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隨阿亂出那個神秘地方的途中,屬性又想到了恬縷
“恬縷,不知道你在那邊過得怎麽樣。自從你走後,我的心就像被掏空一樣。我盡力克制著自己,提醒自己要冷靜,要一步一步擊垮藍蔚,為你報仇,為民除害。可我還是在不經意間總會想起你,你就是我的密碼,你的離開,就像大門沒了鑰匙,再想打開需要花費更大的力氣。我真的好無助”
虹政貌似看出了屬性的心事,說道
“屬性,總看你這樣低沉,我們這些做朋友的心裡也不是滋味,希望你振作一些”
“謝謝你,虹政,我會的”
盡管屬性這樣,但他想到這裡,還會默默地低頭,一語不發地向前走著……
出了那個地方後,一陣刺眼的陽光刺激著屬性的神經,盡管屬性還沉浸在思念著恬縷的情緒中。但不由想起了魔斑的人皮面具
“我要對虹政說嗎?我現在又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懷疑錯了,很容易釀成大錯,我該怎麽辦?”
正在屬性思考時,李渡呃的一句話讓屬性有了警惕
“阿亂,你這是帶我們去哪裡?是找魔患還是其他什麽人?”
屬性想道
“這很有可能是藍蔚早就布置好的陷阱。讓魔斑假扮虹政的父親,佯裝要帶我們去找魔患,其實是有更大的圖謀”
屬性想到這裡,阿亂的一句話更加證實了屬性的猜測
“你們不用多想,跟著我走就會得到你們想要的”
“我該怎麽做?如果再不及時作出決策,大家很容易被藍蔚徹底控制住。到那時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還要走多久啊?我們跟了你這一路,腿都麻了。阿亂大哥,你能不能說清楚點?”豔璽問道
“這點苦頭都吃不了,你們怎麽見到魔患大人?”
此話一出,8人頓時有了共同感應
“你是藍蔚組織的人!”
三個黑衣人同阿亂肉搏了起來,結果打了2分鍾,沒有分出勝負。虹政和豔璽也加入了進來。打了10分鍾左右,阿亂終因體力不支被製服
“你到底是什麽人?快說!為什麽父親要派你來當我們的助手!”殷虹政問道
“你太年輕了!你認為他真是你的父親嗎?你的父親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那這些年的書信往來,還有母親死的消息……”
“那都是組織精心設計好的,你們其實也就是籃籠裡的螞蚱。一舉一動都在老大的控制之中,之所以留你們一條命,那是因為病毒的研發還差一道關鍵步驟沒有突破。一旦研發完成,你們的命運就像草芥一樣,死不足惜”
“你這個劊子手,我現在就殺了你!”
殷虹政剛要動手,屬性說道
“暫時還不能殺他,因為這樣一來,線索全斷了。你還知道什麽,都說出來!”
“憑什麽告訴你們!反正自從我投身組織的那天起,我就沒想到自己會有什麽好下場……”
話音剛落,阿亂口吐白沫倒地身亡。屬性用食指一拭一聞
“他提前準備好毒了,毒藥就在牙口處,輕輕一咬,就是現在的結果”
“屬性,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殷虹政問道
“去找你的假父親吧,宜早不宜晚。如果他得知了阿亂死亡的消息,會對我們非常不利”
“可是他們那麽多人,又有武器配備。我們這樣過去,不是找死嗎?”虹政再問道
“看來只有報警了。其實從剛才我就發現不對勁,可是只是猜測,現在終於有了結果。先端掉魔斑再說吧”
“好的,屬性”
殷虹政拿起電話,撥打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