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楊晉躺在嫣月的床上,翹著二郎腿,邊吃香蕉邊調侃道:“連二皇子都被你的美色給吸引了,誰叫你長的這麽妖豔呢?“
嫣月不服氣地說道:“才不是呢!人家修羅公子是謙謙君子,沒有任何邪念,哪像你這小淫賊!”
“還沒有任何邪念?”楊晉不服氣地說道:“那他三天兩頭來敲你門,約你出去,難道是談經論道啊?還不是饞你身子。”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啊!”嫣月說道:“修羅公子的修羅刀法甚是精妙,他對我的胭脂劍法也讚不絕口,我們只是共同探討武學而已。”
忽然慘叫聲劃破夜空,在寂靜的夜裡聲音分外刺耳。隨即便聽到一群人往那邊趕去。楊晉驚的從床上躍了下來,他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想要過去查看,但現在自己背著殺死田富的冤名,不敢冒然出門。
楊晉便對嫣月說道:“你不是向來行俠仗義的嗎?還不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嫣月說道:“你好像對這些特別關心?”
楊晉分析道:“先是靈藥山莊的弟子青橙在房內死亡,再是田富莫名其妙死在我門口,現在可能又發生了一起慘案。這麽看來,這幾件案子很可能是相互關聯的。如果能查出真相,我就不用被冤枉了。”
“誰知道你是真被冤枉的,或者就是你做的?”嫣月看著楊晉的表情說道。
“當然不是我做的!”楊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們只是一點意外引起的爭吵,雖然田富一直對我懷恨在心,老是找我茬,但我頂多找機會教訓他一下便是,不至於去殺他。”
嫣月點了點頭,如果是前幾天,她是不相信這小淫賊的話的。自己現在落在他手中,本以為會被強迫做這樣那樣的事,但是等了幾天,發現他也就是嘴巴眼睛佔些便宜,並沒有發生自己想像中的這樣那樣的事情。
她後來心想,畢竟是個小孩子,毛都未必長齊了呢,也許成人的世界,他實際上啥都不懂呢,也就是嘴上嚇唬人而已。後來穿著就愈發大膽了,看著楊晉直勾勾的眼神,心裡還有些暗自得意。
嫣月不情願地戴上面紗,拿上她的粉色胭脂劍,便出門了。只見她的身法極快,一下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嫣月來到了慘叫聲發出的地方,只見靈藥山莊的青櫻大師姐,渾身如著火一般,慘叫著從房裡掙扎到房外,身上散發出奇異的光芒。有的弟子連忙取來一桶水,向青櫻身上澆上去,但是絲毫不起作用,青櫻反而慘叫的更厲害了。
這情形太過於恐怖,眾人既焦急又束手無策。
其他弟子和圍觀客人也紛紛趕到現場,他們看到這可怕的一幕,急忙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一個弟子驚慌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青櫻大師姐剛才還好好的,但是忽然說好渴好熱,全身發燙,她不停的喝水也沒有用,最後她的身體忽然像著火一樣!”
正在這裡,忽然遠處傳來轟隆聲,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眾人還沒來的及反應,一隻怪獸從陰影中躍了出來,一些眼尖的弟子驚叫道:“是龍獸!”
龍獸將擋路的幾人撞開,直接向青櫻飛快地衝去,將正在慘叫掙扎的青櫻一口吞下,然後便飛快地逃跑了,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而且腥臭糜爛的龍獸讓大家本能地想要避讓,等大家反應過來,地上只剩下了青櫻大師姐的一隻腳,龍獸將青櫻吞下後,
腳被咬斷掉在了地上。 頓時一些弟子開始俯身嘔吐起來,其他一些弟子放聲大哭。直到公孫玉趕來,開始清理現場,並讓客人們趕緊回房。
嫣月回到房中,將詳細情況一一描述給楊晉。楊晉沉吟了一會,說道:“這麽說來,青櫻和青橙的現場十分相似。由此推算,青橙也是被龍獸所殺。”
嫣月說道:“可是龍獸非常奇怪,整個山莊那麽多人,為什麽單單襲擊他們兩人呢?從當時的狀況來看,龍獸完全無視其他人,直奔青櫻而去。如果只是為了填飽肚子,這並不合理。”
“你剛才說了,青櫻在龍獸來之前,就已經全身像起火一般,發著奇怪的光芒,痛苦萬分。有沒有可能,她吃下了一種東西,一種對龍獸非常有吸引力的東西!”楊晉似乎想到了什麽線索。
“可是,如果是這樣有害的東西,他們為什麽要吃下呢?”嫣月質疑道。
楊晉說道:“如果那個東西,他們是被強迫吃下的,或者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呢?”
嫣月憤憤地說道:“就像你強迫我吃下毒藥那樣?”
“這也不是不可能。”楊晉說道:“接下來, 我們要做的就是兩件事情。一是查清青櫻在案發前的行動軌跡,這樣可以知道她到底吃了什麽。二是想辦法找到龍獸的巢穴。”
“可是龍獸的速度實在太快,怎麽才能找到龍獸的巢穴?”連嫣月都這麽說,看來龍獸的速度確實不一般。
楊晉拿出一瓶藥,打開了藥塞,頓時一股奇異的味道充斥了整個房間。嫣月捏著鼻子問道:“這是什麽藥,好難聞!”
“給李修水找療傷藥的時候,在這山莊的藥房搜到的,這是一種用來追蹤的藥粉,只要在龍獸出現的時候,灑在它身上,就可以順著味道找到它的老巢。”
嫣月奇怪地問道:“既然他們有這種藥,為什麽一直沒拿出來用呢?”
楊晉說道:“或是他們蠢,沒有想到,或是因為他們有的人並不想用。”
“你懷疑靈藥山莊?”嫣月驚道。“我們仙月……我們這些年和靈藥山莊一直合作,他們應該不會自損山莊的聲譽。”
“不錯。你有沒有發現,公孫玉雖然武功高強,但每次案發,卻出現的最晚。”
嫣月不太相信地說道:“公孫莊主看起來一身正氣,絕對不會是這種人。也許他是因為忙於煉丹和處理山莊事務。”
楊晉冷笑道:“要不怎麽說你胸大無腦呢?壞人難道會寫在自己臉上嗎?一看外表就是壞人的,那也只是沒有城府的壞人而已。”
嫣月撇了撇嘴:“那龍獸怎麽才能再出現?”
“只要等就行了。我相信,這只是個開始,一切還沒有結束。”楊晉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