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就是你們特麽要求我煉完所有一品丹的事。”
雲幽開懷大笑,上鉤了誒。
可惜的是,等雲幽睜開眼,人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啊嘞,人跑哪去的?”
雲幽疑惑的東張西望,愣是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我特麽又被耍了嗎!”
雲幽這才意識到自己特麽被耍了。猛地拿起一旁的抱枕,扔向了門口。
連跑路都沒有聲音,這果然有高手風范。
下一秒,雲兮和少族印已經出現在了離客廳幾公裡外的森林了。
“呼,幸虧跑得快。不然還真要被那妮子捉去煉藥呢。”
雲兮用手摸了摸還在砰砰跳動的小心臟。
頓時松了口氣。
當她聽到雲幽說“煉”這個字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溜了。
想想都肯定知道,那丫頭肯定是煉藥煉到虛了……
“不過你發現了嗎?”
雲兮把目光投向少族印。
“發現什麽?”
少族印頭頂上也是幾個問號。
“雲幽剛才的樣子,似乎與我們所認識的雲幽完全不同。”
“不光是氣質,連結的冰都很特殊,我剛才試圖用我的火焰去融化,結果成效並不是很大。”
雲兮捏著下巴思考道。
“或許是因為覺醒了元素聖體呢?”
少族印輕微一笑。
“你是說?覺醒了元素聖體會增強元素系的威力?”
雲兮一臉詫異,不敢相信的看著它。
“七靈陣本來就是幫助覺醒元素聖體的人強化元素系。”
“雖然說主人等修為低了點,但縱使修為比她高很多的人,他們的元素系也全臣服元素聖體,不會有絲毫反抗。”
少族印喝了一口咖啡。
這……
這又是哪裡來的咖啡?
少族印注意到了雲兮盯著它喝咖啡的奇怪眼神。
便侃調的說了一句:“要不也來點?”
雲兮滿臉灰線,敢情這貨和烈焰沒有多大的區別。
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哦不!這樣的啥來著?
好像它也不是妖獸,是器靈。
器靈也不是人,也不是物,該怎麽稱呼呢?
算了,總之,它們不是人就對了。
“真不知道以後怎麽靠你們來保護我的幽兒……”
雲兮真的覺得很無奈,李族怎麽會派這兩個憨批來保護幽兒。
少族印停下來喝咖啡,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邪魅。
“從剛才的情況看來,主人就是對戰高階法師也不一定會輸。”
雲兮從無奈的束縛中掙脫,沉重的心情瞬間變好了許多。
“此話怎麽講?”
少族印:“連你的火焰都不怎麽對付得了,那你覺得區區的高階法師對付得了嗎?”
雲兮這下可尷尬了,下意識的用手指又撓了撓臉頰。
“呃……那個我在融化冰的時候,只是純粹用了火系,並沒有用天種和魂種。”
少族印可就不這麽認為了。
“即使你沒有用魂種和天種,你的火系也會比高階法師強的多。”
“如果主人也擁有魂種,那麽我可以肯定。
在無附加條件的情況下,主人絕對可以打贏高階一級的法師。”
雲兮也覺得少族印說的並不是不無道理。
的確,一個禁咒巔峰的強者,單單是用沒有任何附加增幅的最強一系,
也足以把超階法師當狗虐! “照你的意思這麽說,你是認為幽兒有對付高階法師的能力?”
少族印卻搖搖頭。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我還是認為實質性的強大更好。”
“而且,你以為世界學府大賽的對手會有這麽好對付?”
雲兮一時間無言以對,少族印分析的太到位,太準確了。
往年,參加世界學府大賽的學員,修為基本最低都是高階法師。
而有一些學員更是天之驕子,已經修煉到高階二級或三級了。
若要真對附上,雲幽的下場可想而知,肯定不是殘廢,就是被殺。
縱然雲幽身上再多魔法系,天賦再怎麽高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臣服。
雲兮不禁為此擔憂起來。
“妹子,你就放心吧。”
“我活了這麽多年,能保護主人的方法多的是。”
“即使主人戰輸了,我和烈焰也會強行插手,把主人帶走的。”
少族印拍了拍雲兮的肩膀,臉上滿是“死也會保護主人”的神情。
“你可別忘了,主人,她還有精神力呢。”
雲兮悄然淚下,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
當然,她擔心的可不單單只是這個情況。
她害怕,她恐懼。
她害怕幽兒太過於優秀,會在世界學府大賽上光彩奪目,引起了藍雪族的注意力。
她恐懼會因此失去幽兒,她不想要那樣的悲劇發生。
也絕對不能讓那樣的悲劇發生!
少族印看見雲兮臉上露出的是無比痛苦與擔憂的神色。
也不禁為她這位母親敬佩不已。
一位母親能夠與十多未見的女兒相遇,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她的一生都很暗淡,生命中,大概已經離不開主人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一直待在這個森林,以她的天賦,或許早就已經突破融合境了,精神力也可以更上一層樓。
“放心吧,我相信老天不會這麽絕情的。”
“聽說,那個時候,主人的爸爸也會來,你要不要去見他一面。”
雲兮擦幹了眼淚,臉上仍然露著幾分堅毅。
“我會的,只不過我會更早的見面,因為我怕到時候我就見不了他了。”
少族印有點聽不出雲兮的話中話。
但聰明的少族印聯合所談內容,就立馬想出了。
“你是說……”
“對,等幽兒離開後,我就去見他,然就要……”
……
聊了一會兒,雲兮看天色也不早了,該準備晚餐了,便回了屋裡。
此時,少族印仍在森林中。
風兒把樹木吹得嘩嘩作響。
這的確是位偉大的母親,不過你這麽做,主人和她的爸爸會允許嗎?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必要的時候再出手幫助一下好了……
藍雪族,我們很快就會找上門的!
……
客廳裡,
雲幽和烈焰正在小聲交談。
“你覺得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沒有?”
烈焰四處看了一下,然後貼緊雲幽的耳朵,細聲細語道。
“成功個屁!”
“人家早就識破我們的詭計了!”
雲幽現在整個人都氣鼓鼓的,像河豚一樣扎手。
“怎麽會這樣?”
“那我豈不是白被主人你劈頭了,你看我這頭上的包還大著呢。”
烈焰痛苦無淚,怎能這麽無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