為太淘氣了,打碎了別人的東西,”就這樣裡面的聲音如烏鴉般亂叫,從沒往好的方向思考,在沒清楚事情真相,就在這裡瞎叫,一副老子最了解事實真相的樣子,那模樣還格外的欠。最可悲的還是那些相信的傻嘚“你知道不,事情是這樣的……”把剛才跟他說的事情在重複說次,一傳十十傳百,一群不明事理的傻缺就這樣誕生了,可喜可樂,可喜可樂!
“你們的排便口怎麽那麽喜歡打開啊,一直在這裡亂放屁。你們少汙染一點,我們就能多呼吸一秒新鮮空氣,閉上你們的嘴我們讓這個世界更美好可以嗎!”罵完他們後,一臉的真誠,這感覺絲毫不比洗澡的時候停水,上廁所的時候沒紙,想出去的時候下雨的滋味好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事”一位歐巴桑低聲無力的說到,“你說什麽,能否說大點聲,最近耳屎有點堵,你的分貝太低了,能否像剛才用肛門放氣的分貝和我講話,講完臉不紅心不跳的”有點真性情的感覺
此言一說,全場靜住一般,不知道是害怕她,還是忌憚他身後撐腰的人。就在這時,少年意識逐漸清醒,用力錘了腦袋一下,原本頭上的淤血都要凝固了,被這一弄之後如破壁般的流了起來, 起來之後不在乎的揮了揮手,你怎麽在這,我是不是很狼狽?對我期望又降低了吧,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起身擺了擺手回去吧各位,習慣了,各位的虛情假意我心領了,
虧各位在這裡看到這狼狽的一幕無動於衷,真是讓我內心溫暖啊,總有一天我會報復你們的! 原本覺得欣慰的他們一聽到後面,眼色比吃了屎還難受,要不是忌憚眼前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不然就是一頓嘴炮輸出了。有事嗎,這個女人欲上前攙扶。“別碰腦子”這個女人就在旁邊駐足觀望他狼狽的身影,她的臉色如水面般平靜,但她那嬌嫩的雙手卻暴露她內心的焦躁。
在他們的目光下他瘸一瘸的走著,眼裡有著些許堅定和不甘,要不要我送你,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用了,不需要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他慢慢走著,走了不知多久,眼前慢慢浮現了一處比較荒涼的地方,他慢慢走向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裡的地理位置不是很好,非常的偏僻,不經常經過的話,基本發現不了這條“被忘記的路”路上積水很多,一不小心就會打滑,不過靠著這裡沒人的原因,也生長了一些陪伴他的“家人”一進入這裡,他松了口氣,人和人之外的事物比,現在的人似人非人,而這些不是人的事物又似物非物。是我的問題嗎。
靠著家人的攙扶,他走到居住的地方看著這面前這座有些簡陋而又充滿回憶的房子。似乎在抱怨他,也在感謝他為他遮風擋雨。一到床前,他全部的堅強瞬間在此刻間煙硝雲散般軟弱的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