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三人離去,幾個統領都是面有不甘,張良走上前來,看著嶽皓等人說道。
“諸位統領,殿下心胸猶如大海一般寬廣,智慧如泰嶽般只能仰視,又怎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揣度,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
“謝軍師指教!”
幾位統領行了一禮,收拾自己的心情,既然吳昊已經做了決定,再反對就是不識好歹,作為臣子提出意見便好,這是臣子本分,至於做決定那是吳昊的事情。
吳昊見到手下這些人的表現,也沒有多解釋,有了郭興三人珠玉在前,他也沒有繼續待在這裡的興趣,而是直接回了城主府。
回到城主府時,碰上了多日不見的宗幽,這個讓人看不清深淺的神劍山莊長老,每日深居簡出,難得見上一面。
“宗長老,小王可是多日未見了,今日可是有事要出去?”
“回殿下,老夫靜極思動,想前往城中逛逛,不知可否?”
“宗長老是小王的客人,又不是囚犯,隨時可以進出,不必詢問小王意見。”
宗幽抱拳行禮之後飄然離去,聶風想跟上去一看究竟,但被吳昊阻止了。
“這位宗長老可不像表面這麽簡單,還是不要跟蹤的好,免得引起他的不快,反而壞了事情。”
聶風見狀也不堅持,幾人回了議事廳中,一起商議接下來如何行事。
“子房先生,自從你發布檄文之後,這幾日四方反響如何,雲中府可有異動?”
“殿下,現在各方人才正在陸陸續續趕來,只是路途遙遠,恐怕還需一些時日,靠近雲陽城的回心、落日、鎖雲三城倒是來了不少人,還有魏國那邊也有人前來。”
“哦?魏國那邊也來人了,那必須小心監視,避免這些人鬧出什麽亂子,打亂本王計劃。”
“在下已經安排妥當,若有異動會及時來報!”
“雲中府那邊呢?王元武有什麽動作?”
“據密探來報,雲中府正在調集兵馬,想來不日就要前來攻城,殿下還需早做準備!”
一聽張良的話,吳昊就很頭大,雖然早知會有這麽一天,但是事到臨頭還是有些緊張,最主要還是實力不夠的緣故。
雲陽城可用之兵太少,時間太短,即使立即招募,也難以形成戰鬥力,向外謀求助力的事情,也還沒有著落。
“子房兄,除了威虎山以外,清風山和青龍山可有消息傳來?”
“回殿下,暫時還沒有消息,在下會加緊進程,眼下還是要做好準備,不能將希望放在這些綠林豪傑之上。”
“子房兄所言甚是,嶽統領與呂統領、方統領前去準備守城物資,羅統領、程統領迅速收攏兵馬,切記不要引起百姓慌亂,測試之事繼續如常進行。”
吩咐其他人各自下去準備之後,吳昊揉了揉太陽穴,感到有些頭疼不已,臉上浮現憂慮神色。
“殿下,讓月華幫你放松一下吧,奴婢以前學過按摩,懂些按摩手法,殿下不必太過憂慮,否則還沒有遇到敵人,自己反而被嚇垮了!”
“也好,那就麻煩月華姑娘了。”
吳昊仰躺在椅子之上,閉著眼睛感受杜月華纖纖玉手的按摩,鼻尖傳來女子的幽香,緊張的心弦慢慢放松下來。
“月華姑娘,聽說青龍山大當家杜遠與杜家有些關聯,不知是真是假?”
聽到吳昊的問話,杜月華按摩的雙手停頓下來,吳昊有些失落,或許不該此時提此事。
停頓一會之後的杜月華很快調整心情,繼續為吳昊按摩起來。
“奴婢不敢欺瞞殿下,杜遠確實與杜家有些關聯,他是奴婢的族兄,只是很少聯系。”
“月華姑娘不必擔心,本王問這不是懷疑杜家,只是在想若你父親能夠寫封信勸降杜遠,或許能夠說動他來投。”
杜月華沒有說話,繼續按摩起來,過來一會吳昊感覺舒服很多,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不必再按了。
吳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杜月華那張眉頭微蹙的俏臉,似乎在思考自己的話。
吳昊也不說話打攪她,過得一會杜月華似乎下定決心,開口說道:“殿下,雲陽城遭臨大難,是應該同仇敵愾,奴婢這就回家請父親寫封書信前去勸降堂哥。”
“盡人事,聽天命,此事就麻煩月華姑娘了,如果令尊對小王有什麽怨氣,我可以親自登門謝罪,只是大敵當前,還請令尊以大局為重。”
杜月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輕重,吳昊準備了一些禮物,派幾個軍士護送杜月華前去杜家。
得知杜月華回來,杜母趕緊出來相見,多日沒有見到女兒,也不知道這些日子過得怎麽樣,有沒有受到刁難。
“娘,孩兒回來了!”
“回來就好,我兒受苦了,快隨娘進府,說說這些日子的情況,那個三王子有沒有刁難你?”
“殿下對孩兒很好,並沒有刻意刁難,娘盡管放心。”
在府邸門前說了幾句話後,母女一起進了府邸,大街之上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來到後院杜月華的閨房之中,杜母將女兒的手握在手中,細細打量起自己這個女兒,那眼神直看得杜月華心裡發毛。
“娘,您看什麽呢?您老人家那眼神怪嚇人的,孩兒是不是有什麽不妥?”
“是有不妥, 大大的不妥,本以為三王子放過我們杜家,是看在女兒你這無雙的容顏之上,才名義上讓你入城主府為婢,實則霸佔你。
沒想到這麽多日過去,為娘作為過來人,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強佔你,這麽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在前,三王子能無動於衷?難道他有什麽隱疾?”
杜月華這下子明白杜母是什麽意思了,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將頭埋在杜母懷中撒嬌起來。
“娘,您又調笑孩兒了,殿下對我很尊重,並沒有強迫女兒做什麽事,還傳給孩兒功法,而且幾位哥哥也加入了殿下虎賁軍,頗受重用,要不您勸勸父親,化乾戈為玉帛吧。”
杜月華的話剛說完,門外傳來一聲冷哼,杜月華趕緊追出去,發現父親快步離開,正在往前院走去。
“父親,您聽孩兒說,,,”
“有什麽好說的,要讓老夫與他化乾戈為玉帛,想都別想,難道我杜家的臉,就是隨意讓人打的嗎?”
杜月華還想說什麽,杜毅已經頭也不回的離開後院,杜月華還想追出去,被杜母給拉住了。
“月華不要追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父親的脾氣,他這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躲在家裡生悶氣呢,等他想通就好了。”
杜月華身負使命,哪裡等得了父親自己想通消氣,但現在出去只是火上澆油,反而適得其反,隻得尋求母親幫忙。
拉著杜母的手重新回到閨房之中,杜月華將來意說了出來,過得好一會杜母獨自離開房間,往中院去了,留杜月華一人在閨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