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圖語歡的老婆照顧著他,粉麗珠有時也會去給他請請醫生。
可等了好久,圖凱龍也不見回來掌舵,粉麗珠便不再對老公公好了,任憑老婆婆怎麽說她也不去請醫生了。
小易的媽媽心軟,有時也會去幫忙請兩次醫生。
可每當圖小易放休息日在家的時候,圖小易就哭著抗拒,不讓媽媽去幫自己的爺爺請醫生。
小孩子總是那麽的單純,不知道許許多多的是是非非,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不喜歡一個人就是不喜歡。而不像大人們那樣,表面和氣之下埋藏委屈與怨恨。可這些與誰人說,誰人有能懂得呢?即使別人懂得,有可以做什麽呢?
“自助者天助”,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每個人即使在向別人訴說的時候,也千萬別期望別人的同情,因為除了你自己,沒人能改變什麽。
圖小易不知道的是,他的媽媽面臨著很多的壓力。
圖小易想不通的是,媽媽為什麽還要幫那些欺負她的人,勇敢的反抗不是更好嗎,何必委曲求全呢?
即使圖語歡每天都靠藥水養著,也越來越瘦弱,看著奄奄一息。
晚上的時候,圖語歡看起來有點焦躁,一個勁兒地問著:“龍兒回來了嗎?”
可等待他的只有眾人的沉默。
就這樣過了三個小時的時候,去了。
消息迅速傳播,圖凱龍回來了,正在上學的圖小易也被叫了回來。
回到家,圖小易一直被人安排著。
因為小易的爸爸出了意外,死了,所以眾人便要小易來頂替他爸爸來披麻戴孝。
小易的媽媽無力的反擊著,可最終還是改變不了眾人的意志。
就這樣圖小易被要求著,跪在圖語歡的棺材前,跪在圖凱龍的旁邊,一跪就是一整天,跪得圖小易腰酸背痛,跪得圖小易稚嫩的皮膚充血、磨破、又充血。
一個孩子本應該天真無邪的玩耍,可現實總讓人不得不哭泣。
圖小易的大姑來了,一進門就哭個不停,把在場的女眷都帶哭了聲,然後小易大姑的聲音就被覆蓋了。
小易的媽媽也哭了,眼裡也還流著淚,小易看著媽媽,不知道媽媽為什麽要哭。
小易知道自己不喜歡爺爺,他恨這個爺爺。
出殯的前一天晚上,來了好多人,有的人看著跪在棺材前的圖小易,跟一個又一個人的說著:“真造孽呀!”
可那有什麽用呢?等待圖小易的還是只有受傷的膝蓋和疼痛的身軀。
第二天是安葬的時刻,也就在這時刻,那讓人疼痛的光陰終於過去了。
既然圖語歡死了,那接下來就是分圖語歡手下的財產了。
雖然圖語歡的兩個兒子早已分家,但圖語歡手下還是有很多土地。
圖語歡的老婆、圖凱龍、粉麗珠,還有小易的媽媽一群人坐在一起。
圖凱龍:“現在老人家,已經死了,他手下的財產也應該由我們小的來接管。”
粉麗珠:“是呢,老人家死的時候也說過,他死後就把他手下的財產留給我們,今天我們在一起呢就是個過場,沒的別的意思。”
小易媽媽:“你們的意思就是說,老人名下的所有土地都是你們的了?”
圖凱龍本想說什麽,但被粉麗珠和他媽媽給製止了。
圖凱龍媽媽說:“就是這樣的!”
小易媽媽這是全家子人欺負自己一個弱女子,可奈何自己就一個弱女子呢!隻好把悲傷留著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