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劉中良上前去敲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老太太,穿著圍裙,從屋內傳來炒菜的油煙味和孩子的笑聲,這個老太太明顯在給孩子做飯。
“你好,我是翔國的上級戰士,我叫劉中良。”
“哦,戰士嗎,你好你好,進屋來坐坐吧。”老太太說道。
“不用了,我們是來調查的,您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白駒走上前去說道。
“來屋裡坐坐,慢慢問,我剛好炒了飯,一起來吃吧。”老夫人邀請道。
“不用了……”還沒等白駒說完劉中良就搶先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坐坐吧,剛好也餓了。”
“真是的,劉老師也太不要臉了。”白駒心裡念到。
“阿嚏!”劉中良擦了擦鼻子,走進了屋子裡,四人跟著他走一起走了進去。
一進去劉中良就拿了一張木板凳坐起,將手伸到火爐邊烤暖,活似一個農村老大爺。
“坐吧,菜馬上就好了。”老婦人又以慈祥的語氣對四人說道,王鋒倒也不是很客氣做到了一張長條的木板凳上,然後拍了拍板凳對三人說:“坐啊。”
白駒和諾言遲疑了片刻也坐了上去,翔則站雙手揣在褲兜裡,靠著牆站著。
“來來來,飯好了,明富,快來吃飯!”老婦人將兩盤菜端過來放在火爐上,然後又回到灶台,將一個大鐵鍋搬來,裡面煮著許多白菜和豆米,還有些許肉片。
“明富,給客人添飯。”老婦人轉頭對身後的小孩說。
“知道了,馬上。”
小孩將手裡的玩具放到一邊,給眾人添飯,眾人都接過了飯碗但是卻翔拒絕了。看到這一幕老婦人勸他吃,而劉中良對老婦人說別管翔,然後叫大家開始吃。
正吃時,劉中良問道:“老太太,您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當然了,這村子裡屬我懂得最多了。”老婦人有些自豪地說。
然後劉中良拿出了一個塑料箔,裡面裝著幾塊細小的碎鐵。
“您知道這個來自哪兒嗎?”
“這個……”老婦人擠起了眼睛注視著,然後老婦人抬起了頭摸了摸臉說道:“這好像是村北的工匠打造的,看這紋路應該在最南邊。”
“謝謝您了,那麽我們就不過多打擾了。”劉中良邊說邊把飯碗擺下,他剛好吃完最後一口,然後起身對眾人說道:“走吧,別打擾人家了。”然後轉身對著明富,說道:“小朋友,這是飯錢,收好了。”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四人也跟著劉中良走去。
突然,刀刃從劉中良胸口穿過,是那個老太太,她用一把武士刀刺穿了劉中良。
“我的三個兒子是在戰爭中死去的,就是因為你們戰士,現在,償命吧。”老太太說道。
眾人都轉過頭去,驚訝地望著這個老婦人。
“我失去了三個兒子,他們都是在戰爭中死去的,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戰士。”
老婦人臉色發黑,淡淡地說道,顫抖的手放開了那把武士刀。
“我知道你的感受老太太,但是我們都不希望戰爭。”劉中良從後方走上來,而之前那個被捅的劉中良變成了一根木頭。
“你明白什麽,把你最珍視的人殺了如何?”老婦人憤怒地說道。
“可能,沒這機會了。”劉中良笑了笑,聲音低沉了些。
“我最珍視的人, 都在戰爭中死去了,
失去的痛苦我已經感受了無數遍。” 然後向門外走去,說道:“走吧,去村北看看。”四人愣了一下,跟著劉中良走出門,老婦人臉色變得古板起來,如同一尊雕像似的看著這幾人離去,摸了摸孫子的頭說道:“明富啊,奶奶這次錯了啊。”
“喂,老師你珍視的人真的都死去了嗎?”邊走白駒邊問道。
“這個,呃,差不多這個意思了。”劉中良笑了笑說道,完全看不出來有一絲傷心,讓人不敢相信對他重要的人真切地都死去了。
走了半個小時,原本寬大的土路變窄,變成了覆蓋樹葉的林地。
“看來已經到了村子的最北邊了,沒有人家在這裡啊。”劉中良說道。
“有的,十一點鍾方向近百米的地方有一戶人家,好像是個鐵匠鋪。”諾言說道,此時她已經開啟了鷹眼。
密密麻麻的松樹交錯著,眾人都看不清楚,便讓諾言帶路。
這裡樹很多,荊棘叢生,很難走,百十來米米的路走了七八分鍾才走到,到了之後是林中的一塊空地,籬笆圍著一間煙囪還冒著煙的鐵匠鋪。
咚咚咚,劉中良上前去敲門,過了幾分鍾才聽見有很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開門的是一個高大的人,臉上的胡子長到了腹部,土黃的臉色,戴著一個棉帽子,手很粗大,一看就是一個老鐵匠。
“找我打家具的嗎,現在忙沒空。”這個鐵匠揮手說道。
“不是,我們是來調查的。”白駒急忙上前說道。
“那麽來幹嘛?來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