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咱們那個也是不是該……”
少族印有些心虛,它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雲幽。
雲幽自那天的一戰,已經過了五六天了。
這五六天她過的很快樂,每天不是吃吃就是喝喝,和李天寒、李山河還有水兒他們敘敘舊,講述她這快三年的各種經歷。
“好啦,你想說什麽我也知道了,玩了幾天也是時候該修煉了。”
雲幽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頭嘎吱嘎吱的響。
“下一個目標就是衝擊中階二級法師了吧。我得加把勁兒,趕緊追上哥他們了。”
秋風落葉下,雲幽的眼神十分堅定,無論什麽都阻擋不了她想要變強的決心。
“嗯,知道就好啦,我還以為主人整天沉迷在享樂之中,會忘了修煉呢。”
少族印的聲音有些開心,它果然沒有選錯主人,而雲幽也沒有讓它失望。
“小族印(雲幽叫少族印的名字),你有什麽辦法讓我突破中階二級呢?”
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金黃色令牌,雲幽的眼中帶著一絲絲期待。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主人,只有回答了這個問題,我才能決定突破的辦法。”
少族印有些疑慮,但為了主人,它必須得把這事給弄清楚。
“方法有很多?”
“那當然,我可是活了兩千多年的古代神物啊,見識當然廣。區區的中階二級法師,難不倒我。”
聞言,雲幽雙眼冒出了金光,立馬蹭到了少族印前面。
“真的嗎?”
少族印得意的點點頭,“嗯,但你必須先回答我的問題。”
“放馬過來吧!有什麽問題盡管問,能答的我一定會回答。”
雲幽拍拍胸脯,十分肯定自信。
“好吧。主人,你是想先突破再覺醒,還是想先覺醒再突破呢?”
“覺……覺醒?”
雲幽一下子把這茬給忘了,到了中階,她可以再次覺醒新的魔法系。
不過她仔細一想,現在就算覺醒了,她也沒有這麽多的時間去修煉,畢竟她把修煉時間放在冰火雷三系上。
所以現在她覺醒,對她也沒有多大用處,先不先覺醒都可以。只不過小族印問這個幹嘛呢?難道跟突破中階二級有關?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小族印你問這個該不會和我突破有關吧?”
“有,有很大的關系。記得我跟你提起過的家族中的某個地方嗎?那裡才是關鍵。”
雲幽被少族印一點,原本差點忘掉了這件事,又重新有印象的記起來。
“難不成我突破與那地方有關系?”
雲幽絕美的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望向少族印,渴望知道答案。
少族印搖頭,歎息道:“不是有關,而根本就是在那裡突破。”
“哈?不過就算是這樣,那又與我先不先覺醒有何關系?”
“關系可就大著呢,如果你先覺醒,那麽突破時得到的能量,就會分散到其他等級低的系,火系就不會得到那麽多的能量。”
少族印看到雲幽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無奈的又多做了一翻解釋。
“水往低處流這個道理主人應該知道吧。火系等級遠高於其他系,那麽能量就會分散到剛覺醒沒修煉的系。相反,如果沒有這些魔法系,火系得到的能量就會越多。”
以雲幽的智慧,一下子想通了,右手拍在左手上。
“哦,我知道了,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麽大的關系呀?”
“不過,
你說的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沒聽爸和哥他們提起過?怪神秘的。” “放心,我已經叫烈焰去打探消息了,應該快回來了吧。”少族印有些鬱悶,怎麽烈焰的辦事效率越來越低了?
這時,一直顧著吃喝玩樂聊天的雲幽,才發現烈焰已經不見了五天,真是作為主人的失職。
而另一邊,正在洞中打探消息的烈焰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烈焰用爪子擦了擦鼻子,小聲嘟囔道:“不知道是主人想我了,還是少族印那個老家夥在說我的壞話。”
但這極為細小的聲音,仍然傳入到了在洞中深處修煉的李青舞耳中。
“還有黑教廷的余孽?找死!”李青舞青筋暴起,迅速起身飛向洞外。
烈焰也感覺到了有一個修為極高,速度極快的身影正在向它靠近。
“沒想到這洞裡還有人,不過看樣子是我族中人,還是不要和她打交道好,以免這麽快暴露行蹤。撤!”
烈焰直接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洞外,然後往雲幽的方向飛去。
烈焰前腳剛走,李青舞就到了洞外,看著四周消失不見的氣息和蹤影,容顏大變,生氣的跺了一下腳。
“逃的真快。不過,這破印洞也該加強防守了,畢竟這也是有關我族秘密的重要地方。”
李青舞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然後利用風系,起身飛向了李天寒書房的方向。她得把這件事告訴李天寒,讓他派遣一些人手來守著破印洞。
……
“姐,這麽晚來這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李天寒看著李青舞風塵仆仆急匆匆趕來的樣子,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走上前來迎。
“家主,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匯報。”李青舞一刻都沒有停歇,直奔主題。
“請坐下來說。”李天寒指了指旁邊的兩個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青舞沒辦法,隻好坐了下來,和李天寒把整件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才離開了。
“能潛入我族重地,能躲得過姐的追捕,看來對方也不是個善茬。”
李天寒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繁榮安樂的族人生活,眼神又堅定了幾分。
……
“主人,開門呐!我是烈焰!”
躲過李青舞追捕的烈焰,回到了雲幽住的地方。
正在床上盤坐冥想的雲幽,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驚醒了,下床穿鞋去開門。
“快點進來。”
雲幽小聲說道,等烈焰進了房間,然後看了一下烈焰身後的四周,然後沒有發覺什麽異樣,才關上門。
“怎麽了烈焰?你這麽急的樣子,是不是差點被捉了。”
雲幽笑著打趣烈焰,看它那狼狽的樣子八成是。
“切,主人你見識我實力又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你覺得我像是會被人追的樣子嗎?”
烈焰心虛了那麽一秒,但是氣勢上不能承認,故而一下子又強硬了起來。
雲幽鄙視的看了它一眼,一臉不相信,“烈焰,你摸著你的良心說話啊!”
烈焰自然是打死也不肯承認。就這麽偏偏一道敲門聲又響起。
“小姐,你還沒睡嗎?剛剛家主過來提醒:還有黑教廷的人潛伏在家族,貌似還挺強的,讓您注意小心點。”
水兒看見房間裡的燈還亮著,就小聲問了一下。
“知道啦,快點回去睡覺吧。”
“嗯,小姐也要早點休息哦。”
雲幽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一臉笑意的上下看著烈焰。
烈焰也終於裝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撓了撓頭,道:“額……好吧,我承認自己被人追了,但這也不能說明我實力差啊。我只是不想出手傷害族中的高手而已。不然奈何就算整個家族,也鎮壓不了我。”
烈焰的實力,雲幽是清楚的,尤其是那精神力,完全可以碾壓禁咒之下。就比如前幾日戰鬥中的黑教廷高層,一下子活生生被烈焰的精神力壓爆了。
她最初也不敢相信,但少族印告訴她,那的確是烈焰的傑作。
當看到那個大坑和黑教廷高層的殘死樣,雲幽就當場咽了幾下口水,完全震驚顛覆了她的想象和三觀。
但雲幽也是一個記仇的人,恐怕當時那個木老在她身上感覺到的精神威壓,就是烈焰放出來的。
這是不可饒恕的事,若不是因為這樣,她又怎麽會和木老糾纏起來。導致後面發生的尷尬事情,差點讓她沒有臉見人了。
若不是木老伯出面解釋,恐怕她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看著雲幽一副想要揍人的樣子,烈焰渾身打了個哆嗦,感覺好像事情不太對勁。
“主人,你先別激動啊,我做錯了什麽,你可以說出來。讓我知道被打的原因,被打也安心呐。”烈焰一副你別過來啊的祥子,開始求饒模式。
“好!你只需要回答,那天在我身上出現的威壓,是不是你放的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問。”
雲幽擺出一副考問刑犯的樣子,一步步緊逼烈焰,臉上充滿邪惡的笑容。
“額……這個……”
烈焰慌了,它無法決定現在該回答是還是不是。因為看雲幽的樣子,回答是與不是,感覺都會被暴打一頓。
“是!的確是我做的,我只是在警告他別想搶走我的主人!”
烈焰坦白了,說的時候連眼睛都閉上了,等待著雲幽的懲罰。
但卻出乎意料,想象中的懲罰並沒有降臨。烈焰微微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雲幽美麗動人的笑容。
“傻瓜,當時我只是逗那位老伯而已,你以為我要幹什麽。”雲幽笑著又用手彈了一下烈焰的額頭。
“哎呦,怎麽又用手彈我,好疼啊!”烈焰已經被雲幽彈額頭n次,痛苦的呻吟起來。
雲幽也只是看著這個小家夥哭鬧,笑的更開心起來,她很慶幸還有人關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