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圖凱龍背著圖小易,和圖小易的媽媽和舅舅一起趕了個早,要去做村上的早班車,送小易去縣城醫院。
7:20左右,一群人都到村上車站,村上的商店家家大門緊閉,看著小易難受的樣子,小易媽媽說:“我去衛生所看看,先給小易掛一針,我們在坐車。”
衛生所的門緊閉著,小易媽媽跑到醫生住的地方,大喊衛生所醫生。
衛生所醫生,開門看到小易的媽媽:“大清早的,有什麽事嗎?”
小易媽媽:“醫生麻煩你,給我的孩子掛一針消炎止痛的針。”
“孩子在哪,我看看。”
隨即小易媽媽帶著醫生去看了看小易。
看到小滿臉是傷的小易,醫生的口一下子變成了“O”型,眼神看著很驚悚的樣子,一愣神,突然說到:“這個太嚴重了,我不敢看。”
小易媽媽們知道,醫生也有醫生的苦衷,便也不在為難。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無奈呀無奈,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遙遠的縣醫院了。
或許是看到了傷重的圖小易,開車的司機把車開得也很快。
盡管司機已經很盡力了,可焦急的總是焦急。圖小易的媽媽一個勁兒的說:“司機可不可以再快一點。”
面對焦急的人司機也只能無語。
路上途經鎮,小易舅舅說:“買點東西給小易吃吧。”
於是小易舅舅趁著車在鎮上停留的時刻,下車買了點餅乾來給小易吃。
恰好小易也餓了,就隨便吃了兩塊餅乾。
不吃不要緊,一吃就顯靈,小易一下子便嘔吐了起來,“嘩啦啦”“嘩啦啦”小易吐得難受,媽媽看得心裡也難受,眼角不受控制的就留下眼淚來。
含著眼淚,媽媽把小易吐在車上的東西清理了。
旁人看著這對苦命的母子,也變得沉默了。
終於,一路行進的車到了縣上,焦急的人兒一路瘋狂,直指醫院。
在醫院,醫生給小易的腦部照了個CT顯示陰性,沒有問題。
這時,一直神經緊繃著的家人才稍稍松一口氣。
在縣醫院住了兩天,小易的家人們便帶著很幸運沒有什麽傷害的小易出院了。
醫生給小易媽媽開了個藥單,要求小易媽媽即使出院了也要接著點滴。
回到村裡,每一天,媽媽都帶著小易從村裡走著去衛生所打點滴。
每次走路小易都哭著喊著:“走不動,身體疼。”
媽媽隻好慢慢的耐心的等著小易,並說:“我們慢慢走。”
過了一個月,小易差不多好了,媽媽就趕緊催著小易去上學了。其實在小易的內心世界裡,他是不想上學的,課堂枯燥友無聊,老師就像個苦瓜一樣,真不知道為什麽要上學。
圖小易的媽媽沒有上過學,所以她以為學校裡就是最好的天堂。
上一輩總會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小一輩的身上,而不管這是否合乎小孩子的意願,不管不問,只是一味地強加。
無奈,小易隻好重新背好書包,踏上上學的道路。
到學校,同學們在上乘法口訣,老師叫同學們背誦六六乘法口訣表。背了一下午,老師叫小易去背。
老師:“二乘二等於多少?”
圖小易思索半天,硬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老師就敲了敲圖小易的腦殼,說:“是不是腦子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