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幾人看了他一會,便移開了視線,那視線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宰的豬。
“風哥厲害,佩服佩服!”王迅抱拳說到。
“哪裡哪裡……迅哥你才厲害,天生神力啊!這棺蓋剛剛飛得高度,角度都拿捏的妙到毫巔。我所不及啊!”張風連忙還了一禮。
“哎,吳倫大哥出力最多,要不然我們難免要行那掘墳刨屍之事,到時難免心裡愧疚。”
“就是就是!”
“沒有錯!”
“你們說的對啊!”
張風、楊明君和陳星河都附和道。
吳倫嘴角抽了抽,臉色越發陰沉,“哦!怎麽著,就和該我刨墳取棺,你們就都是好人了?”
吳倫看向唯一沒有說話的第19席外科醫生——李鳳,卻見李鳳正一臉笑意的點頭。
吳倫這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
吳倫低頭看著棺材裡瑟瑟發抖的皮包骨:“TMD玩什麽陰間場景,要不是為了你,老子犯得著受著氣!知道我們找你來了,不知道自己出來啊?”
棺材裡的皮包骨欲哭無淚:“老大,你們來我家,我歡迎,但TM你們帶著刀啊!兄弟真不敢開門啊!”
“誰來?”張風問了句。
吳倫陰沉著臉,哼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你請吧,風哥!這算是我們送您的禮物!”李鳳微笑著說到。
“現在送禮都送特異體的嗎?不過我喜歡。”
於是吳倫用泥土將皮包骨包裹成跪姿,外面就剩下一個腦袋。
王迅用槍刺入其腹部,將皮包骨挑了出來,讓其跪在地上。
李鳳站在旁邊指著特異體的脖子對張風說:“看,這個位置,對!就這下刀最順,碰不到骨頭。”
然後,張風一刀砍下,一顆頭顱便掉在了地上。
楊明君則吸收著噴出了血液。
“嘖嘖……這特異體跟人融合的不錯啊,居然組織結構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李鳳一邊解剖著特異體的屍體一邊說著。
張風他們則坐在一旁的墓碑上面抽著煙,吹著NB。
就連一直臉色陰沉的吳倫此刻也能和張風聊上幾句。
這幾個人到現在這刻算是徹底接納了張風進入他們的小圈子。
“快點啊!醫生,病人沒救了。我們要走了,這領域也快要消失了。”周圍薄霧再次出現,楊明君掐滅煙頭。
“知道了”李鳳將一把腸子胡亂扔在一旁,摘掉手套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老腰:“真怕有一天遇到和正常人完全沒區別的特異體。”
“早晚的事兒,這些年有一些有記錄的特異體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估計早就在人類社會潛伏了下來,但世界太大了,他們有心隱藏,我們也沒什麽太好的辦法。”陳星河搖了搖頭。
“冒頭就宰了。”吳倫陰沉著臉,話音有些冷。
待濃霧再次散去,幾人又置身於農田之中。
眾人都下意識的深吸了幾口汽車尾氣。
嗯,就是這個味。
幾人相視一笑,坐上車子繼續出發。
這次的特異體也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居然敢攔他們的車。
既然都奪了人類的身體,那就好好的裝成一個人活著不好嗎?
非要跳,還作死的跳。主要是還這麽不值錢。
耽誤了他們快兩個小時的變異體最後總價值105克,四舍五入後,系統分給張風10克。
張風看著面板上那可憐的30克能量結晶,
恨不得回去再殺那個特異體一次。 接下來的路程除了在L市郊區遇到一個碰瓷的老大爺外,一路倒也安穩。
你問那個老大爺最後賺了多少錢?
呵呵,那個老大爺最後就剩條褲衩了!
嗯,吳倫動的手……
吳倫和眾人一會兒嘲諷張風老家人傑地靈,一會兒又被張風和眾人嘲諷尊老愛幼。
嗯,輝月百騎的生活就是這麽無聊且乏味。
到了L市之後,張風先聯系了自己的地頭蛇老爸,在得知確切位置後便直接驅車前往。
距離事發地還有不短的距離,幾人在汽車上便感覺到了劇烈的震動。
“看來不大好對付啊,盾蘿麗她們比我們出發早三小時,我們路上又耽擱了2小時,居然還在打?”李鳳摩挲著下巴,笑眯眯的說到。
“看看就知道了。”張風說到。
離老遠,張峰便看到了坐鎮現場指揮救援的張百倫。
“老爸,什麽情況?”張風下車看著面前的一片斷壁殘垣,以及全副武裝形成包圍圈的士兵。
張百倫有些頭疼到:“哎!別提了,最開始特異體帶著一些怪物殺人,然後被殺的人又變成怪物繼續殺人。我們封鎖現場和怪物交火,算是沒讓局面擴大化。你老子我進去溜達了一圈,沒找到特異體位置,就又回來指揮了。
再後來,你們輝月百騎來了兩個人,說讓我們負責外圍,裡面她們負責。結果……”
“轟隆……”遠處一棟大樓倒了下去。
“你看到了……最討厭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還有你的傷好了?”
“嗯,完全好了,我先進去看看,回來再說。”張風說著話就往裡面走去。卻被張百倫一把拉住。
“著什麽急啊!能撤離的人都撤離了,房子現在也打的沒幾個能住的了。再等等吧。”說著話張百倫還拍了拍張風的肩膀。
陳星河幾人交換了個眼神,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詞:老陰比。
張風也知道老爸的意思,無外乎現在進去有些危險,該做的救援也都做到了極致,一些城區毀就毀了,等到事情平息, 用專項資金再蓋也就是了。他也是聽從輝月百騎的命令在外圍指揮,上面也不可能去問責他什麽。
但是張風不一樣啊,他需要獵殺特異體來獲得能量結晶啊!
“老爸,我還是得進去一趟,畢竟我要向輝月百騎展示自身的勢力,以後好爭取更多的自主權。”張風湊在張百倫的耳邊說到。
沒辦法,張百倫喜歡玩手段,張風自然也只能用玩手段的理由說服他。
張百倫打量了下後面站著的陳星河幾人,一臉欣慰的拍著張風的肩膀:“兒子長大了啊!”說完還假惺惺的抹了抹眼角。
張風一看,得嘞,老爸這是真不想讓他進去。
但張風還是裝傻道:“嗯,你兒子長大了,以後我會用肩膀幫你扛起這座城市的。”
說完張風便義無反顧的向剛剛大樓倒塌的地方走去。
“……”這是被退休了嗎?張百倫還沒來得及上眼藥水,就被噎了個夠嗆。
“放心吧,叔叔,我們會和您兒子一起把L市抗在肩上的。”陳星河上前激動的握住張百倫的手,用力搖晃著。
然後也往現場走去。
“誒?你哪位啊?等……”張百倫伸出去的手又被人握住搖晃,然後他又聽到什麽肩膀啊,放心吧之類的。
一連五次,聲音各不相同,但表露出來的意思就是:您老回家搓麻將吧,以後的L市就是我們兄弟的地盤了。
看著張風一行6人的背影,張百倫突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怎麽回事。
“NND,一群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