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蘭天從魚塘裡面爬了出來,那個小惡魔早就不見了蹤影了,蘭天隻好咬咬牙,也沒敢繼續去尋找,他可是記得小惡魔可是喊著盧生大師叫做師傅來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還好的是,盧生大師倒是叫了另外的一個壯小夥給送來了衣物,並要蘭天換好了衣物後去房間裡面去找他。
“劍客,劍客說來在這個世界裡面就是一個幌子。”盧生大師一開口就把在喝著熱茶的蘭天嚇了一跳,這可是否定了他自己的話啊。
盧生大師看了蘭天一眼繼續講了下去“劍客的武器是劍,在這個世界曾經有許多人,當然,是那些沒有太多恩賜的人。他們研究劍,感悟劍,劍招,劍術,無所不用。但是這個世界畢竟是恩賜的世界。”
“無論你的劍招是多麽的有用,無非就是力量加上速度的組合,在強化身體的修煉者的世界裡面,依然是不堪一擊的,漸漸的劍的沒落是必然的,沒有恩賜的人,就是沒有強化的家夥,沒有強化,就是沒有力量和速度。”
盧生盯著蘭天說道“這個樣子的劍客,不過就是兒戲。那麽我知道你是一個至少二刀流的家夥,我要教你的劍,不是那些劍招和劍術,是最快的劍,最有效的劍。”
蘭天看著意氣風發,自信昂揚的盧生,有點震撼。
“也許你聽說過這句話,修煉分為三個階段,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的話語。我不想知道那些是對的還是錯的,我現在要教你的是最後的看水還是水,化繁為簡。”
盧生大師頓了頓,眼睛逼視著蘭天說道“你可願意接受這枯燥乏味的修煉,可願意成為強者。”
蘭天本來有些閃避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堅定起來,緩緩說道“你若是對的,我試一試看又何妨?”
盧生笑了,蘭天也笑了,窗外柳暗花明,天氣正好。
“拿起你的劍,所有的人都知道兩點之間線段最短,但是大多數人的出劍都是帶著弧線的,不是為了迷惑別人,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直線出劍,身體的舒適會對這種出劍方式抗議,但是你可以讓你的肌肉習慣,從不自然到自然這是一個過程。”
盧生第一堂課授予蘭天的就是一招直刺,最快最有力的基本劍法,手拿劍要穩,必須穩,沒有弧線的直刺根本就不是蘭天這種菜鳥能夠使出來的。
“速度,我說過如果拿每一個人的狀態分為極差,差,良,中,優的話,每一個人是可以做到,用自己最好的狀態出劍的,這種基本直刺,要做到肌肉記憶,不假思索的刺出,這就是我們的劍道。”
盧生完全進入了狀態,蘭天拿著一把木劍在人偶身上不知道刺了多少劍了,汗水早就把整個衣服濕透,要不是自帶的系統有一定的恢復能力,怕是蘭天的胳膊早就抬不起來了。
“角度,角度。這就是我教你的直刺?”盧生大師手上的木劍,啪一下打在蘭天舉劍的手臂上,生痛和酸麻的感覺在不斷考驗著蘭天的耐力和意志力。
而蘭天自然是在訓練中無暇分心,一次又一次,中午飯在一開始換衣服的時間段就吃過了,蘭天的心裡,想到的卻不是訓練的辛苦,而是歷霸天那一臉不屑的眼神,還有那個時候的一句又一句的“破綻!”“渾身都是錯誤!”的話語。
沒有壓迫就沒有動力,歷霸天在蘭天的心中就是一座大山,還是一個必須攀越的大山,蘭天站在這個大山的腳底下,
看著這個大山,只有全力的努力才可以對得起自己的驕傲。 我賭上了自己的驕傲的一切啊,怎麽能不努力?
當人進入訓練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的,蘭天所不知道的是在房間的門口,有一個小腦袋總是在盯著不斷揮劍的蘭天看著。
訓練了一天,蘭天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酸,這些東西不是系統能夠改變的,精神上面的疲倦加上身體上的勞累。
蘭天對著盧生大師說道“師傅,我已經接近不行了,感覺自己就要倒了。”蘭天赫然在自己的眼中發現了一個黃色的條紋,上面寫著“精力疲憊!”
“繼續”盧生冷冷的說上一句,完全沒有半天在意蘭天話語的意思。
“我真的不行了。”蘭天又刺出了一下,但是嘴上還是嘟噥了一句,顯然還是很不滿。
“啪!”盧生這一下明顯加重了力道,蘭天就感覺背上像火燒一樣的生痛。
“這就是你的信念?這就是你的試一試?”盧生一臉的憤怒。
蘭天保持著刺出的狀態,一眼不發,看著那個木偶上似笑非笑的面具,蘭天有點心傷。
“哈!”那裡還顧得上那個什麽的精力疲憊,蘭天收劍刺出一氣呵成。
“啪”“角度,直線,光有毅力是不夠的。”盧生的臉色明顯有了一些緩和, 但是手上嘴上卻沒有半點含糊。
“哈!”蘭天又是一劍刺出,好像恍惚之間,那個木偶就成為了歷霸天的化身,精力一條的線段又是下降了一點點。
“注意你的肌肉,要動腦子。”盧生看著專注的蘭天心底有些欣慰。
門口的那張小臉有點鬱悶嘴上小聲的罵著“壞爹爹,壞爹爹。”
“唰!唰!唰!”蘭天現在一下又一下只是憑著意志力堅持著,那個黃色的精力條紋已經變成了紅色。
‘習慣肌肉去記憶,用意念控制自己的手法,保持直線,收劍,刺出!’蘭天在意念裡面告訴自己,一下子刺了出去,蘭天就感覺腦子裡面白光一閃,整個人一下子軟在了房間裡面,意識全無。
“壞爹爹,怎麽這麽對這個家夥啊,他又沒有做錯什麽啊。”還沒有等到盧生去扶起蘭天,蓮兒一下子就衝了進來。
“這是因為他惹蓮兒生氣了啊,我不這樣做什麽對得起蓮兒要我好好教訓他的請求啊。”盧生笑著說。
蓮兒撅著嘴巴小聲的說道“也沒有要你這麽對他啊。”
“怎麽心疼了啊。”盧生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的養女這個家夥可是從來都沒有對那個有這麽關心的呢。
“才沒有呢,壞爹爹走開啦。”蓮兒紅著臉大聲說道。
“好好,我走,我走,等他起來了給他喝一杯安神茶啊。”盧生笑著轉身。走到了外面,看著外面的夕陽說道“疲倦是加強記憶的最好的工具啊,肌肉在最痛苦的時刻怎麽會記不下來呢?”盧生一臉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