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受傷的緣故,王林居然沒有感覺到側方的熊瞎子又朝他撲了過去。
老劉眼見他呲牙咧嘴的站那不動,大驚之下又一次要自殺式的撞向那頭龐然大物。
陳妮連忙開槍給王林爭取時間,二人不停的叫嚷讓他趕緊躲開。
可惜為時已晚。
熊瞎子被元素光線打的一個趔趄,雖然摔了出去,但仍是朝著王林那邊滾去。
所以即便沒有被熊瞎子拍到,也仍被一坨老麽大的肉彈撞飛出去。
王林就像被保齡球打中的球瓶,摔飛出去還不算完,又滾出了七八米遠方才止住。
“大林!”
老劉被嚇到了,大驚之際,血衝腦門,眼珠子都紅了,大罵著狠踩油門,非要開車懟那頭熊瞎子。
但就在這時,王林一個翻身又站了起來,灰頭土臉還一腦門的汗,不過他的右肋似乎不那麽軸巴,還有模有樣的左右擰了擰腰杆兒!
“吼~!”
熊瞎子也爬了起來,這下比上次摔的慘,鼻子都出血了,憤怒的一聲咆哮,放棄之前的目標,瘋狂的朝球車這邊衝了過來。
“妖孽,休走!”
王林這下來了勁頭兒,高腔一聲,身影驟然追了上去。
眨眼之間他就趕在其後,附元的分水刃異常鋒利,毫不留情的在熊瞎子的背上猛戳一擊,旋即腳下點地往上一竄,右手緊握著分水刃在熊瞎子的背上帶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但就此未完,王林躍起之後便站在了熊瞎子的肩上,分水刃的刀尖朝下,作勢彎腰就要戳熊瞎子的大臉盤子!
被人踩在肩上似乎讓這尊蠻獸相當的受辱,熊瞎子怒吼連連,伸手就朝肩上拍去。
結果可想而知,王林的分水刃扎在了那隻熊掌上,好像還卡在了骨頭裡,熊掌劇痛猛地一摔,王林沒想到分水刃卡住了,所以松手不及,就被熊瞎子甩了出去。
這下不比過肩摔輕多少,也虧了這片區域全都是荒草,摔的不怎麽疼。
“糟了,他的分水刃卡住了!”
陳妮好像發現了什麽,抬手一槍,居然打在分水刃刀把的鏈子上,避免王林被鎖鏈拖住再次甩飛出去。
“給他這個!”
老劉摸出一把短刃遞給陳妮。
陳妮也不磨嘰,探身揚起短刃大喊道:“接刀!”
王林轉頭一看,甩手拋出斷掉的鎖鏈,那銀色鎖鏈就像是怪蛇一般,凌空纏住飛來的短刃,隨即鎖鏈被扯,短刃穩穩的落在王林的手中。
按雁翅退繃簧,倉啷一聲,鋒芒畢現。
強大的本元力量被附著其上,銀色短刃通體大放藍光,周遭的水氣因此開始瑟瑟發抖,幾乎肉眼能辨的朝短刃上聚集!
“讓我再來戰你!”
手中有刀心中不慌,將腰間鎖鏈摘掉的王林怪叫一聲,腳下點地迎向瘋狂的熊瞎子。
或許是受傷嚴重失血較多的緣故,此時的熊瞎子居然比剛才慢了許多。
待等王林與其正面相對的瞬間,王林同學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並以一個詭異的動作轉身與其擦肩而過,同時更有一道奪目的藍色光影閃現!
藍色刀光犀利的一閃,王林於蠻獸身後停住了,並保持著一個揮完刀的瀟灑動作。
再看熊瞎子,轉身欲撲的瞬間也停住了動作,巨大的凶目中逐漸失去光彩,其蠻橫憤怒的氣息驟然內斂,身軀微微一晃,最終轟然倒地!
“我去!刀光一閃嗎這是?”
劉義眼前一亮,
然後狂按喇叭為其歡呼。 陳妮看在眼裡驚在心中,不過此時的她更覺得王林擁有救世的能力了,俏臉上的激動欣慰難以言表,緋紅一片相當動人。
王林手中挽了個刀花,附元光澤立即消失,同時長出一口氣,臉上略顯蒼白,似乎是附元一技給他影響不小。
劉義把車開過來,下車上前一個熊抱,然後攬著王林的肩膀回頭要給陳妮顯擺啥。
結果陳妮並沒有鳥他,而是去了熊瞎子那邊,很吃力的樣子把熊瞎子翻了過來,正面朝上,這才看到蠻獸的脖子上有一道顯眼的刀傷!
“好快的刀!”陳妮見此微微皺眉,“他的附元能力好像很強啊,怪不得他現在的氣息有點虛弱呢!”
老劉也湊了過來,瞥了一眼熊瞎子的脖子,露出一個習以為常屢見不鮮的淡然表情,然後就把熊掌上的分水刃拔了出來,甩手撇給王林。
陳妮這時說:“五環邊上出現了元素獸,這事恐怕瞞不得,我得給異能部說一聲,而且這熊瞎子也得交給他們處理才合適。”
王林沒拒絕,“應該的,你盡管上報。不過你要想好怎麽說,畢竟咱們也在這裡!”
“放心,我有的是詞給他們!”
陳妮說著拿出手機,但沒打電話,只是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劉義看著山腰的位置,“你們說那裡會不會還有別的問題呀,不然怎麽可能突然躥出一頭異獸呢。”
王林猶豫道:“其實咱們應該上去看一看,沒準以後這就是咱的家。可我現在有點麻煩,剛才被熊掌拍了一下,我的肋骨有點錯位,再加上我的本元消耗過多,現在的我比以前幫哥們搬家還要累!”
陳妮接茬:“正常,你的練習和本元厚度都有欠缺,此次消耗又是第一次,超強度發揮難免有些虛弱。咱就在這歇會吧,等異能部的人來了再說。”
陳妮此時的態度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溫柔,也是生怕山腰上還有別的麻煩,那樣的話王林必然會透支本元,萬一一不小心真的透支嚴重無法恢復,其損失可就不是這點時間能比的了。
老劉聽說暫時不用上山,就跑到熊瞎子的屍體旁,琢磨著自己要不要動點小手腳,回頭泡個酒也好呀。
結果被王林看穿了心思,過去一腳就把他踢老實了。
陳妮看著小哥倆打罵玩笑,感覺肩上的擔子又沉了一些,不過心情極好。
沒過多久,一輛金杯車從莊園前院開了過來,待等到了近前,四個車門同時打開,一股腦的跳下七八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工作人員。
這幾個人裡只有一個人是陳妮認識的,而她瞧見對方衝自己傻笑,幾乎是下意識的喊了聲:“表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