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見徐凱上當,就命身邊的高手將銀票全都拿出來,每張都是十萬兩的,共有三百張,也就是三千萬兩……
酒樓老板被這一大疊銀票給嚇到了,巴不得它們都是zìjǐ的,好想伸手去摸摸。
“還挺多的嘛……”徐凱叮呤當啷地就從袖子裡不斷掏出金條,丟在地上,沒多久就堆成了一座小金山,價值遠超三千萬兩,令正德更加好奇了,問道:“你是變戲法的嗎?”
“怎麽樣?你服不服?”徐凱像是有數不完的金條,令正德身邊的隨從都傻眼了,他服侍皇帝這麽多年,也沒見過變戲法能變得如此神奇的人,因為金條都是真的,而且yǐjīng堆得比兩個人都要大了,根本就不kěnéng藏在身上 ”“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
“我府上有很多金條,要不到我府上去比?”正德還是不願服輸,想把徐凱帶到國庫去,讓他見識一下shíme叫做金山銀海。
“沒這個興趣,我還有事情要做呢,先告辭了。”徐凱刷的一聲就將所有金條收回衣袖中,走到老板的面前說道:“這酒樓我不買了,你還是讓他們包下吧。”
“這可不行!我yǐjīng將酒樓賣給你了。”老板緊緊地抱著金條,不讓徐凱搶走。
徐凱只是一揮袖子,他懷裡的金條就全部消失,果然跟變戲法yīyàng。
“我的金條呢?我的金條到哪去了?快壞我!”老板似乎要跟徐凱拚命,豈料此時徐凱yǐjīng到了樓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酒樓。
“這人到底是誰?挺有意思的。”正德立即命大內侍衛跟在徐凱的後面,看他住在shímedìfāng,好方便下次去拜訪。
“客官。您還包不包呢?”沒了一筆大生意,老板只能退而求其次。
正德可不想做他的第二選擇,怒道:“連他都看不上的破酒樓,我又豈會在此用膳?”
“啊?”現在客人也沒了,老板可不想今天shíme也沒賺到,只能讓店小二到外面去招攬客人,來了個大減價。
徐凱再次來到宋世傑的包子鋪。他的生意還挺好的,yǐjīng賣掉了一半,見徐凱來了。笑道:“兄台是做shíme的?為何如此悠閑?”
“我這裡有兩個小玩意兒,就拿來換你的包子吃吧。”徐凱將兩個木頭人放到宋世傑的手上,zìjǐ抓起一個包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來兄台是個木匠。這手工還挺精細的。拿去送給隔壁的小毛玩也不錯。”宋世傑剛要將木頭人收起來,卻被正德給叫住了,他沒想到徐凱會拿來換一個包子,簡直是在侮辱zìjǐ,又氣又恨的同時,還是舍不得那兩個木頭人,問道:“可以賣給我嗎?”
“兄台這麽大了還玩這種東西嗎?”宋世傑笑道。
“你……”正德也不好發怒,他最喜歡扮普通人來與民同樂了。笑道:“其實我也是個木匠,非常佩服方才那位兄台的手藝。可惜他卻不願教我如何製作。”
“原來你們是同行啊?”
“對啊,可以賣給我嗎?”
“那可不行!你會做了,豈不是將他的生意也給搶了去?我才不做這種人呢!”
“放心,我不會搶他生意的。”
“人心隔肚皮,我憑shíme相信你?”
正德也不知該怎麽向宋世傑討要木頭人了,總不能明搶吧?若是被人zhīdào皇帝搶老百姓的東西,他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所以要忍住,zìjǐ騙zìjǐ說:“我現在不是皇帝,不是皇帝……”
“嗯?你說shíme?shíme皇帝?你敢罵皇帝?太大膽了吧你?”宋世傑隱約能聽到“皇帝”二字,卻聽不qīngchǔ他說的是shíme,以為這人是個瘋子,有點擔心他會破壞zìjǐ的包子鋪,這可是他生財的工具啊。
“你的耳朵還真是夠靈的……”正德暗自慶幸宋世傑méiyǒu聽qīngchǔ,笑道:“怎麽樣,你到底賣不賣?”
“看你這麽喜歡,就送你好了。”宋世傑將木頭人拿了出來,放到正德的面前,他可不會白拿,讓侍衛丟了一張十萬兩的銀票給宋世傑,邊玩邊往前走。
“不行啊,我怎麽能要你這麽多錢呢?”宋世傑沒想到他出手如此闊綽,趕緊追上去還錢。
“嗯?”這名侍衛亮出了zìjǐ的武器來,問道:“要麽收下銀票,要麽留下腦袋,你zìjǐ選擇。”
“當然是留下腦袋了,替我謝謝這位公子的賞賜,謝謝!”宋世傑zhīdào對方不好惹,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包子鋪,繼續賣他的包子。
“你傻了啊?有這麽多銀票還賣包子?”徐凱tūrán從他身後竄了出來,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兄台你來的正好,這銀票應該是你的,給你。”宋世傑想也不想,就把銀票遞給了徐凱。
徐凱本想讓他賺一筆,改善一下生活環境,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傻子,問道:“你小shíhòu是不是燒壞腦子了?”
“méiyǒu啊,兄弟為何要這麽問?”
“沒燒壞怎麽有錢不收?別說你不需要錢。”
“錢當然是需要的,但也得靠zìjǐ的勞動所得,不義之財反而會害了zìjǐ。”
“是嗎?那rúguǒ你母親病重,需要十萬兩才能治好,你也不收這些錢,讓zìjǐ的母親不治而亡?”
“這……rúguǒ真是如此的話,我會暫時借來一用,日後必定再還給那位公子。”宋世傑自小父母雙亡,全賴父親的同窗好友照顧才得以生存,不過就算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他也還是會將其考慮在裡面。
徐凱嗖的一聲就消失了,還是公堂上的宋世傑比較討人喜歡,包子鋪的簡直就是個傻子,或許人都有兩面性,他在公堂上是最聰明的人,在公堂下就是個最愚蠢的人,如此才能讓zìjǐ心理平衡,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吧……
“徐凱,你跑哪去了?門外怎麽多了兩條狗?”南宮夢被困在屋裡不能出去,又沒事可做,簡直就要氣瘋了。
“怎麽?你害怕大黃二黃?他們是我的狗,不會傷害你的。”
“啊?是你養的?怎麽不早說?害我都不敢出去,悶死了!”南宮夢無比汗顏,問道:“對了,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它們呢?你在哪養的?”
“昆侖秘境啊,有空你也可以去找它們玩的。”
“原來如此……”徐凱不說,南宮夢還真忘了有昆侖秘境這個dìfāng,趕緊按照徐凱的方法,zìjǐ進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