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晚宴上,從新回歸自由的風上志與風上意兩兄弟笑臉顏開,連連感歎不已。可這份好心情當看見高坐主位上,低頭吃喝的東方輕羽後,便煙消雲散了。
直到到了此刻,兩兄弟皆是感覺在做夢一般,他們無論如何也相信不了,一個殘廢可以將他們從死牢弄出來,而且還是離開的那麽光明正大。
在次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風上志望著主位上的東方輕羽,開口道。
“東方輕羽,不知何時才能給老夫官複原職。”
聽見這話,輕羽一頓,嘴角露出些許笑意,笑了笑,沒有理會,在次低頭吃起了飯菜。
從晚宴一開始看著東方輕羽坐在主位之上,心中便十分不爽的風上意看到此刻東方輕羽竟然擺起了譜,心中便不由得更加惱怒。
冷哼一聲,風上意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嗤笑一聲,道。
“一個殘廢罷了,擺什麽譜啊,這可好不止殘廢了還聾了。真以為將我們從大牢裡弄出來就是什麽大人物了,花些錢罷了,也是,賤商就是賤商,沒見過大世面。”
輕羽輕輕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望向風上意,笑道。
“大伯如果覺得現在的生活不好,想要離去回到大牢我不阻攔。或者你們有誰覺得現在的生活不好,我同樣亦不阻攔。”
“我吃飽了,你們繼續。”
話落,擺了擺手。
老仆見此,推著輕羽離去。
看著東方輕羽就這麽離去,風上意的臉上滿是怒火,剛要發作,一名將全身上下籠罩在黑色鬥篷中的男子走入屋中。
環視一圈後,走向風上意,開口道。
“風上意,請跟我趕回大牢,不要讓我難做,否則接下來發生的事絕對不是你我想要看到的。”
看著男子走來,聽見男子這話,風上意臉上的怒火在也壓抑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指著男子厲聲開口。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這麽跟我說……”
話語只是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一把唐刀出鞘抵在了風上意的脖頸之上。
“在多說一字,我要你的腦袋。現在是你自己回到大牢,還是我送你回到大牢,你自己選擇。”
冰冷的話語說出,場中的所有人皆是一靜,風上志沒有想到,東方輕羽竟當真如此狠心,說將人送回便將人送回。風凰對於此事同樣沒有想到,看著東方輕羽離去的背影,她迷茫了,這還是那個以往不言不語聽話如狗的卑賤之人嗎?
然而這些想法卻也只是在腦中一閃而逝,隨之而來的則是濃濃的心寒,風凰不懂只是一言不合東方輕羽就要將她大伯從新送回牢中,如此做法讓她心中冰涼。
不甘的咬了咬牙,風凰冷冷的望著鬥篷男子,道。
“我也不喜歡,也把我送回大牢吧。”
輕生的一句話說出,風上志心中一驚,趕忙捂住風凰的嘴,對著風凰低聲道。
“凰兒,別衝動,這個東方輕羽是個什麽樣的人,:想必此刻你也看的一清二楚了吧,我們不能在他的手下生活。去找上官公子,請他來庇護我們,我相信有上官公子在,我們的生活才能無憂,爹也會官複原職,明白嗎?”
聽見這話,風凰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之火,臉上泛起些許微笑,用力的點了點頭。
此刻,隨著風上意被帶去大牢,東方輕羽在風氏一家的眼中成為了厲鬼,成為了一個心毒如蛇蠍的小人。
可他們卻從來都不會想想,他們又是如何對待東方輕羽的。 “公子,為何不直接殺了風上意,以此來震懾風家,也讓風家之人明白,此刻應該由誰來做主。”
輕輕的拿起長笛,輕羽笑了笑,道。
“都是一家人,那有那麽多打殺,吃些苦頭知道教訓就好了,畢竟他日朝堂之上我還是需要他們的。”
聞言,老仆點頭,道。
“公子,可是他們不會安分,風家就是一群饕餮,他們不知道何為滿足,只會不停的吸食著公子基業。”
“相比公子比我明白,今日公子震懾他們,他們定然會有所行動。而唯一的指望好像就只有那個上官有宏了。”
拿起長笛橫於嘴邊,輕羽笑道。
“上官有宏這個名字不好,此後改名為上官無後吧。”
“是,公子。”
聽了父親的話語,風凰先行洗漱了一番,隨後又將自己精心打扮,才走出家門。
找到了上官有宏的朋友詢問了之後,風凰向著上官有宏的家中趕去。
一路上,風凰的心情激動而忐忑,但毫無疑問,笑臉掛在了臉上。
那是開心的笑臉,開心到了深夜十分去見自己夫君的仇人,自己的夫君知道後又將會是一副怎樣的心情。
況且深夜離開自己夫君去見其他男子,可想而知東方輕羽在風凰中的份量。
幾乎是快步來到上官有宏的家中,風凰輕輕的敲了敲門。
聽到下人來報,風凰來了,上官有宏先是一驚隨後笑了。一驚則是驚訝風凰是怎麽從死牢中出來的,笑則是報復東方輕羽的時刻到了。
笑著環視四周,屋中這二十幾人都是上官有宏請來準備對付東方輕羽的人,清一色的殺手,每個人皆是臭名昭著。
直從知道了東方輕羽與司馬端之的賭注後,上官有宏便準備做一次大的,那就是破壞掉東方輕羽的計劃,隨後將其斬殺。
並且經過戰清宏複盤,東方輕羽的謀劃,戰清宏已然知道了七七八八。此後完全可以由他上官有宏在次接手這個計劃,到時名利雙收,又能斬殺仇人,可謂是一舉三得。
為此他與戰清宏合作,戰清宏負責提供情報與人力,他則是負責具體籌劃。
環視四周後,上官有宏笑著道。
“各位,具體細節我們改日再議,今日先容在下送給東方輕羽一個禮物,為他雙手奉上一個綠帽子,各位覺得如何。”
聽見這話,屋中這二十幾人哈哈大笑。
其中一名面相凶惡,臉上帶著兩道傷疤的男子笑著開口。
“上官公子這個禮物不錯,聽說那個東方輕羽是個殘廢,想來那個風凰還是個雛呢?上官公子好心好意為其*,他們兩人應該送份大禮給上官公子,以表謝意。”
話落,哈哈大笑。
而聽到這話,房間中的二十幾人笑得更加歡快了。
同樣聽到這話,上官有宏面露得意。此人他知道,是個有名的采花大盜,且每次采花後都將女子虐待致死,可謂是劣跡斑斑,因此在江湖上幾乎是人人喊打。
不過對於這個人,上官有宏倒是喜歡,覺得很對胃口。此刻聽到男子的話語,上官有宏笑著道。
“兄弟放心,等一下我吃肉你喝湯,可以容許你刷刷鍋如何。哈哈哈。”
話落,大笑不止。
一路跟隨著下人來到來到一處房間,敲開門,風凰面色有些紅潤,走入房間中。
抬起頭來,看見除了上官有宏外,還有一名面色凶惡的男子,風凰的臉上害羞更重,點點紅潤遍布臉頰。
望著風凰進來,上官有宏笑著起身,走了過去,輕輕環抱住風凰的腰肢,上官有宏笑著道。
“風妹妹怎麽出來了,這些天為了你的事我可是提心吊膽,日夜思考對策啊。”
被上官有宏抱住,風凰臉上的紅霞瞬間騰起,遍布整個臉頰,掙扎不停,只是當聽到上官有宏這句話語後,掙扎減輕了許多,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顯然此時此刻的風凰全然忘了她是有夫之婦,更加忘了東方輕羽的存在。
“有勞有宏了,我就知道有宏定然不會讓我一人孤零零的生活在牢中,每日擔驚受怕。”
“有宏我這次來,就是希望你能幫助我的父親令其官複原職,不知道你有什麽謀劃嗎?”
看著在上官有宏懷中一副欲拒還迎模樣的風凰,凶惡男子的眼中淫、光閃動,在看著那美麗的容顏上滿是羞紅, 呼吸都不由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此刻的男子很想看看,如果東方輕羽在這裡,看見自己的女人對他人投懷送抱又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而聽見風凰這話,上官有宏笑了笑,一把將風凰緊緊的摟在懷中,在其耳邊低語。
“風妹妹,讓伯父官複原職這事好辦,我來謀劃,只是風妹妹晚上就不要走了,在我家住下如何。”
原本聽見上官有宏的第一句話,風凰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但不等她開心片刻,第二句話讓風凰有些羞怒。
壓下心中的羞怒,風凰搖了搖頭,輕生道。
“不好,會讓他人笑話的,等到我們成婚,我在將我的一切交給你,好不好。你不要著急,父親已經同意將東方輕羽趕出風家,讓我們的成婚。”
聽到風凰拒絕,上官有宏的臉上浮現點點冷意,一把推開風凰,冷笑道。
“風凰,你以為你是誰啊,現在你一個落毛的鳳凰還要跟我裝矜持,你覺得可能嗎?”
“有了未婚夫還深夜來找我,已經是個婊子了,怎麽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嗎?”
“不怕實話告訴你,今天你要是從了我,我或許心情一好還真幫你風家謀劃一二,令風上志官複原職,如果老子心情不好,那麽你想都別想。”
炙熱的心中瞬間如同被寒冰包圍,風凰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她所鍾意的上官公子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但不等她開口,一邊的凶惡男子笑著道。
“怎麽小妹妹你這是接收不了嗎?放心等下到了床上你就接收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