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野拿了一次蜂蜜給胖二吃後,胖二時不時在飯點的時候過來蹭飯。小野除了帶蜂蜜還時常帶點魚啊,玉米棒啥的。胡楊經常把胖二拿來當做操練的對象,跟胖二摔跤,對抗,比試比試身手,慢慢的胖二被胡楊揍的幾率越來越大,還好胖二皮糙肉厚,無所謂。
這一天,還沒到中午,胡楊就看到小野急匆匆地從山下跑了上來,望見胡楊,氣喘籲籲喊道:“胡楊哥哥,不好了…不好了,馬賊又來了,他們又來了。”
胡楊急忙過去扶住小野,急問:“馬賊又到村裡了嗎,走,那我們趕緊過去。”
小野拖住胡楊,眼睛泛起淚光,說道:“哥哥,不是的…這次他們沒到村裡…他們把在外面放哨的劉大叔給殺了。”
胡楊恨恨道:“看來他們還不死心,他們到底想幹嘛。”
胡楊找到上師,將情況向上師說了。
上師頭也不抬,淡淡地說道:“這夥馬賊既然在這一帶討飯吃,你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肯定要找回來,不然他們的威信就蕩然無存了。現在明的來不了,開始使陰的了。”
胡楊急問道:“師父,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上師依舊沒有表情道:“武功我也教你了,怎麽辦就看你了。”
雖然說馬賊暫時不會對村子的大部分村民動手,但是這樣突然殺一個人,也足以讓所有村民都恐懼不安,誰知道明天誰又會倒霉呢。
胡楊無心練功,跟著小野回了村子。這次確實難辦,馬賊在暗,村民在明,有力都沒處使。胡楊簡單跟村民安撫了一下,叮囑族長,如果村民要外出或者到山間勞作最好五人一組,或者十人一組,這樣確保不會落了單,被馬賊伏擊,因為馬賊要搞陰的,料想不會出動大批人馬;然後號召村民隨身都帶些防身的工具。
布置已畢,胡楊趕回石屋,還是得師父來出出主意。
胡楊拖住上師,求道:“師父…好師父,你一定有辦法的,你幫幫忙吧,斷了馬賊的念想,不然村民這樣子永無寧日啊。”
上師呆立不動,緩緩說道:“你想保護村子,你就住到村子裡不就行了。”
胡楊苦笑道:“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無相神功第三層都沒突破,真氣發不出來,況且我也沒有實戰的經驗,無非只有跟熊打的經驗而已,你難道想看著我去死嗎?”
上師回道:“我不屑跟這些*手,甚至動根手指頭都不願意,村民的安危我也不關心。”
這麽一說,胡楊的心涼了一大截。
上師接著說道:“不過…不過我可以教你一些實戰的技巧,看你要不要學了,對付那些三腳貓功夫的馬賊湊合著用吧。”
胡楊趕緊謝過師父。
上師說道:“前兩次馬賊逃的時候落了一些長刀,你去村裡帶一把回來,武功相近,有兵器便能佔點便宜。”
胡楊此時也不耽擱,便往村裡跑,帶回了一把長刀。這可是胡楊第一次摸刀,感覺比想象的還沉,但是因為有了內力,使起來倒也順手。
上師撿了根樹枝代替長刀,比劃和拆解招式,一邊拆解,一邊對胡楊說道:“看好了,刀式分為砍、扎、挑、推、劈、纏頭,要配合步伐,馬步、弓步、虛步、並步、提膝、回身等,手腕要靈活…我再說一遍,注意刀法、腳步、手腕,三者要配合流暢,就這麽多了。”
胡楊看著眼花繚亂,勉強記了個大概,胡楊問道:“師父,
要勝的過那些馬賊,大概要練多長時間。” 上師正要離開,也不回頭道:“三個月足矣。”
胡楊叫道:“什麽,要三個月,太久了。”
“你拚一點,日夜操練,一個半月也行。”
敵人當前,關系到整個村子的生死,胡楊不敢懈怠,馬上操練了起來,直到深夜,這一陣的砍、劈、削、扎,手上已經磨出了好幾個血泡。連著四五天,血泡磨了破,破了又磨,手上也長起了老繭。
這天,胡楊正在專注地練習,背後突然一個聲音喝道:“看招。”
胡楊後背一發涼,趕緊回身格擋,見上師揮舞著樹枝,向他臉上掃來,長刀迎向樹枝,這時上師手腕一轉,已繞過長刀,打向胡楊的胸口,喊道:“快點!”
胡楊向下護住胸口,手腕上已被樹枝掃到,一陣疼痛,上師喊道:“再快點,太慢了!”
胡楊一急,直直向上師刺去,上師側身一避,胡楊刺了個空,臉幾乎貼到了上師的臉上,上師幾乎貼著胡楊的耳朵喝道:“還不夠快,你怕什麽!”
胡楊急了,連續的劈、砍、削,上師都輕松避過,上師又喝道:“注意腳步。”胡楊那裡顧得上,又撲向上師,上師伸腿一撩,胡楊腳步一拌,直直摔了出去。胡楊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上師走過胡楊身邊,說道:“都說了注意腳步還不聽,剛才被我掃到的部位都是要特別防范的地方,出刀還要再快一點。”說完便緩緩離去。
胡楊明白,若是真實對戰,可沒辦法重來,況且面對的不是一個馬賊,而是一夥馬賊,自己可不想被剁成肉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照著上師的指導又練了起來。
經過十來天的日夜練習,胡楊覺得手上的刀順手了許多,動作做起來也連貫了,手腳配合進退也越來越有章法。心裡不禁有些欣喜。
這一日,胡楊正在練習,過了午後,小野還沒有過來,正常日子小野應該早就上山來了。難道村子裡有事發生,胡楊惴惴不安的望著村子的方向,這時山坡下,一個人影出現,胡楊一喜,以為是小野,等近了些,胡楊才發現來的並不是小野,而是小野的爺爺,只見小野爺爺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
“恩人,不好了…不好了,小野被馬賊給擄走了,”小野爺爺臉上掛著淚痕,哭喊道。
“什麽,怎麽回事…爺爺你慢慢說,”胡楊趕緊上前扶住爺爺。
“剛才小野從家裡帶著飯菜過來,本來要上山來,突然碰到兩個馬賊在大路上望風,二話不說就把小野給擄走了,剛好村裡的二狗離的不遠看到了,急急忙忙趕回村裡通報,我一聽就趕緊上山了…恩人,你得救救我們家小野啊,”爺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胡楊一聽也急了,忙再次扶起爺爺,說道:“也怪我,怎麽把小野給忘了,她一個人進出村子也不安全,爺爺你放心,我一定帶回小野。”說完,胡楊立刻轉身向石屋跑去,這一陣動靜上師也已經聽到了。
胡楊抓起上師的手臂,急道:“師父,現在小野被抓,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
上師略一思索,回道:“這幫馬賊的據點在往西方向三十幾裡地,你翻兩個山頭就到了,事不宜遲,你出發吧。”
胡楊雙眉緊鎖,臉色凝重道:“師父,你跟我一起去吧,我們一起把他們的賊窩給徹底端了,我保證絕不退縮。”
上師不容置疑道:“救了這次還有下次,沒完沒了,你救的了幾時!”
胡楊咬咬牙,近乎憤怒道:“這些馬賊三番兩次的侵擾無辜的村名,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一陣清風吹過,上師白色的頭髮輕輕飄動,臉色鐵青的說道:“有!製服惡人的辦法就是比惡人更惡,比惡人更狠,問問你手上的刀吧,去吧,再遲就晚了!”
師父既然這麽說,那也只能如此了,胡楊咬咬牙,起身向山下而去。
胡楊提著刀往西面直奔,山間小路還有些馬賊留下的蹤跡,渾身充滿了緊張感和使命感,讓他不得不一往直前。
緊急的情況下,胡楊不忘召喚一下內存條:如果我死了怎麽辦,是不是任務自動取消,可以回去了。
【內存條回:任務失敗,體驗者將會被拋棄在平行宇宙中,切記!】
靠,你們太不負責任了!你們這是隻管死不管埋啊,我真看透了。
走了一個多時辰,路上馬匹、腳印漸漸多了起來,看來離馬賊老窩已經不遠了。
半山腰的一處石凹處平整出一大塊空地,靠山的地方搭著十幾間茅草屋,一些人馬在周邊巡視。
胡楊沒有經驗,又著急小野的安危,一個快步衝了上去,大喊道:“你們這班馬賊,快把女孩兒給放了,不然…不然我跟你們拚了。”
人馬聚攏過來。為首的沒有見過胡楊,一個手下過來低聲道:“就是這個人殺了二當家的。”為首臉上有些狐疑,上下打量起胡楊,低聲道:“通知大當家,說兔子闖進門了。”手下領命而去。
為首的並不急於動手,向胡楊喝道:“好小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一個人過來送死。”
胡楊此時緊張的情緒稍微放松,冷笑道:“豹子沒打過,熊倒是教訓過一隻,送不送死那還不一定。”
這時山邊一陣馬蹄聲,轉過來一隊人馬,為首的人高馬大,威風凜凜,到了近前,所有人馬都聚攏在了他的身邊,他嘴角掛著冷笑,冷眼斜倪胡楊,陰冷地說道:“就憑你殺了我二弟,還一個人敢到我的地盤來!”
面對這個陣勢,胡楊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故作鎮定回道:“來都來了,還有什麽不敢的,你們把小女孩放了,不要再招惹村裡的人,我就放過你們。”胡楊一時想不出什麽強硬的話來。
“哈哈哈…”馬賊們大笑。老大笑道:“你以為我們是在過家家嗎,”突然臉色一轉,喝道:“你放過我們,那我二弟的仇不用報了?有這好事,你必須得死!”老大眼色一甩,兩匹馬會意,衝向胡楊。
胡楊心裡暗道:拚了,大叫了一聲“啊,”手上長刀緊了緊,衝向馬賊。
長刀一碰,激起一陣火星,馬賊坐在馬上居高臨下,但是掉頭較慢,胡楊低頭從兩匹馬的夾縫繞過,回頭一刀,砍在其中一人大腿,馬賊大腿鮮血直噴,嚇了胡楊自己一大跳,馬賊大腿吃疼,回身慌亂中斜削一刀,胡楊側身一避,一砍,那人大腿又中了一刀,翻落下馬,胡楊隨口叫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要砍我的…”回身擋住另一人一刀,危急的時候,胡楊的刀總比馬賊快那麽一點,兩三回合另一個馬賊也被挑落了下來。
馬賊老大見胡楊東倒西歪的傷了兩人,料定胡楊武功一般,只是僥幸,右手一揮,喝道:“誰要割了他的頭,酒肉女人隨便挑。”隨即三四個馬賊下馬衝了出去,將胡楊團團圍住。
馬賊老三騎馬與老大並排而立,低聲向老大說道:“大哥,我聽弟兄們說,二哥也是莫名其妙就死在了這個年輕人手上,咱們可不能大意。”老大嘴角冷笑,看著胡楊略帶驚慌的表情和毫無章法的武功,怎麽也看不出這人厲害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