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澤經過了一夜的休息,身體情況有所好轉,他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左手的小臂蒙德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嘶!好疼。”
夜澤看了下左手的小臂“似乎傷到了骨頭呢。”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熟睡的奈爾佛著受傷的手臂,走到旁邊的樹林中。折斷幾條樹枝回到湖邊,把樹枝放在旁邊,將自己的小臂平放在地上。
“哢”的一聲,夜澤強行將自己的骨頭正位,他的臉色因疼痛漲紅。他忍住疼痛,用樹枝將小臂骨定好位,又從身上扯下一塊布,裹緊。等到他做完這一切,他早已滿頭大汗,就如同那日剛從湖中出來一樣。
他看了看,依舊在熟睡的萘兒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緊緊皺著的眉毛也舒展開來。
“咕嚕~”夜澤的肚子這時對他提出了抗議。
“想不到,今天我居然比萘兒還要早餓了。”
夜澤自嘲一聲向林中走去,森林中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照在地上,形成了星星點點的光斑,數百年數千年的古木,散發出的沉香,給人一種,舒適安逸的感覺,但夜澤知道在這些森林中往往看不見的背後的黑暗中便是無盡的危機。因此,他每走一步都十分小心,但奇怪的是,在這一片森林中,仿佛並沒有什麽危險。終於在一棵樹下,他發現了幾個植株,上面結著幾個野果。也則在檢查四周沒有危險之後,將果子一個個摘下,放在了包袱裡,隨後便飛快地趕回了湖邊。
等他回到湖邊時,夜萘正好才剛剛睡醒。
“呦,小懶蟲起來了。”夜澤打趣道。
夜萘一下子蹦到葉澤身前說:“我才不是小懶蟲,我要是是小懶蟲的話,哥哥就是大懶蟲。”
夜澤聽了之後笑了起來說:“好好好,那而不是小懶蟲,快來,快過來吃果子吧。”說完便從包袱裡拿出剛才采摘的野果。“哥哥,這果子紅紅的真好看。”原來說著便對果子咬了下去,然後又補了一句“也真好吃。”
兄妹二人吃飽喝足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了。他們緩緩的走入了森林,也怎背著包袱,一隻手提著紫軒劍在前面為萘兒開路。
“哥哥,你不是這拔不出來這把劍嗎?你還提著它幹嘛?”夜萘單純的問到。
夜澤回答說:“雖然拔不出劍,但是拿他當個木棍用來探路還是不錯的。”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仿佛感到了紫軒劍傳來了不滿的情緒。他看了看這把劍。
“難道這是一把有感情的劍?”隨後她便自嘲的搖了搖頭,把這不符合邏輯的想法丟出了腦外。
他領著妹妹在森林中,不知走了多久,四周安靜的可怕,只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夜澤不知道是第幾次不開面前擋路的灌木叢,忽然前方發現了一片光亮,兄妹二人欣喜,萬分快走了幾步,終於走出了身後的森林,可接下來的一切,讓夜澤不敢相信。
他們又回到了之前的湖邊,“怎麽可能呢?我確定我走的是直線呀。”夜澤十分震驚。
但是他很快發現不對勁,便去樹林中折了幾個樹枝,插在地上,帶著萘兒又鑽入了森林中,又經過了幾刻鍾夜澤氣喘籲籲的回到了湖邊,他看到插在地上的樹枝,他陷入了沉思。
“不管怎樣,都會回到起點嗎?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迷陣,可這裡怎麽會有一座這麽龐大的迷陣呢?”
不久,夜幕降臨,星光閃爍,一座以這個湖為中心的大陣緩緩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