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族的話我就不太清楚了。聽流浪詩人說,最初這個大陸上是只有人類的,其它種族都是另外四個大陸過來的。
在這個大陸其它種族地位不高,要麽實力強大不用寄人籬下,要麽就是人類的隨從護衛之類的。所以街上看到的異族大多跟隨著人類,很少能看到單獨的異族。
而且現在大陸上的異族基本上都是人類與異族的混血後代,很少能看到純正的異族。”
和雨歆聊了一路,余謙對這個世界多了新的認識,盡管她的知識依然有限,但這也是在青陽鎮的了解不到的。
青陽鎮只能算是一個和平安逸的邊陲小鎮,自然很多東西是沒有的,也正是這樣他才能在那裡安然度過半年的時間。
……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遠星城的街道依然還算熱鬧,這種情況在青陽鎮是絕不可能存在的。
“大人,我得先回去了!”雨歆小心地請求。
“嗯,好吧!咱們明天再見!”他點頭同意,知道雨歆惦記家裡的姐姐,再說天色太晚貧民窟的環境也不安全。
“那明天早上我到星空等大人!”
裴雨歆離開了,帶著可愛的悠米。
這是他的意思,悠米看著可愛,實力也不弱,雖然是個輔助但也能護得雨歆的安全。
“余兄!”
李文生站在遠處,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衝他招招手,特意眨了眨眼睛。
這個眼神,余謙秒懂。
“那個,艾希,你先回去,我晚一會兒!”
有些意外地是艾希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然後離開了。
“主人,那些貨色可不乾淨,您想要的話我回去等您!”
完了,在艾希心中的形象打了折扣!
看到艾希的樣子,余謙在心中一頓哀嚎。
我不是那種人啊!
看到艾希離開,李文生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余兄,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
李文生的好地方能是哪裡?他當然以為是有花有酒的地方。
來到一處大院門前,李文生帶他走了進去,穿過幽靜的竹林,亭台水榭之後,來到一間屋子前。
這怎麽也不像喝花酒的地方吧?
余謙心中一陣疑惑。
……
台子上的說書人口沫橫飛,台下的圍觀群眾磕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
看著旁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愜意的李文生,余謙內心大聲吐槽:
艾希我都得罪了,你卻拉我來這聽故事???
好吧,這裡確實有花有酒,如果花生算花的話。
“墨落,筆停。
只見少年將一紙休書狠狠拍在桌子上。沖著面前少女說道:這張契約,不是解除婚約的契約,而是本少爺把你逐出本家的休證!
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三年之後定當洗刷今日恥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好!好!好!
台上慷慨激昂,台下觀眾同樣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就是書中主角,霸氣得說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余兄,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很激動,有沒有熱血沸騰的感覺!”
李文生在一旁拚命地鼓掌,銀幣不要錢似的往台上狂撒。
激動你妹啊!
余謙一臉生無可戀。
這麽老的橋段還有人拿出來講,在地球耳朵都磨出繭子了好吧?
可憐的異界人,
看來還是需要我來自地球的小天才來拯救你們呐! “我上個廁所先!”
借著上廁所的名義余謙逃也似的回到了星空旅店。
進門就看到主動切換成女王版的艾希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在他身上嗅了嗅,並沒有聞到什麽不該有味道。
“看來小主人很乖呦!姐姐會好好獎勵你的!”
一把將他推到在床上,隨後整個人跨坐上來。
……
豎日,余謙睜開眼睛時外面天色大亮。
“雨歆應該到了吧!”
下了樓,看到雨歆蹲坐在對面的樹蔭下,眼神一直盯著這邊,看到他出現在門口,連忙跑了過來。
“雨歆,早啊!”他笑著打了聲招呼。
“大人,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哦!”雨歆嬉笑著說道。
“哦,是嗎?”他抬頭看看天空,果然太陽已經快到正中的位置。
沒有手表還真是不方便。
“好吧,早飯午飯一塊吃了!”
“雨歆要一塊吃嘛?”余謙走進一家飯店,如昨天一樣,身後的雨歆在門口停了下來。
“大人,我還是回去吃飯!”
“那幫你打包帶回去吃吧!”
雨歆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諾!”他將手裡的袋子遞給雨歆。
“咦?怎麽是兩份誒?”雨歆抬頭,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兩份,剛剛好,不是嗎?”余謙衝她神秘一笑。
“多謝大人啦!”小雨歆沒有多問什麽,很高興地衝他甜甜一笑。
裴雨歆一手提著袋子,一手抱著貓咪,一路小跑,她要和姐姐分享美味的大餐。
拐進小子,她看到三個人站在她家門前。
“姐姐!”她有些緊張,連忙跑了過去。
姐姐裴藝歆正站在門口,長時間的站立讓她臉色蒼白,眉頭禁咒。
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體型微胖,臉上畫著濃妝的四十歲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身後跟著的是兩個滿臉凶相的護衛。
“小丫頭回來了,幾個月不見又漂亮了!”
看到裴雨歆回來,中年女人滿是虛偽地笑著說道。
“你來做什麽?”
雨歆來到姐姐身邊,放下悠米和食物攙扶著她。
“雨歆呐,你們這個地方已經被我買了下來。所以我現在是你們的房東!”
中年女人得意地看著兩姐妹。
“雨歆呐,你看你們又付不起房租,我是準備將這裡當做倉庫放個雜物什麽的。你說你姐姐生了病,你連自己都養活不了。不如你們到我那裡去,有吃有喝,還能給你姐姐治病如何?”
“哼!何老板,你買下了這裡我們趕明兒搬出去就好了。至於我們怎麽生活就不勞您操心了!”
裴藝歆一聲輕哼,冷聲說道。
她的臉色更顯蒼白。
“伺候男人有什麽不好的?又不受罪,憑你們倆姐妹的姿色,大把的人願意在你們身上花錢,哪還用受這種苦日子?”
中年女人又是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