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伯父全名叫什麽,小侄也好在這駕駛策上寫上名字。”
一句話讓李二陛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朕說我叫李世民吧,這小子肯定會猜到朕的身份。”
“可是這麽重要的駕駛策,朕總不能在上面寫李二吧。”
思前想後,實在想不出辦法。
方懷見李二陛下楞在那裡一動不動開始慌了。
壞了,自家這伯父不會是激動過度發癔症了吧。
連忙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伯父?伯父。您沒事吧?”
“啊?奧!沒事,沒事,剛才在思考一些事情。”李二見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而且他又十分想拿到方懷手中的駕駛策,那對他來說是一種榮譽,是對他這兩個月來努力堅持的回報。
於是他決定公布身份了。
“賢侄啊,那個......你能不能答應伯父一件事情。”
“伯父但說無妨,只要是小侄有能力辦到的。”
“就是...你答應伯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後不會怪伯父長久以來對你的欺騙......”
欺騙?莫非這李伯父身份有大來頭?姓李。奧,曉得了,皇姓,這麽看來是個皇親咯。
怪不得進宮這麽隨意。
“沒事的伯父,我理解,身為皇親身份的確不方便透露。”方懷一臉我懂我懂的模樣。
“額......那啥,伯父其實是李世民。”李二陛下尷尬的說道。
“奧,伯父叫李世民啊,聽起來挺耳熟的。”方懷一時間還沒有想起來。
“嗯?李世民?!貞觀皇帝李世民?!”方懷跳下了炕,直挺挺的站在那裡看著李二喊道。
“嗯...朕就是李世民...”李二皺著臉回應道,如非萬不得已,他實在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很害怕,是的,這個殺伐果斷的大唐君主害怕了。
他怕方懷會因為身份與他產生隔閡,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輕松的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再也不會沒有禮數主動給他講解新鮮事物了。
可誰知方懷在驚訝了那麽一小會兒後就又坐回了炕上,甚至都沒有行君臣之禮。
非常平靜的說道“原來伯父居然是一國之主,小侄實在是沒想到啊。”
“賢侄莫怪,賢侄莫怪啊,朕也是無奈之舉。”方懷越平靜,李二越慌張。
“那以後俺是該繼續叫您伯父呢,還是陛下?”方懷盯著李二陛下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如果李二說的是陛下,那這關系可就疏遠了。
於是李二陛下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是叫伯父了,朕聽著親切,就叫伯父。”
“呵呵,我也習慣叫您伯父。”
“既然如此伯父請接駕駛策吧。”
李二聞言連忙從炕上下來,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安靜的等候著。
方懷雙手捧著填上名字的駕駛策,來到李二的面前道“今,學員李世民,考核通過,經考官慎重考慮,準發其駕駛策,望其今後安全駕駛,牢記宗旨。”
“伯父,接駕駛策吧。”
李二陛下雙手捧於胸前微微躬身接過後道“謝考官!”
儀式結束後方懷道“恭喜伯父啊,一次就通過考核了。”
“哈哈哈,都是賢侄的功勞啊,都是賢侄的功勞。”李二陛下拿著駕駛策反覆的看著,那模樣,仿佛要把這張紙給看穿了。
門口的內侍王忠人快傻了。
就覺得很離譜。
好家夥,一個頒發駕駛策的儀式給整得跟宣聖旨一樣。
關鍵是這個自己伺候了十幾年的主子居然還這麽配合。
王忠覺得他的世界觀崩塌了,支離破碎。
他在寒風中凌亂的想著,
這個世道到底怎麽了?
老天仿佛為了襯托氛圍竟飄起了雪花,那呼嘯的北風似乎又強烈的幾分,惹得村口護衛一頓咒罵。
(沒有BGM,我沒放,別瞎說,你聽錯了。)
屋內,李二平複了心情後搓著手期期艾艾的說道“賢侄啊,如今這駕駛策伯父已經拿到手了,你看這車是不是......”
意思很明顯了。
於是方懷把事先通過打印機打印出來的車的圖片遞給了李二道“伯父看看這幾款您喜歡哪一輛吧。”
接過圖片後李二看的非常認真,最後指著一輛全身有著九條金龍的蘭博基尼熱切的說道“賢侄,就要這輛,這車簡直太符合朕的身份了。”
“這車底盤低,不適合陡地上行駛,您想好了?”
“額......就要這輛!伯父以後會讓整個大唐都鋪上平坦的道路的!反正你會幫伯父的,是吧?”李二猶豫了一會道。
“好吧,既然伯父這麽堅持,小侄也不勸說了。這輛車的價格是......”方懷怕李二陛下承受不了支支吾吾的說道。
“哎呀!是多少,賢侄你倒是說啊!”
“是...60000兩黃金。”
“害,不就是六...多少?!六萬兩?黃金?”李二陛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看來被驚的不輕。
“一兩黃金是10貫,六萬兩就是...六十萬貫,朕的天呐。”
李二嘀咕著算出了通用貨幣的費用。
方懷滿臉職業化微笑的看著李二陛下,李二扯著非常牽強的微笑道“賢侄且先將車子備好,朕先回宮準備資金,待明日便來提車,不用送了。”
李二出來後直奔院外的馬車而去,在車上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動靜,於是探頭一看。
只見王忠閉著眼抬頭45度角仰望著天空,一副悲傷的神情深深的感染到了李二陛下。
歎了口氣,走下馬車,慢慢的走到王忠的身邊,抬起腳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下。
“幹啥呢?思考人生呢?回宮懂不?回宮!”說完李二轉身回了車上。
“哎!哎!回宮!老奴這就駕車。”王忠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立政殿內,李二喝著熱茶統計著自己的私房錢,和方懷做生意賺了近40萬貫,還差20萬貫怎麽辦呢!
“二郎,有什麽心事嗎?”長孫皇后見李二陛下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奧,沒什麽,那什麽...觀音婢啊...你...”
“你有沒有錢啊!”李二臉紅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他一國之君居然在跟自己婆娘要錢,太特麽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