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雙手公孫續暗暗下定決心,他要學齊威王他要努力變強,他是有優勢,而且還是有著很大的決勝優勢。
那便是擁有後世人的先見和思想,擁有華夏五千年的所有戰役成敗借鑒和歷朝歷代的文化經驗。
不過這只是簡簡單單的優勢而已,如果想要憑借它來征戰天下甚至是想要統一天下的話,純屬實癡人說夢。
所以他要學真正的兵家陣法,他要練真正戰場廝殺的武藝,他要學會真正的統帥兵馬,成為一個合格的野心家。
就在眾人吵嚷時不遠處的馬蹄聲陣陣傳來,公孫續知道這是文則回軍了—賊人的騎兵不可能有這等技術!
公孫續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個狼狽的樣子,於是組織眾人列隊整齊,自己拍了拍身上的衣袖,又吹了吹盔甲上的灰塵端正戴好抄槍上馬,他喜歡這種感覺,
握著槍支的感覺!
“公子,哈哈哈,我軍大獲全勝啊!”
“文將軍。你怎會俘虜這麽多士卒?”
文則見公孫續接應大笑呼喊,公孫續見其部眾很是詫異,本以為這小子粗心大意,千騎襲城的話一定會損失不少,可這隊伍不減反增啊!
“哈哈,田縣令隻算到彼會放狼煙吸引其余人馬,卻沒料想俺的武藝,俺斬其將揮軍掩殺,收割那些步卒如同割草。”
“彼有一將欲救城外士卒,可這些士卒只顧自己不顧其將,差點將其害死,彼另一將為救此將當時便升其吊橋,這些人為免死隻得投降。”
文則很是膨脹對著公孫續很是誇讚自身,說著說著竟然從後馬背上拋下一個頭顱,滾到公孫續馬下!
公孫續看到頭顱後先是一驚,之後……之後也沒啥感覺啊,驚訝是因為太突然,文則粗獷的嗓子喊道;“公子請看,此乃其大將閆陶的首級。”
看到頭顱公孫續並沒感覺到惡心啊,就是有些吃驚和恐慌,不過他敢肯定的是這文則肯定也是張飛、許褚之類的憨憨。
這要是換成其他脾氣古怪的統帥,你拋頭顱萬一驚嚇了這座下馬,不分分鍾得給你哢擦嘍!
不過誇獎武將也是在所難免的的事情,甚至有的武將把主公的讚賞看的比賞賜金銀珠寶、封官進爵都重要。
“哈哈,厲害。”
“文將軍武藝精湛勞苦功高,他日我軍拿下土垠城,我定上報我父重重賞賜於你。”
“哈哈,也皆是公子與田縣令計策好。”
文則可能也覺得一直捧自己不太好,於是開始吹捧公孫續和田豫,倆人吹噓一番過後才終於合兵一處,原地待命休息後公孫續命各屯長清點人數。
回報數目為共計:士兵一千三百人,俘虜三千余人,馬匹一千一百匹。
公孫續於是讓眾人將散落的麥穗給俘虜吃了,俘虜搶食而吃時不時還會打起來,看來他們的紀律也就那回事。
“請公子率三百人守這群俘虜,我率剩余兵馬進行圍剿!”
“好!”
文則見時辰也差不多估計嚴定也已經大敗,於是率領千騎將這群俘虜一分為二,帶領著兩隊人馬在後推線,再繼而往前緩緩而行。
公孫續明白,此刻該是自己這個當統帥的進行思想教育的時候了!
“眾人聽著,爾等皆為叛國反賊,燒殺掠奪無惡不作其罪當誅,但我見汝等如此心實在甚不忍。”
公孫續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自己聽得都直得瑟,真不知道古人是如果違背良心說這些話的。
“今日我便給爾等一個待罪立功的機會,你們當中誰若能助我軍破土垠城者,可免爾等眾人一死。”
“汝等身後皆有騎兵長槍,如果誰膽敢有異心反叛者臨陣脫逃,一人犯法周圍八人盡皆受罪,亂槍戳殺!”
公孫續其實對於文則的這套方法很是讚同,用敵打敵於自身的兵馬損失從而降到了最低,這樣的方法雖然殘忍了些,但卻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果然古代但凡能成為武將的,在歷史上但凡能留下名字的果然都不是等閑之輩,公孫續看著文則道:文將軍你且帶兵,我身體稍有不適不宜統軍,想回大營接應田豫!”
“唯!”
左右兩旁的士卒再得到公孫續的命令後,於是給俘虜配武器在前,都是一些小樸刀,公孫續現在武器、糧草都是匱乏的很。
有這些已經不錯不錯的了,過程中有幾個反抗的人當場就被文則砍下首級扔盡了俘虜堆裡,其余的人盡皆恐懼。
文則乃親自率千騎在後,留與公孫續數百人護其周全,披掛上那後粗獷的聲音再次響起:“眾軍聽令,先繞東北之路截殺徐無援軍,乘勝追擊破徐無城!”
“唯!”
公孫續望著文則帶著千騎兵馬來回奔馳,不知疲憊的所向衝鋒很是佩服,果真是幽州的騎兵啊。
據史書所載漢朝和匈奴進行了長期的戰爭,為了能和匈奴騎兵抗衡漢朝也建立了強大的騎兵部隊,在不斷的戰爭中錘煉,鍛煉出天下最精銳的騎兵。
突騎!
以後自己若有基業可以征戰天下,這幽州突騎,便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啊。
公孫續對於自己前期的計劃籠統的定製了一下規劃,等破了張舉、張純後,自己便在遼西之地進行屯田之製。
只有先實行屯田在糧食充足的情況下才能有更多的流民加入自己,那時候再廣失恩惠,公孫續就不信自己拉不起來一支屬於自己的隊伍。
至於自己為何不親自去帶兵這也不用說了,對於紙上談兵的人來說還是老實待著吧。
再說自己被追趕的時間太長很困很疲憊,此地山坡陡峭又居高臨下,從這睡了一覺吧,有情況也可以及時撤退…
…………
彩霞?
好大一片彩霞啊!
那是什麽,龍?
翱翔九天的神龍?
好大!
公孫續朦朦朧朧間看到周圍的世界忽然混沌一片,遍地都是奇珍異獸的屍體,好像都是被那條金龍殺的!
這………我?
微微低頭看向地面積水,這裡面倒影的……一隻老虎?
白色的?
白虎!
…………
“公子?公子?”
“嗯?”
公孫續睡了不知多久,但是頭還是那麽疼,他好像夢到了天使在召喚他,那天使仿佛是……
啊?
田豫?
啊,頭疼,怎麽會這麽疼!
公孫續搖了搖腦袋好想吐啊,莫非自己暈馬,怎麽睡了一覺腦袋這麽疼。
“公孫護軍在上,在下不負護軍重望,我軍大獲全勝斬首三千余,俘獲近萬人,彼將嚴定已經投降請公子發落!”
“啥?”
公孫續聽到這瞬間困意全無,起身回望坡下,那人山人海的場面給公孫續嚇一跳,自己這是誰的能有多死啊!
一望無際黑壓壓的大片,遍地蹲的全部都是人啊,這種視覺衝擊可比前世玩遊戲的感覺好一萬倍了。
可是它卻是罪惡的!
幾縷殘陽照射在下面那是血與斷肢的交相輝映,在那殘破的泥牆上坐躺著一片又一片的傷員。
公孫續不知道那傷員中的士卒,都是哪位美麗女子的丈夫,還是哪著待哺娃娃的父親,他在強迫自己的內心不泛起一絲漣漪,但那顆心卻是矮矮的充滿著壓抑。
“兄長,我軍折損多少?”
公孫續盡量轉移著注意力,他可以心狠但是要做到沒有任何情緒,除非他內心已經強大到不是人類的程度。
“嗯……五千兵馬,隻損七百余,馬數十匹!”
田豫知道可以感受到公孫續的天人交戰,不過在這亂世中終究還是需要過這一關的!
“啥?”
公孫續很是懵逼,連剛才那悲傷抑鬱的氣息都瞬間淡忘掉了,他就是覺得不可能,隻損七百人?破敵數萬?
殺敵三千?俘虜數萬?
這什麽情況?
我統領的這些人不是新兵蛋子嘛。
古代不常說,殺敵一萬自損八千嘛,這…
“嗯?有何不妥之處?”
田豫看到一臉吃驚的公孫續很是巧妙的順了下去,當一個人悲傷的時候不要去撫平那個傷口,那樣只會越撫傷口越大,不如轉移注意力來的實在。
或許這樣會轉移你的矛盾吧!
“沒事,只是兄長以少勝多古今罕見,無憂甚是佩服。”
公孫續是當真的佩服了,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這個概念有多難,可公孫續已經是經過沙場的人,他能感覺那種掌握力的困難,何況田豫今年才多大。
公孫續有種疑惑,那就是他感覺寫歷史的那些史官們是不是寫錯了,這樣一個超級智慧的人物,對於他的事跡應該再多一倍才對啊。
“哈哈護軍謬讚了,分內之事何須誇耀,來人將賊將嚴定拉過來!”
公孫續見田豫威風堂堂,意氣風發的模樣很是不平衡,同樣是未成年這也太差距了,自己還是後世的提前預知者。
這真是太差距了。
雖然你是歷史名將不過咱倆現在可是同齡,你這樣也太打擊自尊心。
看著被押解上來的嚴定公孫續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不過他知道勝負自己很是明顯了。
這還差最後一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