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著,
盼望著,
春天沒來,
元旦來了。
霍,
高二九班,
同學們把開心打在公屏上,
教室裡熱鬧的都要溢出來了。
“大家下樓,排好隊,小禮堂元旦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老規矩,一定要看出咱高二九班的風度。”思澤站在講台上,就差拿著哥喇叭喊了。
至於何夕和妮妮呢?
元旦晚會的候場區,何夕是在的,服裝什麽的也換好了。
可是妮妮呢?
別急啊,
這舞蹈少了誰,
那效果都不好看。
安頓好班裡同學後,思澤悄摸摸的就混進了混場區,
“你來這幹什麽?”何夕一眼就看見多余的思澤。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給你們加油打氣了,怎麽說我也是一班之長。”思澤邊說邊起范。
何夕一個白眼,不想搭理眼前人。
“白妮妮呢,這都快開始了,人呢!”思澤四下的找著,那架勢,就差檢查一下地板縫了。
“別找了,去弄頭髮了。”何夕回到。
“頭髮?也是,就她嗎頭髒辮,要是被校領導在台下瞅見,那……確實不好弄。”思澤念叨著。
何夕不想搭理,於是就開始閉目養神。
“不是何夕,我這專門來給你加油打氣的,你就這麽對待後援團啊!”思澤的話那真心叫個密。
何夕仍舊閉著眼睛,
直到……
“白妮妮,別說,你頭髮拉直了還挺好看。”思澤呆呆的說到。
“走遠點,怎麽哪都有你!”妮妮回懟到。
“你還是別說話好一點兒,容易打破幻想。”思澤撇撇嘴回到。
白妮妮,穿著一會兒跳舞的白色長裙,剛剛從理發店拉直的頭髮隨意的披散著,臉上雖沒有妝,但是滿臉都是十八歲的膠原蛋白,這可是什麽化妝品都比不了的。
聽到聲音後的何夕睜開眼睛,盯著躍然眼前的白妮妮看著。
“何夕你看,這白妮妮穿上裙子不說話,是不是像個淑女了!”思澤轉頭和何夕逗笑到。
然後,
思澤一臉驚訝的指著何夕的臉。
“何夕,你臉怎麽這麽紅啊,這檔口可不能感冒!其實也沒事,跳舞不用嗓子,感冒也沒事。”思澤這前後矛盾的。
“就你話多。”何夕說著就要去候場,馬上就到妮妮他們。
顧及到妮妮,何夕邁的步子變小了很多。
“我這麽穿是不是很怪。”
怪不怪妮妮是真心不知道,
這還是爸爸走後,
妮妮第一次穿長裙。
時隔五年,再次穿上裙子,陌生中的熟悉感讓妮妮有點局促不安。
“沒有,挺好的。”何夕並沒有看妮妮。
“那你從剛剛開始,眼神怎麽就一直避開我。”妮妮問的也叫一個直接。
“因為……要上台了,緊張。”何夕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妮妮說到。
“唉喲真的是,你要是緊張的話,那我不得不敢上台了,沒事啊,我沒什麽優點,就是幹什麽事情都不緊張。”妮妮踮起腳,輕輕的拍了怕何夕的肩膀,以示安慰。
怎麽說,
今兒晚上兩個人還是舞伴兒,
互相鼓勵這種舉手之勞,
還是該動手的時候就不能懶著。
“排練時候的舞步都還記著吧!”何夕在做上台前的最後確認。
“記得記得,這幾天晚上睡覺夢裡都是舞步。”妮妮頻頻點頭。
何夕被妮妮逗笑了,
這丫頭點頭的敷衍勁兒,
像極了沒有靈魂的招財貓。
“對了你爸媽今天來嗎?”妮妮問到。
“你媽來嗎?”何夕反問到。
然後兩個人都沒有回答,傻笑起來。
遠遠的,
思澤眼睛都不帶眨的注視著何夕和白妮妮。
“這兩個人……說什麽搞笑的事呢,也不說讓我聽聽,小氣。”思澤嘟嘟囔囔的吐槽到。
主持人報幕了,
下一個要上場的就是何夕和妮妮。
老趙也正好卡著這個節點,
總算是趕到了小禮堂。
“老趙你怎麽才來啊!”思澤吐槽到。
“我這不是臨時被校長叫去了,安排了一些工作,就給耽誤了。”老趙解釋到。
“也沒事,來的正是時候,何夕和白妮妮要上場了。”思澤負責給老趙再報一遍幕。
“要上場了啊!那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把手機拿出來,這麽難得場面,咱們班的倆刺兒頭合作首舞台,是不是得記錄一下。”老趙邊念叨著邊拿出手機,打開錄像。
“還是老趙你心思多。”思澤立馬也拿出手機。
“對了,你爸怎麽沒來,往年不都是不缺席?”老趙反應到。
“我媽今天在家搞了個跨年派對,足足十多口子人,我爸一早就準備飯菜,估計這會兒還在忙著呢!”思澤回到。
“哦,怪不得,沒事,正好今年也沒你節目。”老趙順便挖苦到。
“老趙咱不帶這種人身攻擊的啊!”思澤回懟到。
“別說話了,何夕和妮妮上台了。”老趙招呼到。
勁爆的音樂先開個場,
為了能一上來就把場子壓住,
何夕先來個段獨舞。
果然,
和兩個人預想的效果重合,
整個元旦晚會的場子瞬間就熱了起來。
雖說這妮妮的舞步確實是生澀了些,
但扛不住那種發自內心的自信,
還是一點都不緊張的松弛,
最最最關鍵的,那就是有個配合度很高的舞伴。
整個節目結束,
同學們都起身鼓掌。
“老趙,看來是成了!”思澤邊鼓掌邊說到。
“成不成的,你就看觀眾的反應不就明白了。”老趙那一臉的驕傲都藏不住了。
大有走過的路過的,
看一看瞧一瞧咯,
對,
你沒看錯,
這舞台上的兩個學生,
就是我老趙教出來的。
等著何夕和妮妮從舞台上下來,思澤立馬湧了上去,一人送了根火腿腸。
“李思澤,人家別的班的表演完都送花,怎麽到你這就成火腿腸了!”妮妮嘴上是這麽說,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見諒見諒,班費有限,再說咱這火腿腸可比那什麽花花草草的實在多了。”思澤還挺能自圓其說。
“何夕,白妮妮,表現的挺好啊,不出意外的話,今兒還真能拿個名次。”老趙也跑了過來,當然也是給一人遞了根火腿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