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陽啊,我前天去蘇州的時候淘到了一把古扇,你明天得空的時候,給你虹姨送過去。”
“哦,我知道了,爸。”
“扇子我放在客廳了,你記得收起來。”
“好!”
陸以陽正要下樓,卻是腳下一頓,對陸天雄說道:“爸,忘了跟你說了,剛才有同事約我喝酒,我今晚不回這邊睡了。”
陸天雄皺眉道:“有時間就抓緊談個女朋友,別整天跟一幫老爺們兒混在一起!別的富二代都是花天酒地、四處風流,你倒好,恨不得一棵樹上吊死!”
陸以陽笑了笑,沒有反駁。
“走吧!走吧!挺大個人了,我也懶得管你!”
“爸,那我走了啊!”
“去吧!”
陸以陽來到客廳,拿上放在茶幾上的精美盒子,走出了家門。
坐在車上,陸以陽拿出手機,找到了梁虹雪的號碼。想了想,卻是沒有撥出去。
隨手翻開相冊,陸以陽看著其中一張照片,癡癡地笑了起來。
……
夜色中,一輛帕薩特向著東郊疾馳而去。
夜路車少,不到一個小時,帕薩特便來到了陸園。
陸園的保安認得這輛車,直接就開門放行了。
下車後,陸以陽一手提著禮盒,走進了主宅。
陸園的侍女傭人都認得陸以陽,所以他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梁虹雪臥室所在的樓層。
侍女一臉詫異道:“以陽少爺?您怎麽這個時間過來了?”
揚了揚手上的禮盒,陸以陽說道:“我給虹姨送把扇子,你去告訴她一聲。”
“哦……好的!”
這一層雖然有梁虹雪的臥室,但也設有客廳。
侍女去通知梁虹雪的時候,陸以陽就在客廳裡坐了下來。
侍女很快便來到了梁虹雪的臥室。
此時的梁虹雪正在洗澡,聽到侍女的通報後,胡亂地洗了洗,便裹著浴袍出來了。
梁虹雪問道:“以陽少爺在哪呢?”
侍女從梁虹雪手中接過毛巾,幫她擦起了頭髮,嘴上答道:“在外面的客廳。”
梁虹雪皺眉道:“你們怎麽讓他上來了?”
侍女小聲道:“我看到以陽少爺的時候,他就已經上來了……”
梁虹雪歎了口氣,對侍女說道:“春草,你去外面招呼以陽少爺,我自己吹頭髮就行。”
“好的!”
名叫春草的侍女走後,梁虹雪拿起吹風機,自己吹起了頭髮。
吹乾頭髮後,梁虹雪看了看身上的浴袍,本想偷個懶,直接就這麽出去。但隨後一想,自己身為長輩,還是應該注意一下形象。
於是,梁虹雪脫掉浴袍,換上了一身家居服。
……
陸以陽正看著手上的禮盒怔怔出神,耳邊傳來了梁虹雪的聲音:“以陽,等半天了吧?”
陸以陽回過神來,站起身道:“沒有,我也就剛來一會兒!”
剛剛洗過澡的梁虹雪,俏臉猶帶著一絲紅暈。頭髮隨意地盤起,露出一截頎長雪白的脖子。雖然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卻是難掩豐滿玲瓏的身段。
陸以陽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便看呆了。
梁虹雪察覺到異樣,輕咳了一聲,坐到陸以陽對面,開口問道:“以陽,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嗎?”
陸以陽猛地回過神來,結結巴巴道:“啊!沒什麽!……那個什麽,我爸淘到一把古扇……從蘇州那邊……他讓我給你送過來……”
梁虹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不是小孩子了,說話怎麽還顛三倒四的!”
梁虹雪這一笑,陸以陽連看都不敢看了,低著頭,臉上漲得通紅。
梁虹雪再次察覺到不對勁,心裡閃過一絲古怪。想著早點把陸以陽打發了,便主動說道:“扇子呢?給我看看吧!”
“哦哦!”
陸以陽急忙把手上的禮盒遞了過去,然後又低下了頭。
梁虹雪隨手打開禮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隨著折扇緩緩展開,梁虹雪不禁驚喜道:“哎呀!這是晚晴畫家吳琴木先生的山水折扇吧?真漂亮!”
陸以陽抬頭掃了一眼,倒是沒有太多想法。他跟大多數人一樣,對扇子沒什麽興趣。
梁虹雪小心翼翼地摩挲著扇面,笑意濃濃道:“我一直都很喜歡吳琴木先生的作品!之前只收集到了一把,加上這把的話,剛好是一對!真好!”
一說到扇子,梁虹雪便把什麽都拋到腦後了。
將扇子小心地裝回盒子,梁虹雪起身說道:“走啊,以陽,我帶你去看看我的藏品!”
陸以陽點了點頭,跟著梁虹雪來到了收藏室。
這間收藏室是梁虹雪請專業人士設計的,防火防潮防蟲,專門用來存放她的藏品。
陸以陽也是第一次進到這間收藏室,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扇子,饒是他對扇子沒什麽興趣,內心依然感到十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