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這一番話,無疑讓在場所有年輕的煉藥師都啞口無言,而具有親身體驗的那些二品煉藥師,更是茅塞頓開。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我不能長時間煉藥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啊,誰能想到?就連教我煉藥的那個老師,他也沒有說過。”
“可能這些需要我們自己慢慢摸索的吧,不是教就能教出來的。”
“我現在最納悶的是,我今年都22歲了,魔法才初階二級,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來得及補救。”
所有參賽者聽了老者的這一番話,在內心也才逐漸接受為什麽要按魔法強弱先抽取丹方。
現在令他們很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認真學魔法呢?他們早該注意到這件事的。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哎,看來這些孩子煉藥路漫漫其修遠兮,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劉翔運也是歎息一聲,他相信在場的參賽者沒有幾個是擁有中階二級實力的。
“呵呵,誰知道呢?年輕人的未來是由他們決定的,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看下去,或許會有驚喜。”
火老撫了撫胡子,一臉笑意的看著雲幽。
“確實,他們的未來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我們只能在旁邊稍加提點而已,只能讓他們減少誤入歧途的時候。”
陸雷也有所感慨,畢竟都活了一大把年紀,看事情已經看的很透徹了。
看著這些人都有所領悟,老者才稍稍欣慰了一點。
“拖了那麽個幾分鍾,現在你們開始展示自己的魔法實力。”
眾人面面相覷,過了一兩秒才硬著頭皮開始釋放出各自最強的魔法氣息,這一幕看得所有觀眾和評委,還有場外的煉藥師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因為他們的魔法等級高,而是被他們的魔法等級低到驚訝為止!!!
“這都什麽玩意兒?35個參賽者之中,有二十個是低於中階法師的,都不用玩了吧。”
“我去!連初階一級的都有!實力比我還差!”
“怪不得有人說過,煉藥師只是精神力厲害,魔法可不厲害,但是我沒想到竟然會脆弱到了這個地步。”
“看,竟然人沒有釋放!”
眾人尋聲望去,發現那個沒有釋放實力出來的人居然還是雲幽!!別人都在釋放最強的氣息,只看見她在那裡紋絲不動的站著。
“天呐!又是這小子!他還想玩什麽花樣?”
“哎?這小子很厲害嗎?”
“這位兄台你應該沒有看過昨天的比賽吧,要知道,那家夥昨天測試精神力就是這麽站著的,還以為他只是個青銅,沒想到是個王者!”
“昨了?怎麽又是青銅又是王者的?”
“你不知道,昨天我們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精神力太低,不敢測試,可結果呢,直接測試出個三級精神力出來,打的我們的臉賊疼。”
“好家夥!你現在的臉還疼不疼?”
魔法誰孰能孰弱,結果顯而易見。除了那20個沒有到中階法師的,有六個是中階一級,五個是中階二級,三個是中階三級,剩下一個就是雲幽了。
“這小家夥又想搞什麽?”陸雷皺起了眉頭。
“應該沒什麽吧,他只是不想暴露實力而已。”玄老在見到雲幽第一面時,就知道他是高階法師,沒有說出來而已。
陸雷:“暴露實力?他有什麽可好暴露的?”
“哼!你當然不知道,
人家還要參加世界學府大賽呢,在這裡這麽明目張膽的暴露實力,當然會很吃虧。” 火老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他可是記得在少族長第二次離開家族的時候,雷老和族長可是叮囑她要去明珠學府拿到參賽名額,目的就是為了在世界學府大賽這個舞台上嶄露頭角。
“按照你們這麽說,這小子的魔法實力也很強嘍?”劉翔運偏頭一問。
玄老:“你們兩個都老了,連一個年輕人的實力都洞察不出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陸雷、劉翔運:……
特麽你一個禁咒法師當然能觀察出來,我們兩個才超階巔峰而已,看人還是需要一些動作和細節的好嗎?
老者已經準確記好哪個人是多少級了,他斜眼看了沒有釋放氣息的雲幽,然後自著李雲兒、風驍還有第五月,道:“你們三個先去抽,抽完之後,輪到中階二級的,然後依此輪下去。”
三人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開始去抽簽。
李雲兒還時不時的回頭望雲幽一眼,心中感到很迷惑,明明雲幽的實力比我們更強,她為什麽不釋放出來呢?
風驍拉住了她的手,附在耳邊小聲道:“無論她怎麽做我們都要相信她,她是一個聰明人,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她沒有哪一次讓我們失望過,不是嗎?”
李雲兒想想也覺得是,臉上豁然開朗,很快就走到了抽丹方的箱子。
在遠處看你可能不知道這箱子的伸手處有多大?但是這麽一看之後,她懷疑這裁判是故意下絆子的。
伸手進箱子的地方起碼有半平方米,足以夠10多20人同時伸手下去了,完全沒有按實力強弱來抽取丹方的那個必要。
算了,反正那個裁判也是用來警醒那些隻懂得一腦子煉藥的人,而且她早就聽過這樣的話了,是雲幽跟她講的。
而第五月和風驍都是他們的老師告訴他們的,修煉魔法到底多重要,其實那個裁判還少講了一點,煉藥和魔法同時修煉,是擁有互補作用的。
魔法練強了,煉藥也事半公倍,而且還可以彌補煉藥師戰鬥能力不強的特點,在如今的煉藥師界中,已經很少有懂得使用精神力攻擊的了,因為沒有修煉精神力攻擊的典籍,所以很難下手。
煉藥好了,也就意味著精神力的控制好,精神類可以夯實魔法基礎,而且可以配合魔法形成更強大的攻擊。
就像雲幽在碧波湖擊敗劍齒鱷的時候,她所釋放的天炎葬禮就含有精神力,從而使用弱的攻擊造就更大的傷害。
三人抽完丹方之後,看了一眼所需材料,就立馬到材料處著手準備材料,接著又到下一批。
眼鏡男是中階二級法師,他想不通雲幽為何沒有釋放氣息,甘願留到最後一個。連幾個評委都看好他的人,不可能會弱到沒有修煉魔法這種地步吧。
還是說他有什麽計謀?
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怎麽樣,雲幽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總之,管好自己就行了。
等到其他人都抽到丹方找好藥材之後,雲幽才開始行動,走到抽丹方的地方,看到老者正在等待她,然後眯著眼問:“你實力應該不俗,為何隱藏?”
雲幽轉了一下腦袋,隨意找了個借口。
“反正我煉藥很快,讓他們先開始也無妨。”
“狂妄!”老者丟下這兩個字,就氣憤的離開了。
雲幽:“……”
沒辦法,人家不信她,她有什麽好說的,她煉藥真的很快啊!
“主人,這裡太多人了,而且全國都在直播,實在不適合暴露你那種上古煉藥手法,我勸你還是用丹爐來煉吧。”
雲幽:“……也是。”
上次在杭州那家煉藥師公會中,考核時她就使用了上古煉藥手法,結果直接震撼完了會長和那姓宋的煉藥師。
當時只有兩人在場,她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但是現在單單是現場觀眾什麽的就有好幾萬人了吧,可能不止。
再加上現在可是全國人都在看著他們煉藥,如果她施展這種煉藥手法的話,說不定會引起爭議,還會被那些煉藥師逼迫傳授這種煉藥手法。
唉!實力太強的我,只能裝個新人,這滋味實在太不好受了……
雲幽隨便抽了一個丹方之後,就聽到了觀眾的呼喊聲,忍不住好奇的往其他參賽者的地方看去。
“哇!易水寒這丹爐實在是太酷了吧!丹爐周邊鑄有兩條龍,難道是有名的雙龍爐?!!”
“好像是!”
饒是有不少觀眾看出了易水寒使用的丹爐,他本人聽到後也是笑著炫耀。
四各評委:花裡胡哨。
“咦?第五妹妹,你不拿出你的藍翼爐出來嗎?”易水寒見笫五月使用的是現場丹爐,有些忍不住好奇。
第五又搖搖頭,“我可不像你一樣這麽喜歡炫耀,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不然遭到打臉那就難辦了。”
原本第五月也想拿出她的專屬丹爐的,但是現在想想實在是太耀眼了,所以就直接在比賽現場拿了個普通丹爐來練。
易水寒非常明白笫五月是在說他炫富,直接“嘁”的一聲就扭頭過去開始煉藥。
“這小子在搞什麽?”原本陸雷就不太理解雲幽為了隱藏實力,甘願最後一個抽丹方。
可現在呀,人家全部都開始煉藥了,她還在那裡自個兒慢慢挑藥材。
原本可以理解雲幽這種做法的玄老和火老,瞬間也想不明白了,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放棄了整場比賽呀!
這煉藥也是有時間限制的,必須在一個半小時內完成,不然的話怎麽叫做比賽。可是從開始抽丹方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雲幽還在那裡慢吞吞的挑藥材,像在市場裡買菜一樣不慌不忙。
普通煉藥師煉一顆二品丹大約需要40分鍾左右,品級越高,需要的時間就越久。
這也就意味著,雲幽煉藥到中途的時候,如果發生炸爐這種情況,就很少有時間再重新去煉一枚了。
……
“主人,你現在的舉動可是非常受關注誒,人家都以為你放棄比賽了呢。”烈焰一幅神秘兮兮的模樣,很不喜歡別人這麽看待雲幽。
“隨他們的便,別人煉一顆二品丹可能會花上半個鍾以上,可是我只需要十分鍾左右就ok了,一個小時夠我煉六枚了。”
雲幽選完藥材之後,又從容不迫的去選了一個好一點的丹爐。
烈焰:沒辦法,誰讓它家主人這麽厲害,它也只能靜靜的在一旁看她秀嘍。
少族印:……
終於,在只剩下50分鍾的時候,雲幽開始煉藥了。
“這小子也真是……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麽!!”
陸雷看到雲幽終於開始煉藥的時候,心裡松了一口氣,但後面他又看到雲幽把藥材全部塞進了丹爐裡,頓時整個人都炸了。
不僅他一個人炸,全部觀眾還有當場的煉藥師都炸了!!
“這小子到底會不會煉藥啊?哪裡有一次性就把所有藥材都塞進丹爐裡面去的?”
“縱觀我國煉藥史五千年,我也是頭一回看見這樣煉藥的。”
“我覺得這小子是來搞笑的, 每一關都會做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
就連全神貫注煉藥的所有參賽者,都忍不住好奇心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笑噴了,再接著就因為分神,當場直接“砰”的一聲,炸爐了。
炸爐的那個煉藥師,整張臉都被煙薰黑了,完全就是一臉懵逼,愣了一會後,才非常懊惱的抱怨不應該分神去看雲幽煉藥。
慶幸的是,他不是孤單的,響了他這一炮後,就陸續有不少人也同樣炸爐了,一個個黑得像是從煙囪裡面爬出來的乞丐!
“一群蠢貨!”易水寒嘲諷的看了那些人一眼,然後就打算著,希望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能炸個遍,然後下意識的仰天,哈哈笑了起來。
結果就因為他這一分神,丹爐立馬開始不穩定的抖動起來,越抖越厲害,隻感覺裡面有一股能量想要爆發出來。
易水寒瞬間瞪大了眼,一臉驚慌。
“不會吧!”
“砰!”
一聲巨響回蕩在整個體育場,一朵黑雲飄起。
過了幾十秒後,黑煙才散去。原本穿的滿身華麗的易水寒,瞬間像一個撿垃圾的乞丐似的,亂蓬蓬的頭髮,一張黑灰臉,破爛不堪的衣服。
嗯,確實很符合他的人品。
“噗哈哈哈,又一個倒霉蛋炸爐了。”
“只不過這次炸爐的竟然是易水寒,太稀奇了。”
此時,在觀看整場比賽的所有煉藥師都不禁為他們紛紛爐而失望地搖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