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想著剛才大廳裡的情況,不禁笑了笑。
那家夥,好像確實長得挺不錯的。
看著溫市已經無比陌生的環境,白歌又想起了那個時候。
白歌眼中一閃,想起她來。
她一襲白裙,語氣輕柔的看著他說,“君未娶,妾未嫁,不知與共白頭如何。”
白歌想起過往的事,不禁歎了一口氣。
“這都多久了,我還把她放在記憶的第一列,真是不值得。”
不過,這也是種不錯的感覺。
可惜,她已經去世了吧。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帶著一種濃烈的侵略感。
想起她那時的口吻,白歌不禁笑了笑,可惜再也沒有人這樣對他說過一句話。
每次看著面前之人,如果不是懇求他就是恐懼他的力量。
突然白歌拍了下腦袋,不是還有琴嗎!
不過他又笑起來,琴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白歌收回了心思,回到這次的行動,不禁嘴角又是一勾,“不知道這次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白歌想起沈洛和他所說的那位所謂的大人。
他也真是神秘,不知道幕後是一個怎樣的人。
白歌隨意的將車一停,隨手把鑰匙扔給站在他附近的保安,命令道,“把車看到停車場去,鑰匙暫時寄在你這。”
保安恭敬的接過鑰匙,看著白歌的背影,不禁看著手中的鑰匙喃喃自語,“Rehera嗎,真是羨慕……”
白歌看著面前巨大的場地,不禁笑了笑。
這位大人還是個大老板?
白歌無聲的笑著,頃刻之後,白歌已經不見蹤影,周圍隻留下了淡淡的笑聲。
白歌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不禁晃了晃神。
沒人?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愈發接近。
白歌轉過身去,這裡便沒有了他的身影。
白歌似乎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之中,兩個世界間有著一層隔膜,它卻無比堅硬無法摧毀。
看著外面的人推門進來,白歌有點愣住了,他看著眼前的人,有點驚訝。
白歌似乎見過她,從前。
白歌瞬間回憶起來,她就是跟在墨璃身後的那個丫頭。
讓白歌震驚的是,人的壽命是有極限的。
而他沒看錯的話,這個丫頭現在已經一百多歲了,可還是一副中年女人的模樣。
這是怎麽回事?
白歌看著那個丫頭,她還是人類。
難道,沈洛抓過來的女孩就來維持她們的生命了?
白歌搖搖頭,除了非人,人類不可能做到這樣維持生命的方法。
莫非,她不是那個丫頭,只是她的後人?
白歌在心裡琢磨許久,但仍感覺有點不對勁。
既然只是後代,那為什麽神態模樣如此相似,白歌觀察的這會,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不同。
眼前的女子似乎發現了什麽,皺了皺眉頭。
但她還是沒有發現白歌,繼續坐下心不在焉的看著手中的文件。
許久,她還是撥出了一個通訊號。
可是隨著幾聲忙音,對面並沒有接。
女人煩躁的甩開通訊器,喃喃自語道,“看來那個沈洛已經脫離了。”
“不過他的靈魂在我們這,可惜他並不知道。”女人微微一笑,準備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