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隱秘的地方,那裡四處充滿著黑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牆壁旁只有跳動著幼小的藍色火焰的火炬,映在牆上,令人心生恐懼……
“放……放過我吧,教……教皇大人……這不關我事啊!”
一個人影對著前面王座椅上的人求饒,他可不想這麽快死。求饒的人幾乎是哭得連鼻涕都流了滿面,聲音已經沙啞,他不敢直視王座上的人影。
被稱之為教皇的人,倚靠著王座,翹起二郎腿,雙手十指合攏,看著眼前之人,眉宇之間,露出了一股濃濃的厭惡感。
他最討厭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尤其是把自己的過失推給別人,然後自己來求饒。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冰冷的聲音從他嘴裡突出,帶著譏笑,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向求饒之人襲來。
“帶了這麽一批人過去,三個以上的超階強者,又有內部照應。連偷襲都不成功,只剩下你一個人逃了出來。你說我要你有何用?”
最後的一句話,他故意放慢速度,每個字說的非常清楚,無形之中又飄起了一股強烈的殺意。
求饒之人感受到從身上傳來的壓力,壓得他透不過氣。那飄渺的殺意,令他深入骨髓的感到恐懼,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要不是留著你還有點用處,不然我早就大開殺戒了,滾!”
威壓一下子消失了,感覺身上有如卸下了幾十噸重力一般。那人連續磕了幾個響頭,然後跑了出去。
剛跑出去,一個人影又進來了,小心翼翼的單膝跪倒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說道:“教皇,這次任務失敗了,我們下一步如何?”
“被這麽一搞,整個李氏家族肯定會警戒起來,屆時是他們實力最為強橫的時候,不可輕易冒犯……
尤其是那九元素的老家夥,修為最低也到了超階巔峰,據有消息說,帶去的幾個超階強者,都是死在他們手下。
現在去的話,如果沒有禁咒的實力,簡直是找死。就算是禁咒級,不死也得退層皮。”
教皇左手撐在王座上,一臉懶擁的說道,但說到最後,他的眼光犀利起來。
“傳令下去,這段期間暫時不要動李族的人,如有違反者……死!”
“是!”
……
可憐的雲幽被獨自一個人留在了議事廳裡,她心中非常不爽。
“小族印,你讓我撿這個玉墜幹嘛,難道很高級?”
雲幽展開了手中的玉墜,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你是在質疑我的判斷?那你想一想禁咒級別的高手,又怎麽可能會送垃圾東西給你呢?”
少族印有些不滿,若不是剛才它的提醒,雲幽以後就又少了一個保命的東西。
“那我怎麽看不出來這個玉墜的特別之處?”雲幽聽了少族印的話,又重新仔細的觀察一遍,發現確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啊。
“不要用你那高人一等的眼光去看待事物。老實說,剛才那個老頭還挺慷慨大方的。”少族印又指點了雲幽,隨後又開始回想雷老劃開空間的那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露出奸詐猥瑣的笑容。
“又來了,你惡不惡心啊?”雲幽又看見少族印露出了之前的那個惡心的笑容。她總覺得,只要少族印露出了那個笑容準沒有什麽好事。
“不過你覺得那糟老頭子大方?”雲幽完、全、不、相、信!一臉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少族印。
“或許對你個人而言並不覺得,但在我眼中,能送出這麽一個東西,若是沒有點底氣,根本不可能拿得出來。”
少族印恢復了正經的樣子,來到了玉墜旁,仔細觀察起來。
“果然,這個精神防禦器——不、簡、單。連製作也是用滋養精神力和不容易破碎的上好材料凝煉而成,會對主人你以後有很大的幫助。關鍵時刻還能靠它撿回小命。”
雲幽覺得有些誇張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頭髮,笑著問道:“那麽說我還賺了?”
“那必須的,有了這玩意兒,你以後修煉精神力會輕松很多。面對精神力攻擊,只要對方的精神力不在六級之上,你都可以憑借它輕松防禦下。”
少族印拍了一拍雲幽的頭,給她個教訓,然後又漂浮到空中。
雲幽摸了摸被少族印拍的地方,又一臉茫然的問道:“精神力也有等級?”
“有,當然有。不過,詳細的還是以後再跟你說,快出去吧!外面有人在等你。”
少族印一下子察覺到了門外的三個氣息,不過因為是雲幽的兄弟姐妹,便沒有進行精神力攻擊。馬上回到了雲幽的精神之海中。
“哦,好吧……”雲幽滿臉灰線,看著少族印竟然開溜的這麽快,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消失了,赤裸裸的鄙視。
“咦?議事已經結束啦,怎麽都沒有人呢?”李山河推著李知秋走了進來,看著這空無一人的議事廳,難道是他們來晚了?
旁邊的李惜靈用手指陷了一下他,指著前面的白衣女子,“那應該是少族長吧,我記得她今天穿白色的衣服。”
“嘶”李山河被掐的有些吃疼,循著她指的方向,他也看到了雲幽。
雲幽轉過身來,看見原來是他們三個在找她,便走了上前打招呼。
“嗨!你們怎麽來這了?”
雲幽走上前上一秒高興,下一秒疑惑。不過看著他們的樣子,似乎是特地來看自己的。
“臭妹妹,還不是因為你折騰什麽要去破印洞突破修煉,不然我們怎麽可能特地來看你呢?”李山河有些生氣,不過下一秒又變失落起來。
“唉,我們這些哥哥真沒用,若我們再厲害點,或許冰妹你就不會獨自一人承受這麽多了。”
雲幽噗嗤一笑,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修煉嘛,終究是要靠自己的。而且我也總不可能一直在你們的保護下成長吧。”
“冰兒說的對,長大的雛鷹總是要翱翔天際的,冰兒而自然不可能停留在這裡。”李知秋也補了一句,李山河的內心備受傷害。
“話說冰兒,你真的是要去破印洞突破第二層封印嗎?像你這修為時,我也就勉強能在破印洞的第一層活動。”李知秋轉移了話題,這才是他所擔心的。
“嗯,我想嘗試一下。”
雲幽微笑著頷首輕輕點頭,用左手把頭髮撩回耳後。其實有這麽一個擔心她的家族,她心裡也很高興。
“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再好多說什麽,希望你一切順利吧!”李知秋閉上了眼搖搖頭,又重新睜開了眼,不多想什麽,笑著祝福。
“冰妹,實在堅持不了就不要勉強自己,努力了就好,有哥哥們給你撐著呢。”李山河笑著搓了一下鼻孔下面,也提醒道。
“對呀,一切都有我們呢!”
李惜靈也站了出來,雙手牽起了雲幽纖細潔白如玉的手,緊握著。
“你們……嗯,我會努力的!”
雲幽看著他們支持的樣子,心中的勇氣和決心也露了出來。
……
“雷老,我想您這次出關絕不會只因為前幾天那件事吧。”一向很會察言觀色的李天寒,問了起來。
雷老愣了一下,隨即又笑呵呵的讚歎道:“你小子還是這麽會觀察,一點都沒有中老年人的樣子。”
“我們去那坐下再詳談吧。”雷老指著前面湖中的小涼亭。
“我這次出關啊,有幾個目的。一是看一下家族發展的怎麽樣;二是看一下家族的年輕天才;三是關於差不多一年後的世界學府之爭。 ”
雷老也不隱瞞什麽,直接攤牌了。
“天寒,有你做家主,家族是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強,能看到這樣的結果,我很欣慰。”
雷老已經九十多歲了,他能感覺到身體已經越來越弱了,雖然說突破禁咒法師可以活到一百幾十歲,但體質也會慢慢下降。
“我想在這最後的年華,多多教一些家族裡的弟子,為家族做最後的貢獻,這點你應該同意吧,天寒。”
雷老不奢求什麽,不知怎地當他看到倔強的雲幽時,心中又燃起了培養家族子弟的欲望,這是他最後唯一能為家族做的貢獻。
“當然可以!我相信家族裡的年輕弟子,受到雷老的指點,一定會有所突飛猛進的。”
李天寒正愁家族裡的弟子因為沒有人指點修煉,然後容易誤入歧途,走上了不歸路。李海就是最好的事例。
如今有雷老的教導,年輕一輩的法師,可以少走很多彎路,相信家族的實力也一定會隨之有所增強的。
“還有最重要的是,國家已經我們提醒了。我們家族已經連續幾屆沒有派人參加世界學府之爭了,這一屆我們必須參加。”
雷老神情下子嚴肅起來,他想教導家族中年輕一輩的法師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
“嗯,也是時候該亮相亮相我們家族的天才了,不然太沉寂了也不是件好事,怎麽能讓他們忘了在中國還有我們這頭雄獅呢?”
李天寒讚同的點點頭,確實近些年來太低調了,不然又怎麽會被黑教廷欺負到頭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