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儉說的這個人正是陳妮,不過陳妮本身並不招人討厭,而是五大豪門對異能部的人有點敏感。
所以陳妮也算是跟著吃瓜落,不然的話,就以她頭次出場的那身皮甲,誰能討厭這個大美妞呢。
王林卻搖頭說不可能,“陳妮是跟著我們一塊回來的,這其中我一直盯著她,絕對沒時間沒機會給異能部發消息。再者說,她跟來的目的也不是害我,人家只不過是想搞清楚我是誰。”
劉義聞言嘿嘿一笑,“所以你就把她引出來了?”
王林回了一個壞笑,“直言相告都尷尬,不如讓她自己查。”
劉儉卻有點不忿,說她就是看陳妮不順眼,總覺得這個女的太假了。
王林翻了大大的白眼,“你得了吧。如果我們回來的時候,陳妮沒在老劉旁邊而是在我邊上,你還覺得她有問題嗎?”
劉儉:呃....
王林深吸一口氣,斜視天空,看著逐漸顯露出的星星,嘟囔道:“這個黑衣人出現的真不是時候啊,卡著老丈人給我線索的這段,真是不想懷疑東方家都不行,雖然我堅信我老丈人沒恁死我的心。”
如果不是東方家,也不是陳妮的話,現在還知道王林行蹤的人,也就剩下豪門王家了。
但王家就是王林的娘家,怎麽想也不可能是老子派人殺兒子吧。
王林又開始鬱悶了,不停的抓後腦杓,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煩。
劉義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了,主要是不想打擾對方,加上時間越來越晚,又走了一天的深山老林,兩個姓劉的人也都累了,跟王林打了個招呼,便先去帳篷裡頭睡了。
當晚,王林一個人守了大半夜,除了思考今個下午出現的黑衣人是誰以外,他還在琢磨陳妮會不會按他設計的那樣、去村裡唯一的一間老宅探個究竟。
老宅,就是他們轉完親戚回家的路上、經過的那間門口寫著王字的老房子。
當時陳妮就曾問過一句這是誰家。
王林憋著壞呢,所以就給搪塞過去了,而這也是他給陳妮的一次了解自己的機會。
現在,王林在魚嘴溝的盡頭看星星,陳妮也離開了八王村。
不過她可沒走遠,從半上午的時候出門,直到現在天都黑了,這一整天的工夫都躲在村後的野地裡,等機會。
沒錯,陳妮沒有來追王林他們,而是借口離開劉義家,然後想的是天黑以後再返回八王村,借著夜深人靜,翻牆去那間老宅裡看個究竟。
差不多過了半夜的一點,陳妮偷偷摸摸的回了村,當她再一次來到老宅的門前時,門口的一小片土地上,一道清晰的輪胎印讓她確認昨晚半夜看到的車燈不是花眼!
“果然如此!”
陳妮好似認定了什麽,黑暗中她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然後左右瞧了瞧街上,見沒有人,連忙蹬著院牆翻了上去,手電一開一滅,借助瞬間的光亮,瞧清牆後面的落腳點,便縱身跳了下去。
要說這大美妞的身手也夠可以了,落地悄無聲息,虧了她還背著一個大包,估計王林在場的話都得誇她兩句。
翻牆進來以後,手電就可以持續開著了。
剛才在牆頭上隻亮了一秒,是擔心手電光映出她的身影,怕被人瞧見。
現在不同了,只要不把手電光指向高處,恐怕沒人會察覺到這間老宅子裡有人在。
陳妮按亮手電,然後就被嚇了一跳。
手電光照在了影背牆上,
牆上有一條棕黃色的騰龍浮雕,還是釉面的,結果被熾白色的燈光一照,龍頭上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不知道的陳妮就是被這條龍的眼睛嚇到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普通人家誰用龍啊!”
陳妮在心裡嘀咕一句,繞過影背牆,來到了正院。
說來也是奇怪,大門上的鎖頭那麽鏽,顯然是很久沒來過人了,可這院裡一根雜草都沒有,頂多是幾片落葉。
西邊是一間偏屋,北面是正屋,東牆根的底下有一棵剛開始發芽的香椿樹,樹下是一口半人多高的水缸,上面沒有任何的遮蓋,缸裡頭卻沒有半點積水和髒東西,乾淨的不行。
“怎麽感覺這裡還有人住著呢?”
陳妮把手電放低,仔細觀察北屋的窗戶,想確定自己來到的老宅是不是真的沒有人。
因為這老宅裡頭真的很奇怪,還不僅僅是乾淨一點,像東牆上掛著的常見農具,以及北屋門口的天線杆子,都沒有半點的鏽跡,而且都非常的新穎,就好像一直有人在使用這些東西。
可瞧來瞧去,確實沒看出屋裡有人。
北屋的窗戶紙雖然很新,但裂紋明顯,如果有人的話,這個季節是不可能讓窗戶紙開裂的,有了裂紋也得當天補,否則晚上透風跑熱乎氣。
“難道是我想多了?因為這裡是他家,所以村裡的好朋友會經常過來打掃?”
陳妮猶豫了足有三五分鍾,這才壯起膽子邁出腳。
或許是西屋門口距離她近一些吧,而且門上還沒有鎖頭,只是鐵栓搭在上面,所以陳妮先來到了這裡,伸手摘下鐵栓,小心翼翼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將鐵栓擱在了地上。
為了防止接下來開門會有門軸的動靜,她放下鐵栓的同時還不忘照一照左右兩側的門軸,見軸縫裡還有防皺油的痕跡,她這才放心,直起腰身,伸手輕輕的去推門。
西屋的門板是左右兩扇,還是老款式的實木門,所以比較沉,陳妮幾次加力才逐漸的把門推開縫隙。
看見門縫中間沒有橫著內栓,她就繼續加力,把門徹底給推開了。
門裡頭正對著的是這間屋子的屋腳,屋腳根下是一口大缸,上面貼著一張快掉的紅紙,紙上有一個黑筆寫的字,糧!
但這口糧缸的對面,也就是門後面的另一個屋腳,在那裡藏著一個人形的東西,手裡還舉著一根棍,棍上沾滿了白紙條。
當陳妮下意識的探頭進來看門後時,瞧見了這個東西,她差點沒嚇的叫出聲來。
因為在她的手電光圈裡,這個東西是一個紙人,而且還是死人出殯時伴著焚燒物一塊燒的那種紙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