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面就開始。我心裡面就。就這樣我繼續拖著頭大的腦袋回到了家,我爸已經在做飯了,不管怎麽說,這正是現在的悠閑在家,才有了更多的時間和家人在一起陪伴。上一次坐在一起吃我爸做的火鍋好像是在兩年前了吧,那時候我爺爺也還在,那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在大冬天熱的汗流浹背的感覺。
吃完飯真的是沒有事情可做了,就在這無聊至極的時刻,我瞥見了離我家不太遠的一座山,之所以用“撇”,是因為它擠在一座大山的旁邊,如同生生多出來的一塊一樣。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了有個奇怪的事情:我好像不止一次在夢裡夢到過它,從老人的口中得知它是用來拋棄夭折的嬰兒和兒童的地方,我當然是沒有見過的!記憶最清楚的還是小時候幾個夥伴去那玩的時候,走著走著就看到前面一大堆蒼蠅嗡嗡起飛的場景,嚇跑了之後就基本上沒再去過了。我夢到的它總是在閃閃發光一樣吸引著我,像一座海市蜃樓,還總是若隱若現的;而當我將要到達的時候它就會消失了,夢也就在這一刻醒了!
如果說沒有一絲害怕那肯定是假的,無奈好奇心還是害死貓啊!我還是決定與其閑著還不如去一探究竟!我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可我從小到大耳暄目染的事情也不少了,以至於我也分不清“有無鬼神,何為鬼神”了。
到這我就不得不提下我親自經歷過的一件哭笑不得的事了,結局完全就是自我恐嚇了!
在我剛上大學的時候,一到中午和晚上的時候,總會有莫名的被踹床的感覺,就是以前的那種上下鋪下鋪的人用腳蹬上鋪床板的感覺。一開始我沒怎麽注意,直到有一天我被踹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因為我感覺這樣好像已經持續了有快一年的時間了。隔三差五地給你踹一下,就算是惡作劇也夠了!我往下一看,並沒有什麽人,一般都是在半夜十二點這個時間。接下來的幾天依舊沒有看到有人在下面,踹床的聲音還是時有時無,每次都是不緊不慢、不多不少的三聲“嗒”“嗒”“噠”的悶聲!
直到快要放暑假的時候,我送走了最後一名室友後正要竊喜宿舍就剩我一個人的天下了的時候,打完了遊戲都已經躺下準備睡覺了,突然想要去廁所,順便看了下手機,好家夥!十一點五十了,我心想今晚不會也來搞我吧?我只是想上個小號而已。想著頭已經起來了一指多長了,也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那熟悉的聲音直接傳入我的耳朵裡:
“嗒”“嗒”“噠”~
在這安靜的夜裡竟是如此的清晰!我直接就頭皮發麻,全身發軟了,頭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再也不敢抬起來了,我全身都是汗,臉朝著裡邊,總感覺下邊有一個惡作劇成功的人在捂著肚子嘿嘿暗笑!
就這樣昏昏沉沉度過了一個煎熬的晚上,這一夜,尤其漫長!
天亮之後我急忙收拾一下就往車站跑去,再也不想聽到那種聲音了。後來到了暑假來了以後,有一天十一點了沒有斷電,可能是宿管阿姨忘了關了吧!這天我照常十一點半上床,果不其然“它”又來了,這時候我立馬跳下床去,剛好有個室友從外面進來,我趕緊問到:
“這床怎咣咣響個不停啊!天天特麽有人踹。”
他擦著臉眯道:“我剛從隔壁3001回來,老王剛上床我聽到他那床上也有聲音”。
我趕緊跑過去見他下床拿了個耳機還要上床,回來我趕緊貼在床上一聽,
果然那令人頭皮發癢的“噠噠”聲再次出現,不緊不慢,渾厚有力…… 後來我才發現了原來左右每兩個屋的床是連在一起的,中間用鐵板穿透牆連在一起,他那裡一上床,床下降後我這邊就翹起來了一點,就是靠著這一點點起伏創造出了這駭人聽聞的聲音!再配上他那正好上床的蹬了三下梯子!!
這段路並不好走,平常都要三四十分鍾才能走到的,要到這座被擠出來的小山上,都是要先經過大山才能到達。路上到處都是石頭和用石頭壘起的地頭,說實話在這種地方只能種一些比較耐旱的農作物,比如:芝麻和花生。平時這裡是絕對見不到人的!
我順著被踩出來的路小心翼翼的走著,所以很輕松地就到了這座大山上邊,可上去了之後我就犯了難了,這可完全找不到通往小山的路啊!我看著眼前的林子,雖然說是還不至於到夏天那樣枝繁葉茂,完全鑽不進去。可這樣的情形我真的是不想鑽的,我想沒有人願意往這樣不知深淺的林子裡面鑽吧!
沒辦法,只有硬著頭皮上了,我從小到大從來都不是膽子大的人,但這一刻,只為了一個虛幻的夢。就這樣鑽進去,一隻手剝開眼前的樹枝,另一隻手還要擋著後邊的防止它反打過來,這時候微風起伏感覺就像是穿梭在人山人海裡一樣,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也許是故意這樣把樹栽的更密些而要阻止要進去的人?
廢了好大的勁終於看到了山頂的土地了,我正要忘山後邊走去看看後邊的情形,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把我看傻了。
怎麽說呢,我們通常把大自然非常奇特的環境成為鬼斧神工,而在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土地上我竟然能看到真正的“造物法則”。在山的後面,竟然是如此陡峭的懸崖,我真的是沒想到在我們這最高山頭也不過一百多米的地方竟然會有斷崖的存在,從上邊忘下看,幾乎看不到可以能夠攀爬著下去的地方!我還記得小時候到這的時候可沒有這麽陡啊?那時候最喜歡玩的就是找一塊比較圓潤的石頭,把它從高處滑下,看它像泥石流一樣翻騰著到最底部,來過的幾次也都是可以靠著稀疏的樹乾和草叢來晚點刺激的。
而如今,哪還能下得去人啊!我不知道這麽多年這裡經歷了什麽,也許是一次次的暴風雨把這裡給衝得不再平坦,但這明顯是從上到下而削割出來的痕跡;或許是有人在下面取土導致的?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因為我看到這裡的下邊是鬱鬱蔥蔥的雜草和堆放垃圾的地方。下邊自然是不敢去的,應該沒有人對這樣看起來如災難現場的地方感興趣。就像西方人對地上的洞穴不感興趣一樣,他們認為那是通往地獄的隧道;東方人也從來不會去那些看起來就亂糟糟的地方。這樣似乎也就解釋通了這以前被稱為丟棄兒童的地方了,我們都知道在幾十年前多多少少每個地方都會有迷信,奇怪的事情,他們認為還沒長大成人的小孩是絕對不能入土的,還沒長大的靈魂如果被埋了就會永遠不會投胎,一般都是找個荒郊野外,用紅色的布片包著,有條件的外面再裹一張席,就那樣一丟,再也不管了,有人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包裹的話,是絕對不會打開看看是有啥東西的!
在饑荒的年代這種情況似乎會更多,我爺爺他們都是從那時候過來的,萬幸的是他們生了那麽多的孩子都健康的活了下來。這些故事都是在小時候聽老人們說的,我那時候好像對這種事情特別感興趣,每當誰家有個紅白喜事的時候,那些經歷過風霜的老人就圍在一起,講述著以前的光怪陸離,奇藝八荒的世界。我一般都是搬個凳子靜靜地在一旁聽著,即使聽的一身冷汗,也要搞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到現在他們講述的故事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每個故事都能引人入勝,特別是那個驢子通人性的故事!在他年輕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鬧饑荒,當時每天都有餓死的人,到處都是逃荒的難民,這位老人帶著痛惜的表情跟我們說著他當年怎麽在饑餓的歲月艱難求生。
“那兩年餓死的人太多了,河南的人都往外地跑,但大多數都是死在了逃荒的路上了,俺家一家人也是沒日沒夜地往南方跑去,路上到處都是躺著的人。到了晚上也沒有個燈,坐在驢車上,這驢走著走著就停了,就知道驢腳下邊有剛餓死的人了,下來給他拖到路邊蓋上兩把土,就這樣算是埋了!走一夜驢能停下家四五回。”
我不曉得他們那時候的境遇有多困難,但是這個故事我聽的深信無疑,必將是作為那個時代獨有的特點之一!
我不再想這一點,轉身往更高處走去,可我剛走沒多遠,就發現了一個更加奇妙的地方了!
在我向山後邊望去的時候,很明顯在遠處是一條大路,如果在路上行走的話看到這裡是不成問題的,只要是正常視力的人都沒問題,像我這種近視三四百度還帶個兩百多度眼睛的人都能看清。可我記得走了那麽長的路,對這裡的斷崖型地貌可是完全沒有印象啊?
我印象中從後面的路上路過的時候,往這邊看的可都是鬱鬱蔥蔥啊!
我不敢有多余的怠慢,必須要到後面的大路上親自再確認一下。因為鑽進來的時候是邊走著一邊掰斷周圍的樹枝,所以鑽回去的時候並不是什麽困難,只要沿著我折斷枝丫的地方繼續走就沒問題。
在鑽出來的過程中,我心裡面就開始犯嘀咕了:我這真是閑的發慌了嗎?要是被別人知道一個大學生回到家像瘋子一樣到山上跑來跑去,不被當成一個傻子也就是一個神經病了,真是白上了那麽多年的學!
回到家後,推出我爸經常騎的摩托車,蹬上之後就立馬往山後邊的路上跑去。後邊傳來了我爸的聲音:
“多大個人了,跟個七八歲的小孩一樣,整天瞎跑啥呢?一點正事也不會乾,真是跟個神經病一樣!”
好吧!我說什麽就來什麽,可能人真的不能吃飽飯,一閑下來就不務正事,並且這種話我聽的耳朵都有免疫的能力了。
在快要到達大山的正後面的時候,我往後邊看去,大山的後面沒什麽問題,就是青綠色花草樹木的顏色;往小山的方向望去,果真不出我所料,隨著我騎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看清了小山後邊,還真是如我我想的那樣,跟大山的青綠色一模一樣。我不得不慢下來看個究竟,可我一慢下來,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了!
只見那剛剛還是青色的山背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就變成了向焦黃色靠近的顏色了,當我來不及反應這是怎麽一回事,就直接停下來的時候,最大的變化就隨之也誕生了:山背的顏色徹底變成了它真正的樣子了,跟在山上見到的一樣,完全的裸露土黃色!
這一幕變化的太快了,我都來不及反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超自然現象”,總之這與我們常見自然現象是一點也不相同的!用言語根本形容不出來,在這個我從小到大都生活的地方,竟然存在這樣不為人知的自然奇觀,我可能也是為數不多的親眼見證過那些超自然現象的人了!而這個事情無論是家人,還是那些愛講述老故事的老人們都從來沒有提起過。
一想到這我就頭疼,真是閑的要命,明明好好待在家裡就好了,非要來找這些奇葩的東西,這些應該是那些不工作,或者以此為工作的人該想的事情!還是回家算了,就當這是個秘密吧!
於是發動車子就準備走人,走出一段距離後,我還不經意往那邊瞥了一眼。
然而, 所有的一切都因為瞥的這一眼,變得更加精妙絕倫了!
就在剛剛十秒鍾之前依舊是裸露色的土黃色,就在這我轉個頭的時間又變成了青青朧朧了!我頓時驚呆了,眼前的變化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了。而這似乎也驗證了我的一個想法,當我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它真的就恢復了原樣!我又反覆試驗了幾次,果然都是那樣:當人動起來的時候,往那邊看是青鬱色的;一旦停下來,青綠色消失,該有的顏色就露出來了!
這真的是一種奇怪的山頭,這樣的原理跟月亮有點相似:走起來的時候,月亮好像也是跟著你一起走的、一停下來,它也跟著你停了下來。自然界中有太多的超自然現象了,就如我們知道的有像羅布泊事件:聽說是裡面天氣變化的特別快,不到十秒的時間就能變化好幾種天氣,最著名的就是彭加木教授了,成了永遠的未解之謎;還有全世界上都聞風喪膽的“百慕大三角”,無情的海嘯狂風與風和日麗僅僅是分秒之間,更有傳出時空傳送的概念,據說在月球上發現了一架在百慕大失蹤的飛機。
這兩種解釋的都是時空什麽發生了錯亂,還有磁場的影響,倒是都是解釋不清的。總之就是那句話:遇事不決,量子力學;遇事有難,磁場來談!
想的真是頭大,既然沒有人知道這個神奇的地方,就當這是個秘密吧,說不定以後有一天會被其他人發現,可能會被當成我們這裡唯一的一個景點了吧!畢竟我們這裡就像我說的那樣,繁華與貧窮,文明與野蠻,僅僅只有一山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