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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你夢見你》第22章 因禍得福
  林靜走了之後,我就躺到床上準備睡一個舒服的覺,這是我一個人的時候最愛乾的事!

  可是在我睡醒了以為已經是下午的時候,拿起手機一看才剛剛中午十二點!手機這時候也亮起了一條消息,是林靜發來的,她說她已經到地方了,叫我按時吃飯,不要亂跑!

  我合上手機,隨便洗了把臉,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氣,心想這個美好的下午要怎麽過呢?

  就在我望著窗外發呆的時候,手機再一次“叮鈴鈴、叮鈴鈴”地響了!我以為又是林靜給我發過來了消息,這女人一粘起人來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我緩慢地再次掂起手機,打開卻發現了一條這樣的消息:

  “老馬!今天有空沒?去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打個電話報個信!今兒下午聚一下怎麽樣?”

  哦,這是彬哥發來的!我來這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是圍著林靜轉的,竟忘了跟彬哥報個平安,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趕緊給他回復過去:

  “沒問題!我好的很,那咱老地方見吧!”

  所謂的老地方,就是我來巴鐵後,彬哥第一次帶我去的那個有歌舞表演的店!周圍的食物我每次進貨的時候都會嘗點,但到最後發現還是那個酒樓的菜稍微能入味點!

  約定了時間之後,我就要好好打扮下自己了!出門總是要見人的,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至少從外表上看著要順眼一點!

  那個地方離我現在住的地方還是很遠的,不過還好有直達的火車!我在住處出去沒多久後就攔了一輛出租車,這司機不是很懂英文,連簡簡單單的火車英文單詞都不知道!還是我學著火車的聲音“嗚嗚”做給他後,他才明白了我要去哪!用手比了一個“OK”的姿勢,帶著我直奔火車站!

  這還是我來到這後第一次單獨出來乘車,周圍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卻沒有一個黃種人的模樣!就算是在車廂裡我也沒發現跟我有同樣膚色的人,基本上所有人都會盯著我看一會兒!還好沒有人過來向我提出點什麽要求,我隻好靜靜地坐在那,一動也不敢動,直到下車了我才扭動一下僵硬的脖子!

  兩個多小時後我終於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到處還都是叫賣的商販,這裡可要比和林靜在一起的那個城市熱鬧的多!先不說這裡的商品有多少,就是那花裡胡哨的小吃攤,沒有一星期也是轉不過來!

  我下車時候彬哥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突然有點事,可能要晚到一會兒,讓我先進客棧裡定好位置!可我並不想一直乾坐著,就說先到處走走,感受下喧鬧的生活氣息!

  四周還是有不少中國人開的店鋪的,大多數都是賣特產的,我從來不對這些特產感興趣,隻感覺它們賣的即貴,又難吃!

  當我手插進上衣口袋裡慢悠悠地逛著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處用繁體中文寫著的木質廣告牌!它高懸在門匾上,我似乎是能看出來寫的是“張氏茶莊”!由於這個匾不是很大,又不是用霓虹燈通電做成的,所以我在那四個月的時間都沒發現過!

  看樣子開店的老板也是中國同行了,之前沒發現這個地方,不然肯定進去拜訪一番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我就已經不自主地邁進去一個步子了!本著對店家尊重的態度,已經不能再退把腿收回去,隻好繼續進去查看一下!

  進去之後,挨著門旁邊有一張在國內老年人都喜歡坐的“太師椅”!不過此時上邊並沒有人,

往周圍看一遍後,才發現整個鋪子就沒人!這老板可真夠雅興的,也不怕有人把他的茶搬走了!  這裡邊地方不大,差不多就二十多平方的樣子,但是幾乎擺滿了物件。

  到處都是古香古色的中國特色家具和木製用品!我看到的就有一隻紫色砂壺,周圍點綴著四隻小的茶杯!還有各種各樣的瓷器,我猜的裡邊裝的可能就是新鮮的茶葉吧!

  我不自覺地被這些東西吸引住了,慢慢地挪著步子往裡邊走去!猛然間發現一對兒做工異常精美的玉碧色杯子,我快步上前,仔細品味這對可能是玉石雕刻出來的絕佳工藝品,眼睛都要瞪直了!

  這兩隻通身都是碧綠的杯子只有一指那麽高,口徑大約有一枚一塊的硬幣那麽寬!杯身雕刻著花蟲鳥獸,幾乎都要發出透亮的光芒!

  我這種從來沒有接觸過玉石的人都感覺這兩隻杯子是對寶物了,更不用說是內行的人了!這對兒杯子絕對是品茶的最高配置了!

  就在我感歎這的老板不簡單的時候,突然被身後的一聲“喂!你在幹嘛!”嚇得一激靈!

  人在突然收到驚嚇的時候身體就會不自覺顫抖一下,而當我聽到這句如從外太空傳來的響聲後,扭頭往後看的一瞬間,左手竟不由自主地擺了一下,一下子就碰到了那對兒玉杯!

  真該死!在我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回頭就看見杯子正在往地上掉,我緊急伸手去接!可最終還是有一隻杯子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後,掉在地上的那隻已經完全碎開了!

  身後是一個女孩,頭髮上扎著一個淡紫色的發圈,看樣子也就是一二十的樣子!在看到杯子碎了之後也是一臉的驚愕,眼睛睜的比銅鈴都大!

  旋即她就跑向了後邊,一邊跑一邊哭喊著:

  “爸爸,爸爸!你快來呀!你最愛的玉杯被這個人摔碎了!”

  我傻傻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該乾些什麽,這一切都來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手機還攥著剩下的那隻玉杯!

  不一會兒那個女孩的腳步聲就傳過來了,還有一個老頭的聲音!他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地說著“在哪?快讓我看看!”說完就掀開後門的布門簾走出了出來,還撐著一隻拐杖!

  這老頭一出來就和我對視上了,雖然有著花白的頭髮可看上去依然精神抖擻!

  只不過這個人為什麽看著這麽眼熟呢?似乎在哪個地方見過!他看到我之後立馬就停住了腳步,也不去看那隻碎的杯子了!

  在看了我有十秒鍾的時間後,他竟然一跺腳,盯著我的臉就興奮地笑了起來:

  “哎呀!原來是你啊,小夥子!沒想到我老頭子還真的碰見你了呀!”

  他剛說完,我也就回過神來了,大概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想起了他是誰了!這個老頭不就是在列車上被皺紋男欺負,被我拉開;然後下車又幫他取下行李的那個人嗎!

  他還專門留給我一張記著他聯系方式的紙條,沒想到再見面卻是以這種極為尷尬和不妥的方式!

  看來這家茶行就是他家的了,這也倒與他雖然老了但身體和精神依然健在很契合!他高興地推開旁邊女孩攙扶著他的手,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胳膊滿臉笑紋地說:

  “快來坐下,小夥子!讓老夫來給你倒杯好茶壓壓驚!”

  旁邊的女孩徹底驚呆了!她茫然失措地問著她爸爸:

  “爸爸!可那不是你最喜歡的玉杯嗎?”

  “你懂什麽?兩隻杯子就剩下一隻才顯得它珍貴了!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在列車上幫過我大忙的小夥子,還不快去泡一壺最好的茶水!”

  老頭子突然嗔斥著她女兒,還怪著她不懂事,區區一隻杯子算得了什麽!轉身雙手拄著拐杖對我說不要見怪,這是他小女唯兒,平時就是眼疾手快!她說的話不要當真!

  三分鍾後女孩兒就端來了兩杯碧綠的清茶,老頭說這是上好的雲南普洱,有很好的鎮靜功能!我拿起來三兩口就灌倒肚子裡了,什麽味道也沒嘗出來!

  我揪著的心終於在喝完茶後放松了下來,望著地上破碎的那隻玉杯,滿懷歉意地跟老頭說:

  “真是不好意思老人家,我只是想觀賞下你的寶貝,沒想到不小心打碎了一隻!您看需要多少錢我賠給你?”

  老頭依舊微笑著,向我擺了擺手,把那一杯茶水也推到了我面前,滿臉不在乎地對我說道:

  “唉!有道是金石有價情無價,這小小的杯子哪比得上小夥子你對我的幫助啊!這杯子跟了我二十年,今天也算是該它碎的日子了!你不必自責小夥子,我剛才已經知道了是你受到小女唯兒的驚嚇才碰掉的,這怨不得你!”

  聽到這句話,我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心跳和脈搏漸漸地恢復了正常!望著這滿屋中國古代特色的物件問出了我的不解:

  “這是您家裡開的茶莊嗎?為什麽用的都是些古玩一樣的設備?”

  老頭“嘿嘿”笑了兩聲,似乎對他的茶莊甚為滿意,本就挺拔的腰杆子他又直了直,不緊不慢地給我講到:

  “小夥子你有所不知啊!老夫姓張,此茶莊乃是我先人從清朝道光年間就開始創辦的,祖輩們都靠這茶葉子營生,到我這裡已經傳了九代了!這些東西,都是先人們留下的,就當作是茶莊的傳家寶了!這茶道上多多少少要沾點古文古句,所以說話就變成這樣了,你還能聽的習慣嗎?”

  我點點頭,這點程度的白話文夾雜點文言文我完全聽的懂!我只是好奇他不用現代的茶葉販賣和保存技術,那樣不是很方便嗎?

  說罷這些,張老就起身為我介紹他家族世代相傳的茶葉生意了!他們是每年都要國內國外兩頭跑的,也就是在國內采摘收集茶葉,準備妥當之後通過貨運把茶葉翻山越嶺帶到這異國他鄉!以前是靠騾馬牲口,現在有了跨國列車要省事的多了!

  我跟在他後面,他一一跟我講述著面前瓷器裡的茶葉,包括每種茶葉的產地、品質、以及作用功效等!而且每說完一種茶葉,他都會讓他女兒唯兒給我沏一杯這種茶葉的茶水!我按照他說的方式品嘗起來,還是沒有品位到他所表達的境界,只是感覺每種茶水都差不多!我也只能裝作嘗出了其中奧妙的樣子,每換一種我都會想些不一樣的詞語來讚美它,張老在旁邊一直笑的合不攏嘴!

  這裡起碼有三十種來自全國各地的茶,他講起來卻是朗朗上口,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我在聽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以後,早就站得腰酸背疼了,這會兒正輕輕地扭動著腰肢和小腿!

  張老看到我全身都扭動著以後,終於明白了我的身體已經站得受不了了!用拐杖杵一下地面,滿懷歉意地跟我說道:

  “哎呦!老夫真是老糊塗了!小夥子,你早站累了吧?快快到後院歇息一番,吃點果品補充點體力!”

  我看了一眼她的女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癱坐在椅子上了,用兩隻手撐著腦袋,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見我看她,就對我抿一下嘴,表示她也沒辦法!不得不說,這張老的體力要比普通年輕人強太多了!

  唯兒扶著張老,我也緊跟在他們身後,進入了那布簾子後面。

  我以為簾子後面就是屋裡,簾子打開後卻是突然一亮,竟是特別寬敞明亮的一個院子!院裡有一顆奇形怪狀的槐樹,下面就是一張大理石大圓桌,周圍放了三把古銅色竹椅!

  張老請我坐在最後邊的那張椅子上,唯兒坐在我對面,他卻坐在了旁邊!石桌上早就放了兩個酥糕盤,這裡可真是個養人的好去處啊!

  我坐下來後,張老就不再面帶笑容了,變成了平常說話的語氣,溫和地問著我:

  “小夥子你來到這裡後,是在這工作的還是旅行至此的?”

  我想了一下,我那個工作其實就是個閑職,自從我和林靜在一起後,我就不是整天去上班了,兩星期的時間我隻去過六天!其它時間都是抱著林靜,打打鬧鬧的!就算是去了也只是乾點幫忙的活,根本就不算是正式工作!

  但我還是要顧及下面子,要是說我是在這吃乾飯的,面子上就說不過去了!我就硬著頭皮說我是一家公司的經理助理!

  張老聽了之後點點頭,誇著說果然沒看錯我,我真是個有出息的小夥!又問我來這裡幹嘛?這離我工作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呢?

  不好!一來到茶莊就忘了今天是要找彬哥的!我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足足有二十個未接電話!還附帶一條短信:

  “怎麽回事!你人呢?我先回去了,要是收到信息了回我個,淨讓人著急!”

  我不敢怠慢,就手給他發過去信息說我只是在喝個茶,完全忘了他了,等下次有機會再聚吧!

  眼睛也隨之往屏幕的右上方瞟了一下,已經是還不到一分鍾就要六點了!今天可是沒打算在這個地方過夜啊,本來打算的是跟彬哥聚完之後他開車送我的,現在他這一走我可怎麽辦呀?

  我不敢再耽擱了,就跟張老說明了來意,並且我要趕緊去車站看下有沒有去我住的地方的列車了!

  張老聽聞我的目的之後,就按住我準備起來的身體,悠悠地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這時候怕是已經沒列車了吧!再說晚上在這裡坐火車可不是明智之舉啊!依老夫看,你不妨先在此地住上一晚,老夫的兒子沒在這,他的房間你可先住下,待明日再走也不遲!你意如何?”

  我一想張老的話頗有道理,就算是能坐上回去的列車,恐怕到地方也要半夜了,不如就先住下,等到明天早上早點動身算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就跟張老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晚要給他們添麻煩了。張老再次揮了揮手,直言我太謙虛了,既然這都是上天的安排,那就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款待我一番!

  說完就去準備飯菜了,他要親自指導家裡的保姆,還專門問了下我的口味,我在這一刻竟莫名地產生了愉悅感!

  此時就剩下我對面坐著的唯兒了!張老一走,我也不敢跟她說話了!她從坐到那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一會看看她爸爸,一會偷偷瞧我兩眼!好像有什麽話要說!現在正嘟著嘴,右手在下巴上摩擦個不停!

  氣氛有點尷尬,畢竟是在人家做客,還打碎了一隻珍貴的玉杯!就是面前的這個女孩突然的驚叫聲嚇到了我,不幸中的萬幸是,也可以說是瞎貓碰見死老鼠了,我竟然認識茶莊的主人!這一點,估計在她把我當成小偷的那一刻怎麽也想不到的!

  我準備打破這種沒人說話的凝重場景!咳嗽了一聲後,就準備先跟她打聲招呼!

  “我…”

  我剛要說出我叫什麽的時候,她幾乎跟我同時說了一個“我”字!我倆四目相對,時間都要被凍結了。在我想跟她說話打破尷尬的時候,她正好也有了這種想法!

  她躲開了我熾熱的目光,可以看的出來,她也不好意思了!本來身為客人的我應該是主動打招呼的,現在她有話說了,就理應讓主人家先說!

  我就退了回來,撓著通紅的耳朵就說了出來:

  “你先……”

  不等我說完最後兩個字,她再次打斷了我,並且看著我的眼睛說了跟我同樣的兩個字“你先”!

  這一下,我倆都笑起來了,我把頭朝向一邊;而她是捂著嘴,笑出來的聲音就像夜鶯的歌聲一樣婉轉動聽!她想講的話全部都跟我同步了!

  笑了一會兒後,我捏了下嘴巴趕緊停下來,緩緩地問她:

  “你是叫唯兒對吧?多好聽的名字,你笑的聲音就像你名字一樣好聽!”

  經我這麽一說,她立馬就臉紅了,兩邊的臉頰就如黃昏的火燒雲一樣,白裡透紅!

  她依舊坐在那兩隻手捂著嘴,眼睛盯著桌面,從她緋紅的臉蛋兒下邊還能看到兩個淺淺的酒窩,有點兒可愛!

  我首先要說明一點就是,我不是個容易變心的人,可我最近總像個流氓一樣!碰見每個漂亮的女生想多看兩眼!可能女生就是天生可愛、古靈精怪的?可愛的女生總有人想多看兩眼!

  唯兒穿著一套荷葉裙一樣的白色輕紗,從額頭中間分出的頭髮,都藏在了兩隻耳朵後面!臉上白白嫩嫩的,不過都是自然的肉白色!不像是塗有粉底和面霜的樣子!雖然沒有林靜那樣看起來就很驚豔的感覺,她是屬於那種越看越耐看的類型!

  一想到林靜,我趕緊收起我的目光!林靜對我完全是真心實意的,我不能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沒過多長時間,張老就過來了!看到我們兩個都沉默不言的樣子,就開始不解地問:

  “你們兩個怎麽都面色發紅啊!唯兒,你是不是又惹客人生氣了?都跟你說了那玉杯不重要!”

  “不是啦!爸爸!”

  唯兒嬌羞地回答著,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我也連忙向張老解釋是茶水太燙的原因,張老不可置信地看了唯兒一眼,就繼續跟我講話:

  “小夥子呀!我這個女兒什麽都好,就是見到生人就會害羞!她要是說了觸怒你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有機會了可得再勞煩你幫老夫改改她這臭毛病,我記得你是正牌大學畢業的?”

  “什麽正牌大學,正牌大學了還能跑這裡賣命!”我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不敢這麽說!只是謙虛地笑吟吟稱過獎了,僅僅是普通大學罷了!

  在我謙虛完之後, 張老低著頭若有所思,半晌了一拍腦袋,突然蹦出來一句:

  “哎呀!老夫真是糊塗了呀!唯兒你教國文的地方不就在小夥子那嗎?真是老天爺開眼啊!小夥子,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懷疑張老在說謊,怎麽天底下所有的巧合都讓我碰上了,我是被佛祖開過光了嗎?

  然而,在聽清了張老讓他女兒說出教課的地方後,我就知道這次又是一次真實的巧合!那個地方,我很有印象,是有次我陪林靜去逛街的時候知道的!

  張老的話已經放到這了,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我照顧一下,可我還是靠著別人才活下來的,真是太難了!但我又不好意思拒絕,隻好假裝不在乎的意思,表示什麽都好說,有困難了可以先找我!

  我也是打腫臉充胖子,面子在作祟真不是一件好事!沒過多久菜就上來完了,全是地道的中國硬菜,還有一壺據張老說是全中國最好的茶,可惜我依然嘗不出有何妙處!

  茶余飯飽之後,我們繼續談了一些茶道上的故事,我努力扯一些跟茶沾邊的東西,比如炒茶用哪種果木炭火,聽的張老和唯兒連連稱讚!

  晚上張老讓唯兒給我拿來一床新的鋪蓋,我躺在純實木製成的床上;感覺出了國以後,到處都是驚喜,前半生沒遇到過的事在這短短幾個月都遭遇了一遍!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呢?

  聞著這木香的床褥很快就睡著了,夢中我看到林靜和小丫頭齊齊向我奔來!

  怎麽是兩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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