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著寒風,雨傘也跟著寒風的刮來的方向而變化朝向!每當朝向後面的時候,我就感覺狂風推著我走,省了我不少的力氣!
真是見鬼,好端端的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在國內的天氣經驗在這裡卻變得不適用了!看來在這邊得先查查這邊的氣候文獻資料了。
按照我印象中她說的地方,大約五十分鍾後,我就來到了她鑰匙教課的地方了!我從張老的茶莊回來後,就單獨問了下林靜,她說那個地方匯聚的有全世界各地的人,算是半個文化交流中心!
這裡平時熱鬧非凡的地方,此時也是一個人也沒有!只有緊閉著的店鋪窗台裡閃爍的燈光,可以證明那是人活動的痕跡!
那麽唯兒呢?
我已經踩著積水走到了她所說的那棟樓下,可這裡哪有她的蹤影啊?這樓下面幾乎都沒有可以躲雨的地方,基本都是光禿禿的大樓!
我站在滂沱大雨的黑雲下,摸出了快要被雨水浸濕的手機,撥打了剛才的那個電話!
“嘟…嘟…嘟”手機一直響,可就是沒人接!我又重撥了一次,依舊是“嘟嘟”聲!
這是什麽意思呢?我頓時就想生氣,合著這是在溜我玩呢!這麽大的雨我辛辛苦苦跑過來,說放鴿子就放鴿子了?
我強忍著耐心撥打了第三遍!不出我所料,第三遍依舊沒能給我帶來希望!依舊是無人接聽,我再也忍不了了!對著旁邊的柱子就是一腳,這一腳,震的我虎口發麻!
心中不免要暗罵一聲,這是擱誰頭上都不好受吧!轉身就要離開,可能是我剛才踹柱子的聲音和現在氣憤走路時的“啪嗒”聲太大了,驚動了離我有十幾米遠的一個人!
要說是個人,我還真沒看出來,她緊緊地貼著牆角蹲了下來,用一塊小木板勉強地遮住頭頂的大雨;她所依靠的,僅僅是一個散熱器下面的那一小塊地方!可能是我的雨傘擋住了我的視線,也可能是她蹲下去個子太小,就像一團會蠕動的棉花!她要是不動,就根本發現不了那是個人!
她聽到聲響後,緩緩地把遮在頭上的木板掀起來,露出了一雙睜的大大的眼睛,和一張我熟悉的臉!沒錯,就是唯兒了!
她就躲在那空調機下面,往地上一蹲,就好像一個寵物一樣!我往上抬了抬雨傘,她也看清了剛才弄出大動靜的人是誰了!看到我後,她立馬就高興地站了起來,朝我揮了揮手!
我當即就傻愣在原地了,不只是歎服她的躲雨地方很奇特,更有那種剛生完她的氣又突然碰到她的那種交叉心理!我不知道我是該生氣呢,還是該高興呢!
直到她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我才從自我意識中醒了過來!我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仔細打量了她一番!唯恐我認錯人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格子襯衫,扣子已經從下邊扣到了脖子上!看來她真是對白色衣服情有獨鍾了。她的嘴唇已經凍的有點發紫了,一隻手拖著木板,另一隻手緊緊地抱著身體,快要凍的抽搐的臉上在看到我之後依然保持著甜美的笑容!
還沒等到我開口問她怎麽躲在這個地方,跟個小乞丐一樣!她就搶先一步跟我道謝了:
“剛才的聲音是你弄的嗎?你來多久了,對不起我的手機進水了,我想剛才就給你打電話的!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明明是很生氣的,但是看到她躲在如此不堪的地方躲雨,凍的跟個冰棍一樣後,
我的怒氣就消退了大部分!畢竟她的手機是壞了,而不是故意不接我電話! “呃…我也是剛到這的,我跺腳是因為路上踩了泥巴,所以想把它甩下來!對了,你在這待多久了?”我趕緊接過她的話,心平氣和地說道!
她嘿嘿一笑,用那種她自以為滿不在乎的口氣對我說:
“哈哈,沒多長時間,應該不到一個小時吧!你看我多聰明,用個小木板就能擋住雨了!”
說完就露出了她潔白整齊的牙齒,可我已經能聽到她牙齒咯咯作響了!毫無疑問,是因為她在這風雨交加的外面待時間長了,凍成這樣的!
我走到她跟前,讓她走進我的傘裡面!還好她也是瘦瘦的體質,她鑽進來之後,我發現小小的一把傘竟然剛好夠我們兩個人用!不管偏向哪一邊都會使另一邊淋雨。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她在這蹲的太久了,褲子上我都能看見濕了半拉!這時候又忽然從正面刮過來一陣冷風,本就衣著單薄的她此時直接呲起了嘴,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
她這個樣子估計已經是凍壞了,連剛見我時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變成了鐵青的膚色!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讓她先撐著傘,我拉下衣服的拉鏈,趁她還在茫然無知地看著我的時候,披在了她身上,反手接過雨傘!
可能是因為被凍的沒知覺了,半晌了她才反應過來,兩隻手扯住衣領非要把衣服還給我,還著急地嚷嚷著:
“你把衣服給我了你穿什麽啊?你快穿上吧!一會兒就到我住的地方了,把你也凍感冒了就不好了!”
真是雞婆的女生,我冷不冷我能不知道嗎?裡面還有一件保暖的襯衣,再說了一個男生再冷的天氣也能承受的了!更不要說是她讓我把她送回家的,萬一被別人看到在這麽冷天氣讓一個女生瑟瑟發抖地走路,估計就要被當成我虐待她了!
我沒有多說話,只是有點生氣地怪罪她“讓你穿就穿著唄!哪那麽多廢話!”就讓她麻溜地把手鑽進袖子裡,然後往上快速一抽拉鏈,我這件略厚的黑色擋風衣就裹在她身上了!
她個頭還是比較小啊,穿上我的衣服都蓋住了屁股,手都藏在袖子裡面!臉上也終於恢復了點血色,原來乾崩的嘴唇變得紅潤有光澤了!
她把腦袋從高聳的衣領裡探出來,害羞而又滿臉寵幸地對我說:
“謝謝你,小馬哥哥!你是除了我爸爸,第二個對我這麽好的人!”
我莞爾一笑,這不還都是為了履行我對張老立下的諾言,要不然誰會對一個自己不太熟悉的人這麽好!
我讓她走的稍微靠前一點,在前面帶路,我就緊跟在她身後,雨傘也就無意識地往前頃了一點!她說走路要三十分鍾的時間,我跟著她橫七豎八地穿過各種歪歪扭扭的街道,把我都要繞暈了,我真佩服一個小姑娘能記路記得這麽清!我是半個路癡,一旦從一個建築物出來後就會迷失方向!
大約在走了有十幾分鍾的時候,我就發現今天是我第三次錯誤判斷天氣了!雖然上身穿著保暖的襯衣,但是這鬼天氣還是出乎我意料了!寒風從各個縫隙中進入我的身體,並且這大風從各個方向刮過來,我的上衣已經進了水了!
唯兒好像看到了我逐漸變冷的身體了,因為我掌傘的那隻手已經在顫抖了!她要求把衣服還給我,已經把拉鏈拉開了,最後在我的嚴厲斥責聲中她才重新拉了上去!我們兩個隻好加快腳步,我也顧不得濕的差不多的上半身了,一咬牙單憑感覺撐著傘,一路小跑朝她住的地方奔去!
她住的地方是一個很密集的住宅區,看樓型比不上我住的那個,但是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到達地方時我的上身已經濕透了,我只能感覺到我很冷,身體上已經基本沒什麽感覺了!她比我也好不到哪去,頭髮是濕的,啪嗒啪嗒往下滴著水,只不過她肯定沒有我冷!
萬幸的是,在這小小的一室一廳屋裡,一排暖氣毫不吝嗇地站在那,她一進屋就先把暖氣打開了!還是那種老式的暖氣片,一開就會“呲呲”冒白煙,證明它是真的在工作了!
我一進門就被她屋裡的裝修給吸引了,不是像我住的地方那樣刻板白條,也不像她爸爸茶莊那樣古色古香!有點陳舊的房子卻被她裝飾的具有滿滿的少女氣息,牆上貼滿了明星海報,屋內隨處可見布偶絨毛玩具,一點也不冷清!
很快我就回過神來,我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瑟瑟發抖,暖氣的溫度還沒有升上來!她從一進屋就忙個不停,可能是換衣服去了吧,半天了還沒有出來。
果然,又過了兩分鍾後她出來了,已經換好了一條類似睡褲的褲子,上面還是穿著我那件外套!就算是給我了我也穿不了了,除非是不想讓上衣幹了!她又慌慌張張地進廚房給我端來了一杯熱水,我的手太涼了,絲毫也感覺不出水的溫度!
憑我的感覺是不太熱的樣子,因為它都沒冒出多少熱氣,我就猛嘬了一口!
“啊…”我瞬間發出豬叫般的慘叫!這水燙的出奇,怕是都要把我舌頭上的表皮都能燙掉了!更要命的是一些熱水撒到我身上了!
我條件反射地“噔”一下站了起來,迅速脫掉我上面的最後一件衣服!看了一眼,發現胸前被燙出紅紅的一小片!
她也慌了起來,起身去她屋裡拿出一條乾淨柔軟的乾毛巾,沾濕之後幫我擦拭著那塊燙紅的地方!還一個勁兒地跟我道歉到: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加點涼水了,你是不是被燙疼了?”
面前這個人真是笨手笨腳的,當初不就是她突然溜到我身後驚嚇我一下,才讓我不小心碰到那對兒玉杯的,今天又是毛手毛腳的!
我搶過毛巾自己輕輕地沾起來,其實並沒有那麽疼,外邊還有一件濕的襯衣保護著呢,針扎般的瞬時疼痛要不了多久就沒了!我告訴她不要緊張,是我自己不小心弄撒的,已經不疼了!
脫掉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回去了,我索性把它晾在暖氣旁邊的衣架上,我自己也緊挨著暖氣站著,這樣會更快點乾!
她跟我說了一聲“有事情了叫她”後就去廚房忙活了!只見她從櫃子裡掏出兩盒泡麵,是真的用塑料盒包裝的!我想起了我已經做好了還沒吃的一桌菜,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唯兒聽到後笑著從廚房裡探出頭對我說:
“稍微一會兒小馬哥哥,很快就做好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原本陰冷的房間在暖氣的烘烤下,終於暖和了起來。我身上的水早就乾透了,全身都是暖洋洋的,這種先苦後甜、先冷後暖的感覺真不錯!
這時候她準備的泡麵也出鍋了,我湊過去一看,雖然只是簡單的泡麵,但是色、香、味俱全了呀!整個屋子都洋溢著面的香味,我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唯兒給我盛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一大碗面就放在我的面前,裡面有綠色的菜葉、紅色的火腿、還有兩個荷包蛋!
她招呼我快點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我端起碗來先嘗了一口湯,隻覺鮮美無比!我眼裡冒著光,興奮地跟她說道“我要開動了”。
我叉起筷子就開始大快朵頤了,吃兩口面後就會唆一口湯,沒多長時間我就把整整一大碗面一根不剩地吃完了,“噗嚕噗嚕”聲充斥著整個房間!這頓簡單的飯竟成為了我出了長白山國界後,吃過的最爽的一次!
吃完後我整個人都感覺好多了,身體重新恢復了力氣,再也感覺不到一點兒的寒冷!唯兒還想給我再盛點,但被我拒絕了,吃飯只要七八分飽就行了,吃太多會撐的受不了!
她過來把碗給收拾走了,我斜靠在椅子上,稍作休息!期間我問了問唯兒在這兼職的情況,她給我說的是到明年三月份再回到國內,準備即將到來的第二次高考!還對自己打氣著說道下年高考必須要成功了,不然都要二十歲了!
我“哦”了一聲,勸她好好加油,平時就算少去教點課,也一定要複習好了!她也“哦,哦”地答應著,咧著嘴露出小虎牙和酒窩,自嘲著念道:
“是呀!要是再考不上了,就要跟爸爸一起在這賣茶了!”
屋裡還是太舒服安逸了,我靠在那沒多長時間就有點犯困了!唯兒收拾好東西後就開始拿起書本看了起來,我恍惚中掏出手機看了看,不得了了,已經是十點半了!
這麽晚了在一個女生的房間裡確實不太好,我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就準備告辭了!雖然外面風聲雨聲打雷聲不絕於耳,但是對於現在吃飽飯,渾身恢復能量的我來說,這不算什麽!
我起身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悠長的哈欠,對著在屋裡看書的唯兒說:
“唯兒!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看完書後就早點休息吧,注意安全!”
唯兒聽到後,慌忙丟下書跑到我面前,著急地看著我說:
“啊?你真的要走嗎小馬哥哥,可是外面還下著雨呢?是不是我看書對你招待不周了啊!我真是個笨蛋,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在這坐著呢!”
我哈哈地笑了起來,她這個樣子真的有點傻瓜了!我就直言是我自己太瞌睡了,趁著身體還有能量趕緊回去睡覺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就要跟她說拜拜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臉愧疚和舍不得的樣子!
這在我剛想把手從她頭上挪開,去拿衣服的時候,外面驟然間閃起一道電光火石般的閃電,仿佛要把天空撕開一個口子,漆黑的夜晚突然就變得跟白天一樣!不過,這種閃亮也是隨即就消失了!
外面又重新恢復了黑暗,緊接著,一道響雷就“炸”了起來!
這道雷聲絕對是我有史以來聽過的最響亮的!把門和窗戶都震的“咣咣”作響!甚至在腳下面都傳來了一陣酥麻!
“啪”的一聲,好像是什麽開關跳動的聲音!緊接著,屋裡的燈光就滅了!不用猜,這是電閃雷鳴過於激烈導致的,熔斷停電了!
這一切都來的極快,我也僅僅是剛把手放了下來!屋內一片漆黑,人類的眼睛在由亮到暗轉變過程中,對於暗適應會特別的慢!所以現在我能看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只能靠著不遠處灰暗色的窗台能分辨一點方位!
唯兒“啊”了一聲後,就突然竄到我身邊,緊緊地抱住了我,腦袋在我下巴處一動不動!只有身體是顫抖著的,和那雙把我抓的死死的手!
很顯然她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炸雷給嚇到了,我在老家的時候,當別人聽到打雷後都會跑到屋裡躲著;而只有我一個人會看著天上的閃電,把這天地照的透亮,再計算下多久能聽到雷聲!
她把我抓的生疼,我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臉蛋兒,結結巴巴地哭求著說:
“小馬哥哥,你先不要走好不好?我害怕雷聲,我不敢一個人睡覺了!”
我把她的手緩慢掰開,摸了下她抓的地方,已經能感覺到深深的指甲印了!唉!真是多事之秋,我深感無奈,怎麽好事壞事都能碰見啊!
我讓她先回屋,我找個能應急照明的東西!可是她已經被嚇破膽了,連走路也不敢了,從害怕雷聲轉變成恐懼黑夜了!我只能從口袋裡再次摸出手機,借著微弱的燈光把她領進了屋裡!
她坐到床上後,我就準備出去了,跟她保證好了先不走,有事了叫我!
這時候,又是一道火弧劃破了天空,把屋裡照的徹亮!我也看清了這小姑娘臉上驚恐的表情,眼睛睜的比平時都要大,還未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劈啪”這第二陣雷聲如期而至,相比於剛才的第一聲,簡直是有增無減!
她嗖地一聲就彈射了起來,再次抱住了我!比第一次抱得更緊了!腦袋一直在我脖子上蹭來蹭去,惹得我一陣刺撓!身體一抽一抽地哭著向我求道:
“不要走,小馬哥哥,我真的好害怕!”
我徹底被她搞得無語了,這害怕打雷竟然到了如此的程度,就跟見了厲鬼一樣!
我“好好好”地答應了她,輕輕地把她放平在床上,我也順勢躺了下來!她生怕我跑了,就埋在我胸膛裡,手指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
外面雷聲依舊不斷,可她再也沒有被嚇得抖動過了,可能是有了安全感吧!只是均勻有序地呼吸著,我能深切感受到她呼出的氣體衝在我身上!
躺了不知道有多久,我都感覺到不舒服了,想活動一下關節。可我剛抬一下胳膊,她就把我拉了下去,完全被她控制了!
她已經嚇得出汗了,能感覺出我胸前濕乎乎的!我身體壓著的那隻胳膊慢慢抽出來,已經快要沒知覺了!掠過她的頭頂,放在了枕頭上面!
她離我更近了,我卻一點兒也沒有想法!就在我扭動一下肩膀的時候,她“嗯”了一聲!
這聲充滿女性溫柔的“嗯”聲,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我的身體開始燥熱了!再怎麽說我也是個正常的年輕男性啊,最原始的欲火很容易就被點燃了起來!我壯著膽子輕輕抓了下她的胳膊,非常的有彈性,再次傳來“嗯”的悠揚的呼吸聲!
她的沒反應行為給了我自信,我開始逐步被欲望充斥了頭腦!
我吻了下她的頭,頭上也是濕漉漉的,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雷聲還是因為我冒失的動作!她依然沒有製止我,我不停地在她頭上親吻著,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了!
我在她胳膊上不停地研磨著,嘴已經從她頭上轉移到耳朵上了!她拚命地抓緊我的後背,我完全感覺不出疼痛。
最終,我體內的洪荒野獸還是出籠了!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我猛一起身把她壓在了我身下,開始在她臉上、耳朵和脖子上瘋狂地探索著!她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句話也不說!
她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樣,默默地被我支配著!我親著親著就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開始解開她上衣的扣子了!
這時候,一直不吭聲的她終於開口了!她攥住我解開她衣服扣子的那隻手,祈求著我說道:
“小馬哥哥,這樣不好吧!要是被我爹爹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我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根本聽不進她說的話,執意去解開妨礙我的這件襯衫!還勸服了她:
“沒事的,唯兒!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別人永遠不會知道的!”
慢慢地,我已不再隻滿足於當前了!我的手,最終還是伸向了她的腰帶!
唯兒這時候終於意識到我不達到最後一步是不會罷休了,趕緊用手阻擋著我的獸行!可是我已經忘了一切了,她根本沒辦法阻止我了!
“啪”的一聲,在我解開了腰帶後,唯兒扇過來了一巴掌!我瞬間就清醒了,一切與我有關的事情都想了起來:有小丫頭凌厲的眼光、有張老對我期盼的眼光、更多的是林靜第一次從背後抱住我時,對我坦露的真言!
又是一道閃電亮了起來,我看見唯兒臉上失望的表情,似乎是不想讓我變成一個滿腦都是欲望的禽獸!
我慢慢地從她身上退了下來,出去摸到了我已經烤乾的衣服,穿在身上後對躺在床上的唯兒說: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差點害了你!今晚我就睡沙發上了!你早點休息吧!”
她輕輕地“嗯”了一下,我就趟了下來!幸好她這及時的一巴掌把我抽醒,不然就真要做出對不起林靜的事了!以後無論怎樣都要控制好自己,不然就真的跟禽獸沒區別了!
過了一會兒她遞給我一條毯子,在今天身體經歷了多次不同的波動後,我也累的不行了,眼前的黑暗一點點消失了,我終於入眠了!
我依然夢見了林靜,她做好一桌子我愛吃的菜,靜靜地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