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公主們的劍術老師的第六天到來了,今天所面對的是月面私下裡被傳為殺人姬的元姬,以至於就算是接近競技場,楚月宇都是走三步退兩步,磨磨蹭蹭的來到等得不耐煩的元姬面前。後者遲疑的看著他。 “我想走平地不至於絆倒吧?”元姬說的倒也是實話。
楚月宇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做什麽表示。元姬你凶名在外,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還有過在不經意間放翻自己所有下屬的記錄,楚月宇不得不小心。
身著月面特有的白色軍裝,元姬將頭髮盤起來藏到帽子裡,乍眼看去更像是顯得粉嫩的新兵:“我沒有什麽太想學的,你從我手裡活著出去就行了,作為交換,我也會好好教你暗殺術的。”說話和月姬一樣的坦率,但內容卻讓楚月宇毛骨悚然。
活下去,難道我就這麽欠嗎?楚月宇深知元姬的殺人技巧,或許和其他公主比起來,元姬的范圍技能殺傷顯得偏弱,但論起單對單的戰鬥,元姬絕對是最難纏的。有著不亞於依姬的戰鬥技巧,同時習慣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戰鬥方式,元姬要殺一個人絕對是不擇手段的,以至於如果目標在飛機上她就會打下整架飛機。
“不廢話了,握好你手中的劍,那將是你唯一的武器!”元姬手掌微微一翻,幾柄飛刀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隨即就向楚月宇拋了過來。
當當當,連續三聲的撞擊。
瞬間,元姬的身影鬼魅的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楚月宇的身後。
楚月宇心中一驚,立即矮身躲過來自身後的偷襲,沒有想到元姬的速度竟然會有這麽快。
長刀剛剛斬出就被元姬用匕首卡在半途,她的指尖輕輕動了幾下,剛剛被彈出的飛刀盡數飛了過來,刺向楚月宇背後。
竟然可以這麽玩!楚月宇急忙松開對元姬的壓迫,雙腳用力一瞬間彈力地面來到高空。
立即元姬緊隨而至,頃刻間出現在楚月宇身後,和剛才一樣毫無技巧的刺了過去,然而楚月宇將長刀背到身後阻擋下來,同時轉身橫刀一斬。但又是殘影,楚月宇心中一寒,身體下意識的往側面讓開一小段距離。
噗刺。
左肩的位置被突如其來的飛刀洞穿。
“嘁,來真的。”楚月宇身形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的做出一個極限的翻轉,兩對黑色的羽翼砰然冒出,激起一片黑羽。
黑色的羽毛散落在四周各處,覆蓋了相當巨大的區域。
這時,元姬的行動必不可免的觸碰到這些羽毛。
楚月宇落到地面後,長刀偏到一邊,閉眼,凝神。連接著大腦的左眼中出現一幅立體的畫面,紅色構成的世界,一切有熱源或者生命反應的物體將在這個世界呈現不同的顏色。然而有著此世最精湛的暗殺技術的元姬卻完全將自己的行蹤掩蓋的乾乾淨淨,但在四周散落的羽毛中,元姬的身影卻因為推開羽毛而露出了破綻。
“秘劍……”楚月宇舉起長刀。
僅僅是幼鷹而已,即使有著飛燕那般的靈活。
“燕歸來!”一瞬間,三道劍光從楚月宇手中揮出。
“哼!”空氣中傳來一聲悶哼,不遠處元姬捂著受傷的肩膀緩緩露出身形。
最後一刻的時候,元姬憑借直覺和速度盡然有序的閃開了。
平手。在元姬不適用其他力量的情況下,楚月宇和她打成了平手。
輕輕呼出一口濁氣,楚月宇散去手中的長刀:“如何?元姬公主?”
“勉強合格了。
”元姬沉聲道。 楚月宇的傷口上補上了一團黑色霧氣,而元姬的傷口上浮現出一團藍色的光芒。小傷而已,但元姬的眉頭緊皺顯然有些不太舒服。
魔界之力對肉體的侵蝕,月面可是做過實驗的。楚月宇看過有關報道,所以當日和依姬對練時,哪怕有機會以傷換傷他也不願意,但面對元姬的時候,他就不會有這樣的顧忌。畢竟楚月宇也是有脾氣的人,雖然對方是公主,但楚月宇也不認為自己矮人一頭,既然這麽打傷自己,楚月宇自然要以相同的位置還回去。
而接下來,就是元姬的暗殺提高班開課了。楚月宇認真的吸取著知識,有時候甚至會因為元姬的做法而毛骨悚然。
但是很多時候楚月宇卻又覺得暗殺課程也蠻好玩的……
於是乎,練習飛刀和鋼絲成了楚月宇在元姬這裡主要學習的技巧,而隱匿身形和氣息不過是必要的技能而已。
一個上午的練習過後,楚月宇是披著快成挑的外衣回到自己的住處的。從元姬手裡逃出來的楚月宇,有了一種隱約的不真實感。貌似別人訓練是玩人,元姬這裡訓練是玩命。在楚月宇看來,元姬一點也不像是個女孩子,她根本就是個心理變態喜歡獵奇的怪人……
但現在好了,總算不用被元姬操練了。
下午的時間,楚月宇當然是要去依姬那裡求治愈才行。昨天依姬透露過,為了在以後做一名好妻子,做一名好母親,她決定安下心學習二十年的家政課程。這在楚月宇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但依姬將九十九種生活技能列舉出來的時候,楚月宇終於明白事出有因了。
連奶粉的調配、製作都列入日晨的話,貌似家政課已經可以成為構成社會的基本課程。因為衣食住行都離不開生產、養殖、製作,連經濟學和如何應付物價上漲的八十八招都在家庭主婦的學習范圍,世界上恐怕在沒有比這難的家政課了。畢業後完全可以去考博士。
和月面製作的一些文字冒險遊戲裡的女主角不同,依姬並不熱衷廚藝,並且做出死亡料理。但依姬做的食物卻是有地雷屬性的,比如同樣一盤菜,有些地方的味道很美味,但轉到盤子的另一邊時,可能難吃的要命。也許這也是天賦的一種吧……
依姬真正喜歡的是製作精美的工藝品,從首飾到家具,依姬十分熱衷用整塊石材雕刻一個工藝品出來。這點和楚月宇相當接近,兩個人可以說都有這種興趣,自然談的更融洽一些。
而後的日子裡,楚月宇每天都是一大早去競技場跟一名公主學習技藝,有時候是依姬訓練的時候,兩個人經常在訓練結束後直接去散步約會。兩個人生活的色彩充滿了粉紅與幸福,直到離婚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整整一個月前的這天,楚月宇和依姬兩個人在廚房,共同研究一種新式的蛋糕,最近楚月宇發現依姬似乎很喜歡精美的食物,當然口味自然更是重要。剛好這天訓練楚月宇的還是元姬,所以從元姬那裡活著回來後,楚月宇匆匆換了一件衣服就來到依姬家裡幫她研究蛋糕的製作。期間的辛苦不言而喻,而且基本的一些工作依姬顯然就等著楚月宇自己送上門幫她完成。
於是身著圍裙,頭上戴著白色的帽子,臉蛋上不小心塗上奶油的依姬出現在了廚房裡。對著還在揉面的楚月宇就是一通玩笑式的抱怨:“怎麽還沒有好啊,再不好那個獎勵我可不兌現啊。”
“嘛嘛,耐心,耐心。畢竟是精美的食物啊,自然是慢工出細活啊。”楚月宇回頭看了一眼依姬可愛的樣子,心中竊笑道。依姬對某些工作不是很擅長,雖然能做到位,但不能做好。揉出合適的面就是依姬最不擅長的事情,但楚月宇卻會呢。
這本是依姬一次任性的要求,但楚月宇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快好了快好了~”感覺手底下已經快差不多了,楚月宇輕輕說道。
這時感覺到一雙手從腰間穿過抱住自己,依姬柔軟的身體貼在背上,楚月宇好奇的轉過頭望著後面。
“哦?說好的獎勵嗎?”楚月宇略有期待的問道。
“當然。”依姬的下巴搭在楚月宇的肩膀上,踮起腳尖輕輕湊上去,吻住楚月宇的嘴唇。
……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楚月宇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禮儀這種事情,他實在是有點刻板了。
臨走時,少女突然想到了什麽,走到楚月宇跟前:“對了,月宇,低下頭。”
“怎麽?”楚月宇有些疑惑但還是照辦了。
只見少女輕輕踮起腳前,身體向前,在楚月宇的臉上輕輕一吻。
“額……那個……”楚月宇愣了一下,再看少女的時候她已經跑進了隙間。
“預付哦。”少女食指搭載嘴唇上,頑皮的眨了眨眼睛,消失在隙間中。
……
一個短暫的吻,依姬的臉色雖然紅,但比起以往來說,沒有那麽害羞了。給戀人一個鼓勵的吻,是作為妻子因該做的。現在依姬是這麽認為的。
短暫的失神,楚月宇還在回憶嘴唇上的觸感,望著近在咫尺的依姬的臉,他的心頭一熱,轉過身抱住依姬。
“你,你……等等啊……唔”都已經主動獻吻了,對現在的依姬來說已經做到了極限。
但還沒等依姬的做出一絲反抗,楚月宇強硬的堵住依姬的嘴唇,雙手抓住依姬的手腕將她推到牆上,靠緊牆壁,楚月宇用舌頭撬開依姬的嘴唇去索取對方甜蜜的汁液。
這次又是一個美味的蛋糕。
最近對色色的事情越來越把持不住的楚月宇這次欺負了依姬幾十秒後才松嘴,深長的吻讓依姬眼神迷離,分離時晶瑩的液體還連成一條短暫的絲線。
“嫁給我吧,依姬……”楚月宇的額頭輕輕靠在依姬的額頭上,在她的耳邊吹氣。
依姬微微氣喘的說道:“你說什麽傻話呢,呼呼,我們本來就是啊……”
“我是問你啊,你願意嗎。”楚月宇輕輕蹭著依姬的臉頰,漸漸往下,親吻依姬的脖頸。
突然的變化讓依姬的身體微微顫抖,不過她還是回答道:“當然,我願意嫁給你啦。不要鬧了,放開我吧……身體變得奇怪了。”
嬌羞的依姬妄圖推開楚月宇,但是後者根本不為所動,一隻手順著依姬的手腕慢慢滑下,遊走過腰間,輕輕撫摸依姬小腹往上的位置。這樣的刺激下,依姬的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她懇求的看著楚月宇。
“真是的,這裡不行啊……”正好一隻手得到了解放,依姬在更激烈刺激中抓住楚月宇搗亂的手,“拜托了,至少等完婚好嗎?”
“……那我聽你的。”楚月宇低聲說道,輕輕松開依姬的手,松開對依姬的壓迫。
得到自由之後依姬趕緊整理自己凌亂的衣物,嗔怪的看著楚月宇:“真是的,你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呵呵呵呵,是嗎?”楚月宇哈哈笑道撓了撓頭,同時反問道,“你不也是嗎?呵呵,英武的劍の姬,我可愛的公主陛下。”
“小心我打你哦。”依姬臉色一黑,抬起一隻手。
“這個不行啦,不行。”楚月宇尷尬的看著一邊,其實他到希望依姬打過來,這樣就又能欺負她了。
現在兩個人幾乎成了月面的模范戀人,關系自然是沒話說,打情罵俏是家常便飯,互相間的關系越來越好,在接觸上也有了跟進一步。
離婚期越來越近的同時,依姬與楚月宇已經不是一開始那種青澀的小青年了,熟悉是必不可少的東西,而且依姬也漸漸習慣了一些東西,比如說接吻什麽的。靦腆的劍の姬逐漸成熟起來的同時,楚月宇的實力也是與日俱增。
婚禮倒計時越來越近。
婚期前半個月,月面的都市漸漸開始熱鬧起來,所有的人民都在為依姬公主的婚禮而準備慶祝的儀式。
“虹炎?這是什麽?”今天依姬手下的研究院找到了楚月宇,偷偷的交給他一份資料。
“一種生活在火星地下五千米的怪物身體裡的結晶,前不久我們探查到有類似的怪物剛剛成型,本是依姬等下的任務,但依姬殿下苦於沒有可以派出的人手。”九重小蘿莉認真的解釋道,“這對依姬殿下的聲望有一定影響,畢竟如果為了保護丈夫而放棄這樣的任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麽來回一趟要多久?”楚月宇拿著那份目錄就七八頁厚的報告書楞是一頁沒翻的就丟了回去。
“已經架設了穩定的空間門,而那個怪物的坐標也確定了位置,消耗的時間只有戰鬥時間。”九重很確定的說道。
訓練這麽多天,楚月宇的大斧早就饑渴難耐了,好吧,是長刀,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那些公主和朱月外,還有自己打不過的。於是楚月宇立馬決定:“那先瞞著依姬好了,你帶我過去。”
“十分感謝您的幫助,事情結束後我會去依姬大人那裡請罪的。”九重當即鄭重的向楚月宇行禮,“希望您能好好對待依姬大人。”
“這是當然的。”
少年拚命中……
婚禮前十天,楚月宇從該死的火星回來了。
出征時帶著兩個大隊的克隆士兵,回來的時候只剩他一個人,還十分的狼狽,真正的渾身冒著青煙。
然而隨著他從登陸艙裡走出來,手裡拿著的一顆金黃色的水晶引起了周圍研究員們的一片歡呼。無論如何,結果是成功了麽不是。 令這些科學家們頭疼了幾百年的強大怪物被楚月宇最後的偽超新星之劍給劈成了碎片。
領頭的九重小蘿莉從楚月宇手裡接過戰利品時,楚月宇小心的問道:“依姬不知道吧?”
他的身上還有傷,暫時需要治療一下,前幾天不小心被那個火星的怪物給纏住了,楚月宇耽誤的時間怎麽都瞞不了依姬。但至少不能讓她見了擔心。
“額……月宇大人,怎麽說呢……”談及這個問題時,九重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楚月宇臉色立即一變,然而不用他繼續問了,身後一股恐怖的氣息已經擴散開來。四周的研究員在零點幾毫秒的時間紛紛跑的不見蹤影,九重小蘿莉顫抖著捧著虹炎欲哭無淚的站在那裡。
“這麽大的事情竟然不和我商量!月宇,心裡到底怎麽想的!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依姬上來就是一串質問,楚月宇和九重小蘿莉不由等往後退了幾步。
想了想,總覺得要說點什麽才好,當然楚月宇確實有自己的理由:“因為聽說依姬你已經把這個任務放在日程上了,我明明可以勝任的,你卻自己攬下來。既然你都要嫁給我了,我理所當然的要為你分擔壓力。”
依姬的氣勢為之一滯,但語氣依然嚴厲:“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你看這不好好的麽,安心安心。”楚月宇伸開雙手,在原地轉了一圈說明自己沒有問題。
“真是笨蛋!”在依姬略顯感動的聲音中,楚月宇這次的擅自行動就輕易的畫上了句號,這對他們的婚禮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