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回來的第三天,終於聽到了高速公路公司打過來的電話,通知下個星期一帶上行李過來培訓。
何家生把消息告訴了家人,都挺開心的。
他媽媽聽別人說高速公路經常出事有點邪,就去市場買回來幾條紅底褲讓何家生拿去培訓時穿,說是可以避邪。
家人都七語八言的讓何家生要放下面子,努力培訓,就連兒子也在他身邊轉個不停,呵呵呵呵的笑。好似能加入收費站工作是很高大上的事情.
何家生也暗暗下決心,努力培訓以後努力工作,讓家人過上好生活。
星期一,何家生雖然昨晚和老婆戰鬥了半晚,但也是起了個大早。
刷完牙回來叫醒張嬌,張嬌醒過來踹了一腳他說“牛,你就是一頭牛”.
何家生笑著吻了下張嬌,把她拉起床去刷牙。然後幫媽媽把早餐從廚房拿出來,裝好以後抱兒子坐在他的兒童座位上.
張嬌也搞好了,一家人在一起吃起早餐了。吃完早餐張嬌吻了一下兒子,然後過來抱了抱何家生:“老公,加油!等你回來啊!”也吻了一下何家生就上班了。
接著何家生也收拾好東西,吻兒子吻了一下又一下,依依不舍的和媽媽說了聲注意身體也出門去了。
騎著摩托車到了金池收費站,還不到九點,看到辦公大樓旁已經站著兩個男人,一老一青,應該是兩父子。
何家生過去打了個招呼,果然,那個老一點的介紹起來了:“你好,這是我兒子曹俊,以後你們就是同事了”。
曹俊也很會做人,拿出包紅雙喜就派煙了。何家生接了過來,也做了個自我介紹,大家聊了一陣也有點熟悉了。
聊著聊著,人也多了起來,有十幾個男人都抽煙的,一圈煙派下來,大家都有話題了。
一直到了九點半,上個星期面試的陳敏一挺一挺的走了過來.
一過來就叫大家集合排隊,排好隊後就說:“你們都已經通過了面試,先說一下紀律,以後在大庭廣眾之下,不能聚在一起大聲聊天聚眾抽煙,你們看烏煙瘴氣的,影響領導們辦公”。
“是,收到”。
陳敏聽到大家的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著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按公司規定,以後你們都是從事收費工作的,收費工作是二十四小時三班製的,就是說你們要上零時,為了避免你們不適應,先把你們分配到各個站試崗兩個晚上,到時候再集中到大塘培訓中心進行培訓”
說完以後也不管大家有什麽反應,拿出份名單,把在場三十二名新人分配到了慶雲高速公路下屬的七個收費站進行試崗。
很慶幸,何家生和一個叫周怡的女孩子分到大塘收費站。分配完以後有三輛中巴車開了過來,新人們按著陳敏的安排登上了車,半車行李半車人,把車擠得搖搖晃晃的。
何家生和周怡這輛車晃著晃著到了雲東站放下了三個新人,然後又在雲北站放下了兩個,最後把他們兩個送到了大塘站下車。
剛下車,何家生他們就見有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到他們倆的前面說:“歡迎你們來到大塘站,我是大塘站的副站長叫石樂”。
然後何家生和周怡也做了自我介紹。石站長一聽何家生的口音就問:“家生,你是不是信高市的啊?”
何家生一聽,心想難道遇上老鄉了。連忙說:“是啊,我是信高市的,石站您也是嗎?”
石站笑了笑說:“我是旁邊羅浮市的,
都是一個方向的人,我先帶你們搬東西到宿舍先,然後帶你們熟悉一下地方,去飯堂怎麽吃飯”。 兩個人滿懷期待的帶上行李跟石站長去到了寫著培訓宿舍樓的二樓,安排了兩間相鄰的宿舍給他們。
然後在附近走了一下就直接到了飯堂,說了一下吃飯的時間,早上七點到九點半吃早餐,中午十一點到十二點半午飯,晚上十七點到十九點晚飯時間,其它的時間就沒飯吃了。
帶著他們去了站長室又去了票管室,指著票管室前面的走廊說:“你們這兩個晚上十一點半就穿著迷彩服在這裡等著, 跟今天晚上零時班的工作人員到收費廣場去試崗,記得不能帶現金,不能帶手機上崗,知道嗎?”
何家生和周怡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也只能點頭說知道了。石站接著就讓他們在附近自己熟悉環境,中午吃完飯後好好休息準備今晚的試崗。
告別石站長後,何家生和周怡兩個在附近走了一圈,聊了一下對收費員這份工作的見解,又互相安慰了一下彼此對今晚試崗忐忑不安的心情。
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半,他們兩個到了飯堂見到有十幾個穿著製服的男女已經坐著吃飯了,看到他們兩個都笑了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何家生和周怡不明什麽意思,走到飯堂窗口那裡按石站長教的話對工作人員說:“你好,我們兩個來培訓的,麻煩給兩份餐具我們”。
工作人員讓他們在窗口旁的登記本上簽上名,簽名後就發了兩份餐具給他們。
何家生和周怡打上飯菜坐在一角吃了起來,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對飯堂的新鮮感,吃起來感覺挺不錯的。
吃完以後他們就各回宿舍了。回到宿舍,何家生看著時間,他老婆也到了午飯的時候,拿起電話打過去。
張嬌很快接了電話,問何家生的情況。何家生把經過都說了一次,最後讓張嬌下班以後打車過去金池站把摩托車開回去,因為他們試完崗還要培訓一個月左右。
聊完電話都快一點了,何家生躺在陌生的床上,想著接下來的工作,腦海裡好像裝滿水一樣漲漲的,整個人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