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被兩個士兵,帶到了他們的營長面前。
張強看見自己被兩人帶到隊伍中,看到面前這個疑似隊長的人後。
張強第一時間說道“長官您好,我叫張強,老家是北區那邊的,今年31……”
這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屬實讓牧營長驚愕不已。
不過他可沒功夫跟這家夥擱這瞎白活,拿著激光槍點了點張強,冷聲問道:“你是這裡的幸存者?”
“是的,長官,我是這裡的幸存者,您別趕我走,我什麽都能做。”
“你剛才在那裡鬼鬼祟祟,觀察我們幹什麽?”牧營長厲聲問道。
張強看到周圍杵著的士兵,身上的武器裝備,只有科幻電影裡才可見到的,眼皮劇烈地跳了跳
哀怨的說道“長官,我..我是受到其他人,脅迫不得已才出來偷看你們的。”
又看了一眼牧營長,又說道“長官,我要舉報……”。
而在監視戰場的林二,知道的諸多小隊,己經開始接觸或救援幸存者,感覺有意思的,看著天遠市各處發生了救援過程,和一些人的反抗。
十分鍾後,周圍的喪屍被快遞的清理乾淨,牧營長的留下20個人守著量子坦克,其余的人在張強的帶領下,向警局避難所而去。
穿過幾條小街,躲躲藏藏地走,發現喪屍並不多;哪怕有晃悠到近前的,也被士兵用光劍砍死,牧營長也會出手,砍的更是乾脆、狠辣。
張強旁觀,看的驚心動魄,簡直無法正視,這支軍隊的武器太歷害了。
沒過多久,抵達目的地;兩層建築物,外側掛著醒目的牌子
附近血跡斑斑,垃圾、廢棄物散落遍地,還有辨別不出面貌、帶有血絲肉塊的人體骨架倒在路邊。
直接死掉的人,哪怕再被感染,也無法成為喪屍;黑雨病毒再厲害,起死回生又如何做得到。
牧營長把四周情景盡收眼底,眉頭皺了皺,將手裡的光劍收好,重新拿著激光槍。
喪屍扎堆在周邊,有十幾個,它們堵住了通往大門的路。
牧營長想要速戰速決,乾脆親自手持激光槍,向十幾喪屍,開了十幾槍,其他士兵警戒羞周圍。
半分鍾後,躺屍遍地,一切歸於平靜。
張強站一邊看,目光呆滯,不知在想什麽。
反應過來後,才從地上隨意撿起一塊小碎石,隔著牆頭丟了進去;不便於敲門,這是他們之間約好的暗號。
隔了幾秒鍾,鐵門敞開一條一人寬的縫隙。
對於張強,牧營長根本不怕什麽。見他不先走,說道:“走吧。”
說完,張強率先邁步進去,牧營長跟隨著他的腳步,後面的八十個士兵也跟著進入了。
小院佔地不大,正前方,十來個人出現在視線裡;一個個面黃肌瘦的,跟鬧了饑荒似的,雙眼黑眼圈濃重,衣衫不整,胡須邋遢。
看到有很多人進來了,還是張強領著一個穿黑白色軍裝的,後面,還有一大堆穿黑白色軍裝的人,拿著奇怪的武器,進來後;守門的小弟愣了愣,仍舊盡職盡責地彎腰就要關門。
無論誰進來,只要是人就問題不大,但喪屍絕對得擋在外邊。
他這門守的明明白白,牧營長看了張強一眼,後者連忙阻攔道:“先別關,外面暫時一個喪屍也沒有。”
若非親眼所見,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但見到激光武器後,他不得不相信。
比著這幾十位大佬,
合著屋裡躲了幾十頭豬嘛。 看門的小弟伸頭往外看了一眼,嚇得腿都軟了;另一邊,牧營長和張強往裡走去。
“強子,這怎回事?”龍哥等候多時,說著話,目光放在牧營長身上;手槍,被他悄摸藏在後腰處;這身衣服樣式,是他最不願意見到的。
“軍隊的人,來找你。”張強冷冷地道。
有牧營長等人在,他無需再忌憚什麽,言語中不複往日裡的恭敬。
都到這地步了,龍哥哪裡還看不出來,還些人明明是張強刻意領的;吃裡扒外的東西。
他忍不住暗罵一聲,慌忙從口袋裡掏出煙,給牧營長遞過去。
牧營長面無表情的拒絕了,龍哥看了一眼牧營長後,收回了手。
然後,說道“長官,我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們給盼來了。
日子不好過,擔驚受怕的……就知道你們會來,我們害怕……不過現在,包括以後也不怕了。”
說話間,他拚命擠出幾滴眼淚,把自己偽裝成了在末世中艱難求生的弱勢群體。
旁邊小弟也附和著,七嘴八舌地吐槽,說些什麽吃的不好……寢食難安……渴望得到幫助之類的廢話。
若不是牧營長提前被張強告知一些事情,了解他們的醜惡行徑,還真就信了。
一個肥頭大耳,滿面紅光的大胖子,一看就沒受什麽摧殘,還好意思說自己委屈?
牧營長聽到後覺得有些不爽,但仍然一句話都不說,面無表情的看著龍哥。
龍哥看著牧營長後面的幾十個穿黑白色軍裝的人,拿著奇怪的武器,小心問道“不知,長官,你屬於那支部隊。”
“我們屬於那支部隊,你們需要知道嗎?我們的任務是救援天遠市幸存者,帶出天遠市”牧營長冷漠回應道。
龍哥有些面色難看,正想要說什麽。
在眾人目視下,牧營長直接拿出光劍,快速開啟它,一劍封喉殺的龍哥,撲通跪倒在地上,龍哥死不瞑目的看著牧營長。
站在外面的數十名士兵,見自己營長動手後,闖進來,用激光槍指著其他混混,同樣,也指著張強。
牧營長冷聲說“我們是救援幸存者,帶出天遠市的;不是來救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
“長官,這是..這是怎麽回事?,我是好人啊。”張強驚慌失措看著指著他的槍口說道。
“你也一樣。”牧營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張強後,淡淡說道。
張強喃喃自語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牧營長,走出了屋內;屋內,十一道無聲無息的激光,同時貫穿他們的胸口,死了
幾間大房間內,表情麻木的幸存者們擠在裡面,空氣不流通,臭味、煙味和藥水的味道充斥在其中。
其他屋子,是龍哥和小弟們住的,單間大床,好吃的好喝的擺滿了桌子;遭受過分凌辱的女人有六個,她們被士兵從樓裡叫出來;剩下的幸存者們小心翼翼跟著到院裡,圍在旁邊,敬畏地望著身著奇怪軍裝的牧營長和數十名士兵。
一個士兵對牧營長說道“長官,避難所有二十四人,男十六名,女八名;其中,滿了六十歲的有三個,十二歲以下的有五個。”
牧營長對士兵點了點頭,又看著二十幾人說道“他們己經被我們殺了,現在你們要跟著我們出城,知道嗎?”
見他們不說話。
牧營長也不在說什麽,對一個士兵說道“盡快帶走剩下的這些幸存者,去城外安全區醫療。”
“是,長官”士兵回應道。
隨後,十分鍾後,牧營長帶著士兵和幸存者,與留守的士兵會合後,開始轉頭向城外主力軍隊的安全區去。
在天遠市的各處,有的小隊,也帶著幸存者,去安全區,有的小隊還在繼續深入。
林二決定,等幸存者,全部帶出後,便可以進行下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