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益生安慰道:“依依別怕,老爸在呢!”
宋依依見到老爸出來了,也不好再解釋,畢竟這個事情太私密了。跟老媽還好說,都是女人好交流一些。
可為什麽女人偏偏為難女人啊?
張淑英見到宋益生這副樣子,知道她再繼續這樣喊叫下去,估計老宋又要發毛。今天宋益生已經發過一次了,她還是心有余悸的,可不想再去感受一下。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緩緩道:“行,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跟她說的,你進去吧。”
宋益生仔細看了看張淑英的神態,發覺她確實不像是在敷衍,點頭道:“對嘛,有什麽話就好好說嘛,為什麽非要這麽大嗓門,你要去參加世界好嗓門啊?”
“喲呵。”
張淑英雙眼一瞪,單手叉腰,另外一隻手指著宋益生,威脅道:“宋益生,你長能耐了?你進不進去?”
“進去進去。”宋益生說完那句話就想打自己一巴掌,人家張淑英都聽話了,還去惹她幹嘛,真是沒一點眼力見。又對著宋依依說道:“依依,好好跟你媽說,她也是關心你。”
宋依依小聲回應道:“爸,我知道了。”
宋益生叮囑完宋依依後,又把臉轉向張淑英,作出一個討好的表情,然後右手在自己嘴角一拉,仿照電視劇裡的場景,像給嘴巴拉上拉鏈一樣,然後打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相信有這麽一個動作,張淑英不會再秋後算帳了。
張淑英看著宋益生這麽老大不小了,怎麽還這麽幼稚。都說種什麽因得什麽果,要是每次宋益生犯了錯誤,都示個弱裝個可憐就完了,那她這個一家之主的面子往哪兒擱,鎮不住場子以後還怎麽領導這個家?
等會兒再跟你算帳!
不過經過宋益生這麽一打岔,她的火氣要小了很多。又看到宋依依坐在沙發上一臉漲得通紅,眼睛裡有水霧的樣子,心裡面也軟了下來。
罷了罷了,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去指責也於事無補。
張淑英靠近宋依依坐了下來,說道:“依依,跟唐易說找個時間我們兩家人見見面,把你們的事情定下來吧。”
宋依依真是被整懵了,先前還在說那個那個的事情,她正準備等老爸走了之後跟老媽好好解釋的,沒想到老媽轉眼又說到雙方家長見面去了,還要把事情給定下來。
這才剛開始呢,怎麽就定下來了。
條件發射般的回答道:“哪有這麽快就見家長的啊?”
她今天才跟唐易確定好關系,這戀愛都還沒怎麽談,哪有直接就見家長的。又不是相親認識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雙方家長就見了面。
不得有個你儂我儂如膠似漆的過程,然後感情穩固了再往下一步走啊。
就算在父母的眼裡,在車庫裡發現她和唐易不小心親嘴的時候就已經認為是在談戀愛,那也沒有多少時間啊,總共都還不到一個月。
張淑英心想你還知道快,那你還這麽快就跟唐易發生了關系。
“還快,到時候你挺著個大肚子,讓我們的臉往哪兒擱?還是你做了防禦措施的?”
“我做什麽防禦措施呀!”宋依依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來,真沒想到老媽的思維能夠發散到那麽遠,大急道:“媽,我都說了,我真沒有跟唐易那個!”
“小聲點,待會兒又把你爸給招出來。”
張淑英看著宋依依這副表現將信將疑,
皺眉道:“你先前不是說有嗎?” 宋依依連忙解釋道:“先前你問我的時候努了努嘴巴,我還以為你問的是我和唐易有沒有親嘴。我說有的意思是和唐易有親吻,又不是說有那個。
再說你生的女兒你還不知道嗎,我有那麽不知羞恥啊?我就是給唐易送個湯過去,哪會發生什麽事情!”
張淑英見宋依依這副認真的表情,眼光也不躲閃,手也不捏著衣角也不捋耳邊的頭髮,相信了很多。她養了宋依依二十幾年,對宋依依的一些習慣一清二楚。宋依依在說謊或是言不由衷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轉眼珠子、捏衣角、捋頭髮這三個動作。
但現在卻一個動作都沒有,她有點相信了,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那你還在電話裡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
宋依依疑惑道:“我說什麽話了,不就是跟你說了晚點回來嗎?”
張淑英見她不像是裝的,難道真是和唐易沒做什麽事情,提醒道:“你說唐易什麽行不行快進來,你敢說你沒有說過?。”
她沒好意思把唐易的回話說出來,什麽“爽”,還“爽得飛起”,她張不開那個口,沒有那麽奔放。
原來如此。
宋依依想起和唐易打遊戲時確實說過那些話,這下終於知道張淑英為什麽會問這個那個了。
這些話怎一聽上去,本來就很有歧義,更何況好像唐易好像還說了一些更有歧義的話,怎麽不讓人誤會。
這死唐易真是煩死了,打什麽遊戲嘛。
他倒好上了黃金段位開心得很,我這邊還被老媽這麽誤會。
宋依依心裡埋怨了唐易幾下,見不說清楚是不行了,老媽本來就愛瞎想,要是不用事實滿足她的求知欲,指不定心裡怎麽亂想,乾脆實話實說:“媽,這話我說過。”
看到張淑英要接話,宋依依快速道:“你聽我說完。我去到唐易那裡,是和唐易玩了一下遊戲。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和唐易打遊戲。那些話是我讓唐易趕緊進到遊戲裡的草叢裡,打對方的埋伏。而唐易是想要表現他打遊戲的技術好,自己在那吹噓。正好那時候你們打了電話過來,聽到了那些話,這就是所有的實情。”
聽到這麽一解釋,張淑英總算是知道那兩句話的出處了。
她就說嘛,女兒在她和宋益生的教育下, 一直都是很自尊自愛的。在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裡都沒有學壞,怎麽可能這一下子就性情大變了嘛。
張淑英指了指筆記本,恍然大悟道:“哦,那我知道了。是不是唐易給你寫了這首歌,你感動之下就和唐易打了打遊戲?”
有了打遊戲這個事情後,她一瞬間就把這中間幾個小時的事情想通了。女兒在家裡的時候就已經說了,送好湯就會回來。就算兩個小年輕想多待一會兒,那也用不了這麽長時間。肯定唐易喝了湯之後,把這首歌拿了出來,然後女兒在感動之下就多待了一些時間。只是倆人光在屋裡待著也無聊,然後就去玩了玩遊戲。再然後就因為遊戲好玩,玩得忘記了時間,這才耽擱了這麽久。
這麽一理順,張淑英就心態平穩了。
宋依依不知道老媽腦補了些什麽內容,見她還為自己開脫,那肯定不會傻得去反駁,點頭道:“對,就是這樣的。我都完全沒想到他會給我寫的,而且還寫得這麽好,確實是很驚喜很感動。”
雖然順序反了過來,是先打遊戲再給的歌,但其他的完全沒有什麽差別。
張淑英真為自己點讚,老張你可以啊,這腦子就是活泛。
“那你早說嘛,早說哪有這樣的誤會。”
宋依依嘟了嘟嘴,委屈道:“你一來就問什麽這個那個的,我都不知道你們聽了那些話瞎亂想,讓我怎麽說?再說先前我都說了沒有那個,你就是不信,而且我還不是怕你說我打遊戲嘛。”
“好好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