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賣掉幹嘛?等著下崽嗎?”戈多報復性的說。
“他要是不下崽你給我等著。哼!”蜜兒惡狠狠的說。
“啊哈哈。”戈多打著哈哈,“所以只能賣了它唄,畢竟留著沒什麽用。你看蜜兒你也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了,我也是。”戈多看到蜜兒眉頭松開一點又接著說,“而且,如果賣掉,我們就有錢了,你就可以去高等學校上學了,到時候我們家不就翻了身嗎?”
蜜兒沉吟一下,“說的還有點道理。”蜜兒是真的希望能繼續上學,她知道上學的意義是將工作時間投入到更加重要的未來,而不是現階段靠著那微薄的收入勉強度日。
“到時候我們能美一頓豆都吃土豆燉牛肉,醃西瓜。”戈多放下下手中的刀叉說道。
“確實如此。”蜜兒沒聽到後來戈多說什麽,她在想高等學校的美好生活區了,一臉的幸福感。
“好,那我們就賣了她。”蜜兒突然的一聲下了戈多一跳。
“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說服了蜜兒,畢竟是個小女孩。哈~~”戈多心裡得意的想。
“那我明天就去不動產交易中心登記一下買賣信息,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有人找上門呢。”戈多對著蜜兒道。
“那你打算多少錢賣呢?”蜜兒拿了一小片黑麵包開始吃。
“嗯。也許90德本?”戈多嘗試著問一下。“我看那張船契上寫得100德本,我們應該打個折。”
“這麽多?整整90德本?”蜜兒瞪大了眼睛。
“沒錯,整整90德本。”戈多臉靠近著蜜兒肯定的說。仿佛在給蜜兒打氣。
其實戈多完全沒必要,這時候的蜜兒早就掉到錢眼裡去了。
“你放開,我來。我明天去不動產中心,交給我吧,我要賣整整100德本。哼。”蜜兒直接包攬下了這個活。
“你不是有工作嗎?”戈多不想讓蜜兒去,畢竟他太小了,萬一受到欺負怎麽辦。而且看她這麽小,人家萬一不給她賣怎麽辦。
“哥哥不也有工作嗎,憑什麽你去?我不能去?”蜜兒仿佛看到了金燦燦的金幣在向她招手,說什麽不放過這個機會。
“我的工作是下午的,早晨有時間啊。你不是全天都沒時間嗎?不動產中心是政府單位,九點才上班。”戈多看著蜜勸說道。
“明天我就去辭了,我要去上學。哥哥不是說要養我嗎?”
戈多被駁的啞口無言,對著一盤菜較勁。心中想的卻是,“完了完了,一分錢也到不了我手裡。”
蜜兒看哥哥慫包的樣子,得意的昂起腦袋,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我明天早晨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沒事。”戈多還不準備放棄,怎麽也得給我點。早知道不和她說了,這個財迷。
第二天的清晨蜜兒一早出門決定去辭了職,然後直接去不動產中心登記售賣信息。以希望早日的賣掉好去上學。
她身穿著一件淡黃的長裙,腳底踩著那雙小皮鞋,手裡拎著一個小菜籃子,頭頂一頂小紅帽。怎麽看怎麽像是去給大灰狼送吃的的小紅帽。蹦蹦躂躂的出門,迎接她的是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雖然在戈多看來沒有蜜兒的笑容美。
蜜兒偷偷的在菜籃子裡放上了昨天問戈多要來的船契,心裡想的是“哼,瞧不起誰呢?我是誰啊?蜜兒,懂嗎?我是小孩子嗎?我今天就自己去把船賣了。哼,你別想拿一分錢,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以為能把我忽悠的團團轉??就你??” 於是開開心心的蹦躂在路上。
在家的戈多因為昨晚睡得晚了點的關系才剛起來吃早餐。蜜兒剛走一會,就聽得房門響起來,戈多在門內喊道:“誰啊?”
“我是荷馬。。出事了。。。”
一聽到是荷馬,戈多就意識到自己的船出了什麽事,於是快步來到門前打開門,“什麽事,快進來說。”
“哎~~~”迎接的是荷馬的標志性的長歎,荷馬沒進戈多家,就站在門口向戈多快速的說:“來不及了,你的船不見了。”
戈多大驚失色:“啊?不見了。巴克乾的?”
荷馬點點頭:“應該是,我聽巴克的媽媽早晨說‘小巴克昨天晚上集結了幾個年紀差不多的兄弟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幹什麽。’現在我估計著就是去偷船了,該不是去迷霧海了吧。”
戈多突然想起來昨天巴克在招兵買馬去迷霧海,於是對荷馬大叔說了此事。
“完了完了,肯定是去迷霧海了,哎~~~這幾個孩子啊!”荷馬唉聲歎氣,讓戈多有點煩躁。
“我們快去港口看看,還能不能追上?”戈多急切的說道。他不是擔心那幾個蠢貨,是擔心自己的船啊。剛和蜜兒說了這事,就沒了,蜜兒不給自己頭錘下來。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想通啊。
“來不及了,晚上去的,肯定不見了。昨天霧那麽大,現在還上還沒消,誰敢出海啊?找死不成。”荷馬又歎息道。“估計肯定是沒了,哎。可憐幾個孩子啊。”
“那我們也要去港口問問吧。”
“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畢竟你也是受害者。”荷馬讚成的回道。
“我們先去警察廳報案吧,有警察加入也好辦事。”戈多建議道。
“就按你說的辦。”
“嗯,我先留個紙條給蜜兒,稍等片刻。”戈多擔心蜜兒回來找不到自己,就直接去把船賣了,萬一船沒了,那就鬧大烏龍了。
於是寫道“親愛的蜜兒。由於警察辦案需要船作為線索,所以船暫時先不賣了,我跟著威爾森警官去港口辦案,請不必等我。”
急匆匆的戈多和荷馬來到那棟三層的石質警察廳,問道前台的金發文員,“你好,請問傑森警長在嗎?”
“實在不好意思,傑森警長剛下班,現在由威爾森警官值班。”前台的文員還是昨天報案的那個金發女人,“請問還是報案嗎?”
“是的,那麻煩找威爾森警官。”戈多聽說是老好人威爾森警官,松一口氣。
“你直接進去就行了,他在屋裡。”那個金發文員指指威爾森的辦公室。
“非常感謝。”戈多禮貌的道了聲謝。急匆匆的向威爾森警官的辦公室走去,荷馬在身後跟的頗為費勁。
戈多輕敲房門,裡面傳來威爾森那厚重但略顯輕浮的嗓音,“請進。”
“威爾森警官,你好。”戈多進門禮貌的輕輕鞠躬。
“哦,小比爾啊,有什麽事嗎?”威爾森一看是比爾,本來有些惺忪的雙眼亮了一下,半躺的身形也微微直了一點,顯得稍微重視了一點,然後大喊:“塞西亞,麻煩來兩杯咖啡。”
外面傳來那個女聲:“你就不會自己衝?”
“這不是有客人嗎,嘿嘿嘿。”威爾森警官解釋。
“昨天我和傑森警長說過這回事。威爾森警官您知道嗎?要是知道我就不再贅述了。時間有點緊迫。”戈多急切的想要去港口。
“沒說過,哈哈,我不怎麽關注這些的。你說說吧,不用著急,我認為好好說想想辦法也許比乾著急乾壞事有用的多。而且你不能錯過警察廳的咖啡。很不錯的。”威爾森輕松的說。
戈多很讚成那句停下來想想辦法也許比乾壞事有用的多,有時候不幫倒忙就是最大的幫忙了。於是慢慢的將昨天的情況和盤托出。
威爾森中途還接過外面那個文員塞西亞的咖啡,並給了戈多一杯:“嘗嘗,很不錯,你只有在這裡能品嘗到了。經常來哈。”
我可不想經常到警察廳去,這不是什麽好事,我又不是警察。警察廳除了警察還剩什麽,要麽是受害者,要麽是嫌疑犯。戈多不想當其中任何一個。
威爾森聽完戈多詳細的話,皺了皺眉頭:“這麽說來巴克和幾個人失蹤了?去了迷霧海?”
“大概。還不確定,也可能是偷跑了。”戈多不確定的說道。
“的確有這個可能。”威爾森讚成道。
“不可能的,昨天霧那麽大,出海肯定會迷失,不可能去別的地方的。”荷馬在戈多後面說道。
威爾森想了一下,說:“嗯,也是,那這個問題就簡單了,失蹤了幾個漁民罷了,讓羅恩和你去詢問一下都有誰就行了。”
威爾森摸了摸下巴,沉吟一下,抿了一口咖啡,“至於你的船,那肯定是沒了,要不就找巴克他媽要。但是你又找不到巴克的人,沒法確定誰偷的,這沒證據的事警察廳可沒辦法幫你,除非你找到兩個以上的目擊者證明是巴克偷走的。那還算是個證據,現在巴克連人帶船都沒了,我們也沒辦法。”
這不就是警察的工作嗎?
於是說道:“那可是要找證據還是要麻煩威爾森警官你啊。 我去哪裡找證據啊,剛才我也說了,我去港口那邊,人們恨不得把我吃了。只能靠警察啊,您說是吧。”
“說的也是,那就讓羅恩和你去吧。”說完威爾森大喊,“羅恩,羅恩。”
外面傳來一聲:“什麽事,威爾森警官。”隨後那名高高瘦瘦的警官出現在戈多的身後,又重複一遍:“什麽事,威爾森警官。”
“小比爾,你認識吧。”威爾森說道。
“認識,前幾天剛剛見過。”
“你跟他去調查一下港口的失蹤案,他路上再和你說詳細情況吧。我就不在這裡說了。”威爾森繼續躺在他的老板椅上,抿著咖啡。
“好的,沒問題。”羅恩點頭答應。
羅恩又披上了那間明顯寬大很多的警服,向戈多詢問了具體情況。撓了撓頭:“事情比我想象的複雜。我還以為就是失蹤了幾個漁民,畢竟這種事在今年顯得見怪不怪。”
戈多聽得一愣:“這事今年多到什麽程度。”
“大概每個霧天,每個雪天都有的情況,因此我幾乎每次都要去那個港口。熟悉的很。”羅恩解釋說道。
我說怎麽那裡的人都不喜歡我,原來這麽多人受害?這可不是我害得他們,他們自己想去的,不關我事啊。
路過羅娜的小店,戈多準備去請假,沒想到的是羅娜直接給他放了一天假,理由是忘記了今天要去找老師上課,沒和戈多說。令戈多一陣慶幸,還一陣的心疼,心疼今天沒工資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