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自憑此時被黑衣人用木棍偷襲之後,被書生和百戰橫路接連訓斥,加之先前金閃閃賣他臘肉一事,又讓這男子給偷吃了,他現在正是一肚子氣沒處撒。於是抬起手向著百戰橫路一掌打來,但見百戰橫路也是抬掌迎面接來。
劉自憑心中道:“你這乳臭小兒竟然如此輕狂不自知!今天就廢你一臂,讓你以後記住江湖上大爺的名號!”
便將打出去的手掌運起內力,催動本門絕學勁風掌,眼看就要對上了百戰橫路的手掌,這劉自憑心中暗暗竊喜!
兩掌接觸,劉自憑在那一瞬間立馬內力全放,但卻感覺手掌是打在了一面銅牆之上!被頂回的勁道順著手掌向胳膊,如一條毒蛇般纏繞而上肩頭。身子瞬間被震得後退了三步!胳膊立馬垂了下來,手掌打顫不止,顯然被那頂回來的內力傷的不輕!抬頭只見百戰橫路一如之初面色平靜,彎下身子把被打男子扶了起來。
劉自憑把手臂往身後一負,然後說道:“小子!告訴你,這是勁風派的事情,不是個人恩怨,我勸你少管!不然到時候小心命都不知道怎麽沒得!”
百戰橫路沒理他,回到坐的地方又拿了一塊臘肉過來,遞給這被綁男子說道:“你吃!我看著你吃!吃不完不能走!”
男子看了一眼百戰橫路並沒接那臘肉,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
劉自憑見狀陰笑道:“哼~哼~哼~!就是他娘做賊的命!不是偷的來的都不吃!就是偷的才行,賤種!”
百戰橫路轉頭看了眼劉自憑,劉自憑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在罵。此時雅兒過來接過百戰橫路手裡的那塊肉,又向這男子遞了過去,說道:“偷肉吃是故意的氣他對嗎?所以你偷東西是有原因的是嗎?”
旁邊那劉自憑卻開口道:“有原因!太有原因了啊!這小子是我們勁風派的雜工,偷的是我們勁風派的寶貝良藥,乃是輔助丹田內力修煉的凝氣丹!那一粒就是上百兩!他偷了一整瓶!能沒原因嗎?!”
劉自憑氣急敗壞的在旁邊說道,但是不敢在罵了。好似偷的是自己的一瓶凝氣丹一樣。
金閃閃聽到後過來問道:“你是被冤枉的嗎?”
男子聽到後搖了搖頭。
金閃閃看男子並不會武功,又問道:“那就真是你偷的了?!你是拿去賣錢了嗎?”
男子聽後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雅兒也在旁邊問道:“竟然不是,那你還給他們勁風派,或者也總有原因交代啊!”
男子沉默了好一會兒,便大哭了起來,哭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是命!是我娘子和孩子的命!我娘子天生體弱氣虛,現在懷了孩子,生孩子的時候元氣肯定不足!如果沒有上好的補氣藥,便會難產一屍兩命!我打聽到了勁風派裡有凝氣丹,為此我當作雜工混進去了三個月,就是為了這一瓶丹藥去救我妻兒。”然後轉過頭對著劉自憑吼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偷了吧!我不可能把凝氣丹給你的!你殺我了吧!殺了我吧!”
百戰橫路聽過後向著劉自憑接道:“我還以為什麽大不了的事!要不是什麽不能再得的東西!你們再煉不就完了?至於那一瓶有多少,打個欠條讓他慢慢還不就完了?”
劉自憑哈哈的笑道:“還?!就他?!用什麽還?一粒一百兩來算,一瓶裡面有十粒之多!就他?!還到下輩子也還不完!他又能去哪裡弄得這麽多錢?”
說這話時看著這一屋子人,
仿佛與牆角縮著的那倆乞丐無二別! “我……”
“我……”
兩聲同出。
第一聲是百戰橫路直接喊的。
第二聲是這雅兒喊的。
劉自憑愣住了,那男子也是怔怔的看著他們二人。
百戰橫路又率先說道:“這樣,這錢我幫他給你,一粒一百兩,那一瓶十粒就是一千兩。但是我現在沒錢,你明天跟我走,我去寫封信派人送來。”
劉自憑聽到後又是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是個有錢的主呢?!原來是個圖嘴快過癮的娃!小子,我沒空陪你玩!你也別拿我開心。”
“我這是一千兩銀票,你放他走!”
雅兒手裡拿著一張銀票對著劉自憑說道。
劉自憑瞪著眼睛看著那銀票,上下來回打量著雅兒,眼睛如果能長腿這會兒就跑過去把銀票接過來了。回神說道:“非親非故憑什麽要幫他?何況有錢也不行!偷盜丹藥就是犯了規矩,人我是必定要帶回去的。收起你的銀票吧!沒用!”說罷也不理眾人,過去把那男子拽起來往後面禪房走去。
已經入夜好久也不知是何時辰了,火堆也只剩下了紅紅的木炭,整個破廟裡已經沒有人聲。外面雨依然在下,微微能聽到兩個乞丐的呼嚕聲,偶爾之時還可聽到有老鼠的“吱吱”叫聲。
突然在這黑夜中只見一把彎刀,亮晃晃的向著百戰橫路而來,百戰橫路手中握著鐵棍一擋,立馬叫道:“何人偷襲?!”
漆黑之中只見刀光接著迎面而來,百戰橫路直接左手用鐵棍擋開那刀光,然後右手拔出單刀,向著前面直接劈去。
“啊!”
“救命!”
後面的書生和乞丐把火堆又點了起來,只見被百戰橫路擊退之人乃是手持彎刀的黑衣人,而喊救命的是被劉自憑手中長劍挾持的金閃閃!雅兒嚇得立馬往書生和乞丐這邊躲來。
大殿門口黑衣人是拔刀相向正對百戰橫路,禪房門口劉自憑則是把劍架在金閃閃脖子上。百戰橫路前後看了二人,把長刀和鐵棍對著一插,雙手一擰合二為一!
“你跟他是一夥的?”
“不是。”
“那你為什麽要偷襲殺我?你們是怎麽串通好的?”
劉自憑在後面嘿嘿的笑道:“小子!你太嫩了點!這人是江洋大盜!偷襲你肯定是為了錢!至於我們?那老鼠叫是道上的暗號!能對上就證明了他的身份!小子把手裡家夥扔了快點束手就擒,讓那娘們把銀票交出來。”
雅兒嚇得是直往書生身後躲,書生也是怕的在前面直哆嗦。看著對峙三人說道:“大家……別傷和氣……放下兵器……坐下談談。”
劉自憑對著書生罵道:“王八草的,給老子閉嘴!不想死就老實別動蹲那裡!”
百戰橫路不理劉自憑,卻對著黑衣人道:“我還有個問題?!”
黑衣人平靜道:“我生平最恨別人當著我的面罵賊!”
百戰橫路向著黑衣人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審視前後二人,肯定是不能先對著黑衣人而去,因為劉自憑手裡有金閃閃。但是如果向著劉自憑襲去,這個距離肯定不如他手中的劍更快,那樣還是救不下來人,而且到時候背後的黑衣人會趁機偷襲。
於是百戰橫路把手裡的長刀一立,直接插入到腳下石板之中。回身走到雅兒面前道:“把銀票給我!”口氣甚是威嚴命令,不容一點點質疑!
雅兒不自覺的掏出來遞了過去,百戰橫路接過來便往回向著劉自憑走去。劉自憑稍稍後退半步,對著百戰橫路說道:“你別過來!”
黑衣人開口道:“銀票是我的!”
百戰橫路看了眼黑衣人,又回眼望向劉自憑。劉自憑看著書生身後的雅兒,思索了一下,開口道:“千兩的票子都隨身能拿出來!他們肯定還有銀票!”
黑衣人搖頭道:“看不見的!看見到不了手的,是紙!到手沒命花的,是紙錢!”
劉自憑憤恨的咬了咬牙,顯然這臨時的合作夥伴讓他不能滿意,於是又瞧了兩眼雅兒,對著百戰橫路叫道:“把這一千兩給他!”
百戰橫路剛要邁步過去,黑衣人道:“讓那個女人給我送來!”
百戰橫路不做思考,直言道:“你們本身把我這個朋友就挾持了!我不可能在讓她給你送去!”
雅兒看了眼背對著的百戰橫路,轉頭對著黑衣人道:“給你放在七步之外!他回來後你自己過去拿!”
黑衣人略微抬起了頭,鬥笠依舊遮擋著臉,只能看到稍稍露出的下巴,環顧了大殿內一圈眾人後點了點頭。
於是百戰橫路拿著銀票走了過去放下,回來後黑衣人走過去拿了起來,此時黑衣人突然暴起向著牆角的雅兒而去。
百戰橫路剛要抬起來手,劉自憑在一邊大聲叫嚷,用手裡的劍提醒著金閃閃的命由他定。
在這千鈞一發之間雅兒手裡拿出來一個胭脂盒,對著劉自憑打開後只見一根飛針打向了他的眼睛。雅兒很聰明,她知道黑衣雖然迎面而來但是絕對不可能打中,只有打傷劉自憑讓金閃閃脫身,給百戰橫路沒有後顧之憂才可以!因為所有人的命都握在百戰橫路手中!
果不其然!劉自憑光盯著百戰橫路了,完全沒想到雅兒會用暗器打他,只聽一聲慘叫。劉自憑半個臉全是血,手中長劍脫落身子仰去,金閃閃嚇的立馬向著雅兒跑去。
百戰橫路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轉身攔過立在地面上的長刀,向著黑衣人運起內力抬手就是一刀,只見一道刀光向著那黑衣人而去。
倆人距離之近,加之刀光速度之快,黑衣人來不及躲閃於是用彎刀護在身前,那刀光比上次與李寒衣一戰更為強勁,飛馳出去之後慢慢泛起淡淡的青色。當與那黑衣人的彎刀接觸後,黑衣人被震退出了數步,頭上鬥笠“唰”一聲被一分為二,齊齊的被那一道刀光切開。
黑衣人相貌畢露無疑,原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大半個紅色胎記。看上去很是嚇人,那黑衣人驚叫道:“破空刀!你是橫刀門!”
百戰橫路單手提刀對著黑衣人道:“不錯!你這江洋大盜比那江東名門強不少!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著用左手掐了一個字訣,把字訣拍入右手的長刀之中,此時長刀通體變成了金黃之色,宛如從鋼鐵熔爐裡抽出來的一般。這一刻百戰橫路宛如戰神附體,雙手持刀,一個力劈向著黑衣人而去。
“虎嘯三絕!”
“第一絕,猛虎縱山!”
隨著這一聲厲喝,長刀之上瞬間出現一個虛空刀影,跟隨著長刀向那黑衣人劈去。
黑衣人用彎刀在面前打了兩個盤旋,身前出現一個光盾,刀影劈了下去只是稍稍緩了一下,光盾便被擊碎。埃落定之時只見那黑衣人從頭頂一道血線筆直的一路向下,整個人就呆呆的站立在那裡,雙目空洞。
百戰橫路看也不看,回過頭走向那劉自憑,過去之後用手抓著衣襟問道:“這江洋大盜見財起義就罷了,你不是江東的名門嗎?竟然還暗中夥同這江洋大盜,乾這殺人越貨的事情!”
劉自憑嚇的連忙道:“小人有眼無珠,不知是橫刀門的少俠!”
百戰橫路點點頭道:“你現在確實是有眼無珠!”又問道:“先前給你銀票你不要,為什麽現在暗中勾結那江洋大盜來搶?”
金閃閃走上前來說道:“之前那銀票拿了是抵那凝氣丹的,現在他勾結了江洋大盜搶了這錢分了是自己的。”又看了旁邊的雅兒一眼道:“估計最後把想把雅兒也給劫了吧!”
說罷之後走向那個黑衣人取出來那張銀票,看到銀票是開元票號一愣,畢竟千兩面額平時也很少見,而且又是他們金家的票號。
百戰橫路聽後很是憤怒,道:“江洋大盜若是人們看見還能防的!可是你是江東名門!人人敬你,不會防范。可你卻暗中做著江洋大盜的事情,還不如江洋大盜!”
伸手用力一擰劉自憑的脖子,頭一歪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了,起身去了後面禪房看那男子情況,後面書生和倆個乞丐嚇得已經抱著頭蹲在牆角縮成一團了。到了禪房一看那男子只是被打昏了過去,便給那男子解開了繩子。拿水濕了一塊布給這人擦醒,把這裡發生的事情給那男子說了一遍。
“你逃命去吧!往中州那邊跑,這種門派出了江南他們也沒轍了。”百戰橫路對他說道,那男子立馬跪下千恩萬謝,起來轉身就要離去。
雅兒喊住了他,拿過那張一千兩的銀票說道:“你一定要好好對待你娘子,還有那沒出生的孩兒!”
那男子說什麽不要這張銀票,雅兒說道:“你命都能不要,為什麽不能要這張銀票?你那一瓶凝氣丹只能給你娘子補氣用!你現在跑了以後就要帶著一個懷了孕的女子亡命天涯!你沒有錢怎麽照顧她?若是不能照顧她這凝氣丹只不過是解了今日之渴!明日當如何?他日怎麽辦?”
男子聽後跪下又給雅兒磕頭,起身之後接過銀票什麽都沒說,轉身向著外面跑去。雅兒站在原地望著男子跑出去的方向,怔怔出神不知是憶起了何事。
經過時間一緩書生和乞丐也都情緒穩定下來了,書生想起先前還給那江洋大盜送外傷藥和點火堆是後怕連連,然後把包袱打開拿出來了紙筆和硯盒寫了起來。
金閃閃過去問道:“你寫什麽東西?”
書生道:“小生平日有心得隨想便記下來的習慣,今夜見聞乃是畢生奇遇,所以想趁著剛剛發生記憶猶新給當作傳記寫下來。”然後向著百戰橫路問道:“大俠!剛才聽那江洋大盜說你是橫刀門,不知是否?”
百戰橫路一看被人認出來了也就不再隱瞞什麽,回道:“是,我就橫刀門的百……”
“他就是橫刀門的李木口!而且還是掌門呢!”金閃閃對著他連著使了幾個眼色,百戰橫路臉上表情逐漸笑起來,道:“對對對!我就是橫刀門掌門李木口!”
書生聽後立馬站起來拱手作揖道:“李掌門!實在是失敬了!小生不涉足江湖,之前貿然還請不要見怪。”
百戰橫路笑著擺手道:“不見怪!不見怪!四海之內皆兄弟嘛!”
金閃閃立馬過去道:“剛才我被那劉自憑挾持,你可不能寫我害怕的叫救命啊!也不能光記他一人力退這二人,你要寫還有一個少俠與這橫刀門的李掌門共同對敵!這少俠殺了一名道貌岸然的江東名門!雖然這少俠不如橫刀門的李掌門武功卓越,但也是身手矯捷,拳掌生風!以拳腳的功夫便下了那人兵刃,用石子當作暗器打瞎了他的眼睛!然後一個……一個碧空掌將他擊斃!”
書生聽到後滿臉為難,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麽說。
金閃閃道拿著一個大銀錠子道:“你聽我的我給你這錠銀子!”
書生一臉正色道:“所謂貧賤不能移!讀書人應當氣節身正!”
金閃閃又道:“怎麽?你的命剛才不是我們救的嗎?”
書生想了想道:“救命之恩確應當湧泉相報,何況只是一紙傳記,罷了!就按小兄弟……少俠你的意思來寫。”
金閃閃一聽把銀錠子朝著書生一扔,道:“快寫快寫!寫完給我看看,我給你把火堆往這邊挪一下。”
百戰橫路走到雅兒身邊,問道:“雅兒姑娘,怎麽了?”
雅兒搖了搖頭,對著百戰橫路道:“李大哥謝謝你!”
百戰橫路道:“我們是同行之人有什麽好謝的!就算是路見不平我也會出手的。”
雅兒衝著百戰橫路笑了笑。
天一亮大家紛紛告別散去,百戰橫路一行三人也是趕著馬車又上了路,突然金閃閃道:“那個裝有臘肉和燒餅的包袱怎麽沒有了呀!”
百戰橫路聽到也撩開簾子問道:“你是忘在破廟了吧!”
金閃閃道:“沒有啊!我上車的時候專門最後看了一眼,地上什麽東西都沒有了啊!”
雅兒道:“想必是被那兩個乞丐偷走了。”
百戰橫路道:“他們為什麽偷我們的乾糧?昨天晚上還給過他們燒餅和臘肉啊!”
雅兒回道:“昨夜那一番打鬥之後,那偷盜丹藥的男子拿了我給的銀票,小書生也因為大雙小兄弟要他改寫事情經過得到了一錠銀子。而這兩人怎麽都要強過這倆乞丐,可是一人拿了銀票另一人拿了銀子,他們卻什麽都有。於是心生不奮,索性趁著我們不注意就偷走了那包燒餅和臘肉。這就是人心呐!”說著也是歎了一口氣。
百戰橫路又問道:“他們不怕當時被發現嗎?就不怕我揍他們嗎?”
金閃閃搖頭接道:“不怕!因為那包燒餅和臘肉對我們來說不起眼,而他們也知道對我們來說他們也同樣不起眼!所以我們反而不會注意到他們去偷那包燒餅和臘肉。就算我們發現他們偷燒餅和臘肉,經過昨晚他們也知道我們和劉自憑不一樣。所以他們才會敢去偷!雅兒姐姐說的對,這就是人心呐!”
說罷拿過來另一個髒兮兮的包袱,這個包袱是從碼頭貨倉出來時裝那些碎銀子的包袱,打開後道:“可是他們眼裡也就只有那燒餅和臘肉!”
百戰橫路和雅兒看到一包袱的碎銀子後三人面面相視, 都無奈的笑了笑這讓人可憐又琢磨不透的人心。
剩下兩日路程依舊是走的小路,到了江南邊界離近中州的地方,雅兒到了地方便要下車,在一個小鎮子外的路口百戰橫路把馬車停了下來。
金閃閃下車隨便抓出來一把碎銀子給雅兒,說道:“竟然雅兒姐姐已經到了,那這馬車我就買下來了。”
雅兒搖了搖道:“你覺著我們倆都是差這輛馬車錢的人嗎?”
金閃閃感歎道:“是啊!雅兒姐姐一擲千金助那偷盜丹藥的癡情男子逃跑,又怎會差的這幾個碎銀子!”於是把碎銀子收起來後又道:“相遇本就是緣分!這一路來也算患難與共,此次一別不知未來是否還能再見,倒是竟然有幾分不舍了。”
雅兒笑道:“怎麽?看上姐姐了?”說著用伸手去摸了一把金閃閃的臉。
金閃閃伸手把雅兒要收回去的手抓住,笑著回道:“是啊!雅兒姐姐嬌媚動人,哪個男子見了不動心呢?!”
雅兒看了一眼那邊停放馬車的百戰橫路,打趣道:“還真就有那‘木呆子’呢。”說罷倆人相視而笑。
笑過後金閃閃正色道:“終究要走!就此告辭!”
雅兒欲言又止,真切道:“江湖不好玩!妹妹還是早點回家去吧!”
金閃閃聽到後一愣,抱拳一禮道:“多謝姐姐關切!”
轉身上了馬車,百戰橫路趕著馬車向著西方而去。
雅兒在後面站著一直到看不見馬車的蹤影,然後轉身進了鎮子。
背影顯著格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