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符紙,又趕緊看向四周,周圍的黑衣人全都散開來,只見這個領頭人重新做了一次法。對身邊的黑衣人發號施令,只見他們轉了個身,排成一列,站在最前面的,也就是第一開始抓著林正的那個黑衣人,走到了林正面前,拿出一個黑色麻袋。
林正覺得不妙,這個麻袋肯定要把自己裝進去,打包繼續抗走啊!不行,一定要想辦法逃走。
剛站起來就聽到那個領頭人說了一句“帶走他!撤!”
黑衣人站在林正面前,拿起麻袋從上往下的向林正套去,這個時候掙扎完全是徒勞,林正閉上眼,麻袋一點一點的往下走,就在快要套到腳底的時候,空中出現一張紅色的符紙,垂直落在這個黑衣人腦袋上,黑衣人靜止了……
空中一道閃光,只聽到一句
“何方小鬼,膽敢在此造次!”聲音鏗鏘有力,透過雨聲依然響亮。
林正忽然睜大了眼睛,露出一絲欣喜,
“老頭!你可算來了!我差點死在這裡!”
林正對著天空吼叫
隨即一個身穿黃色道袍,手拿桃木劍的人出現在了黑衣人面前。
雨水打在他的衣服上,手中的桃木劍褪去了往日的鮮豔,在雨中暗淡下來,與尋常木劍一般。
只見他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看到黑衣人身後的林正,對他說道
“你做個飯,怎麽做到這裡來了?”
林正懊惱他,怎麽問起這個,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麽局面,稍微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會喪命啊!
“轟隆隆!”
一聲雷響!劃過一道閃電,
領頭的黑衣人做了個雙手交叉的動作,只聽他嘴裡念著咒語
“陰魂陰魂!收吾之靈!賜封兵將!歸吾修養!助吾辦事!
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兩邊的黑衣人全都看向任清,接著便像猛獸一般向他奔去,一個個變得極其凶猛,嘴裡的四顆鋒利的獠牙都露了出來,手上全都多了把匕首。
任清後退幾步拿出一疊符紙,只見他閉眼,執起手中的桃木劍,手指在劍稍說道
“天清地靈,眾鬼聽令!奉符赦紙!吉吉通靈!知奉茅山法主赦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赦!”
話音剛落,便把手中符紙穿向劍稍,快速在空中旋轉了幾下,任清向他們衝了過去,快速的在他們每個人身上刺了一道符,黑衣人全都向後轉去,排成一列,站在任清旁邊。
領頭人發現形式不對,一把抓住身旁的林正,對著任清嚴厲說道
“我只要他!你不要多管!”
任清用手彈了彈劍稍,冷笑一聲
“老夫管定了!”
說完一個箭步衝上去,劍直直對著黑衣領頭人,只見他把林正擋在自己身前,輕聲說道
“帶不走你,我也交不了差,橫豎都是一死!不如拉你做個伴!”
林正一聽心裡驚慌,只見他另一隻手手裡不知什麽時候也多了把劍,看著跟任清手裡的那把非常相似。
任清身後的黑衣人全都看向林正這邊,面無表情的向他走來,
黑衣人驚慌看了下周圍,又看著一步步向他逼近的任清,驚訝的問道
“你!你是何人!竟然能破我的趕屍術!”
任清停下大笑一聲,說道
“茅山任清在此!”
黑衣人握緊手中的桃木劍,仰望天空。把劍舉過頭頂,對著這傾盆大雨大喊道
“神級威雷!上下太極!周遍四圍!翻天倒效!海佛山催!六龍鼓需!急急如律令!”
“轟隆隆!”
一聲咆哮,
一道強烈的閃光,三秒過後,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徹整個天空,頓時雷聲四起,像有千號人在空中作戰! 山體在慢慢搖晃!林正覺得重心開始變得不穩,突然腳下出現一條裂縫,兩邊的地面正在一點一點的撕開,黑衣人拉著林正等待著。
看來他是想把自己拉進去!林正覺得太可怕,眼睛緊盯任清!任清眉頭緊蹙,地上裂縫越來越大,
顧不得太多,兩個空中翻便到了他們面前,伸手就要拉走林正,黑衣人執起手中劍向他砍去,任清起身一腳踢在他的手腕,劍被打掉在地上。
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跳到了裂縫裡,領頭的黑衣人拿起劍一個空中翻,快落地時左腳踩著一旁的樹乾,向任清刺去。
任清拿出手中桃木劍,擋了下去,黑衣人順勢刺向旁邊的林正,待任清反應過來,劍已經刺在了林正肩膀上!
“啊!”
隨著這叫聲
林正昏迷了過去
黑衣人跳到了裂縫中……
任清抱著林正幾個空中翻來到了一棵樹上,不敢多做停留,繼續跑著!
下山來到竹林處,一手扶著渾身是血的林正,一手施法,
只見他用手輕輕一揮, 竹林裡開辟出一條小路來,二人每走一步,身後的路便消失不見,急忙來到院子裡,徑直走向屋裡。
連忙把林正放在床上,拿出一張符紙放在桌上,又急忙跑出屋,摘了幾朵紫色的喇叭花,回到屋裡放在符紙上。
任清把手指放在劍稍,輕輕劃過,幾滴鮮血流出,滴在了花瓣上,花瓣立馬變成了黑色,接著便燃了起來,變成一堆黑色粉末,任清用符紙裹著粉末,脫下林正的上衣,把東西貼在他的傷口處。
林正面色慘白,呼吸微弱,那粉末很快便起了作用,林正眉頭緊蹙,額頭上全是汗,身體在慢慢的抖動著
突然,一大口黑色的血吐了出來,接著便沒了動靜倒在了床上。
……
十日後……
林正睜開雙眼,呆呆的望著上面發呆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喃喃道
剛要起身,就覺得肩上一陣疼痛,咬著牙說了句
“看來我還沒死!”
眼睛看著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疤了,……
“喲,醒了啊?”
任清在外聽到林正的聲音,走了進來,這一進來看到他醒了,心裡的石頭也算落了地。
“老頭,我要拜你為師!”林正一件認真的看著他。
任清笑了笑“你還是先把你的傷養好”
林正覺得他是以為自己在開玩笑,用力拍了下床沿,一本正經的說道
“如果你再不教我,下次我被人抓,是生是死誰也說不準!”
說完手捂著傷口咳嗽
“咳咳”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