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徐凱被打飛了好遠,重重地摔在了沙土中,想爬起來卻沒辦法,難道就這樣被打敗了嗎?
此時司馬破天的靈魂也安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他非常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笑道:“這種感覺真好!”
“你怎麽被這種角色搞成這樣呢?”司馬霸天輕松擊敗徐凱,對司馬破天的實力表示懷疑。
司馬破天面露囧色,說道:“是我太輕敵了,沒想到他會使用這種怪招,好在大哥來的及時,不然我就死定了。”
司馬霸天笑道:“嘿嘿,現在叫得倒是挺順口的,也不枉我特地來救你。”
司馬破天說道:“隻此一次,嘿嘿……”
司馬霸天怒道:“什麽?!你這家夥,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司馬破天笑道:“嘿嘿,我可不想再欠你的人情,現在要動真格的了!”
司馬霸天問道:“是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狂妄了?”
司馬破天怒道:“我向來就是如此!”
司馬霸天笑道:“哦?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麽動真格的吧!該不會還是那幾招吧?”
“可惡!別小看我!”司馬破天開始四處張望,尋找自己的目標,卻見離得最近的埃裡克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笑道:“就拿這位大叔來做試驗品吧!”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奇怪的東西,這東西圓圓的,說是手雷又太小。說是棒球他捏著的時候還會陷進去,看起來非常柔軟,很有彈性。
司馬霸天問道:“這是什麽玩意兒?”
司馬破天答道:“這是我的最新發明。叫做軟焦糖哥哥。”
司馬霸天驚道:“軟……軟焦糖哥哥?零食嗎?”
“嘿嘿,讓他嘗嘗看味道如何吧!”司馬破天,擺出一個棒球投手要發球的姿勢,將軟焦糖哥哥扔向了埃裡克斯。
埃裡克斯面對這飛來的暗器,本能的以破空劍的劍身擋住,誰知軟焦糖哥哥卻黏在了劍上,怎麽甩也甩不掉。埃裡克斯怒道:“這什麽破東西?弄髒了我的寶劍!”
他剛想伸手去拔掉軟焦糖哥哥。結果破空劍卻被軟焦糖哥哥給腐蝕了,以被黏住的地方為中心快速擴散,沒一會功夫。破空劍就斷成了兩截。
“我的破空劍……我的破空劍居然……”埃裡克斯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寶劍斷掉卻無能為力,憤怒和悲傷的情緒糾結在一起。
司馬破天笑道:“哈哈哈哈!看到了沒?我的軟焦糖哥哥厲害吧?”
司馬霸天非常不屑地看了司馬破天一眼,說道:“不就是個可以腐蝕的化學藥品嘛,沒什麽了不起的……”
司馬破天說道:“還沒結束呢。你就看著吧!”
司馬霸天問道:“哦?還能怎樣呢?”
埃裡克斯舍不得將斷劍扔掉。被腐蝕的部分還在不斷的擴散,眼看就要徹底將破空劍給吃掉了他才回過神來,怒道:“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破空十三劍!”埃裡克斯將破空劍扔到一旁,以手代劍施展了自己原本要用來給予對方致命一擊的破空十三劍。這破空十三劍本為使用破空劍才能施展的凌厲劍法,但現在沒了破空劍,其殺傷力就大大減弱了。
隨著埃裡克斯的怒吼,十三道無規則的劍光襲向了司馬兩兄弟,與其說是無規則。還不如說是劍光的速度過快,根本就看不清楚。
“哈哈。空手也能出招,我還真有點佩服這個大叔了。”司馬破天吹了一聲口哨,被腐蝕的破空劍突然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快速旋轉,形成一個保護膜,化解了破空十三劍的攻擊。
埃裡克斯驚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破空劍怎麽會擋住我的攻擊呢?”
破空劍突然飛到了埃裡克斯的面前,插在沙裡,好像要讓他去拿。
埃裡克斯想起剛才的腐蝕效果,雖然很舍不得這把寶劍,但自己可不會笨到自尋死路。
司馬破天笑道:“怎麽?不敢拿了嗎?真是個膽小鬼,連自己的劍都怕,哈哈哈!”
埃裡克斯怒道:“你對我的劍做了什麽?快說!”
司馬破天答道:“沒做什麽,只是讓它成為軟焦糖哥哥的玩物罷了。”
埃裡克斯驚道:“軟焦糖哥哥?這是什麽人?你剛才扔過來的是個人嗎?”
司馬破天笑道:“嘿嘿,是一個高智能的機器人,他已經跟你的劍合為一體了。”
埃裡克斯驚道:“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現在,就讓你嘗嘗被自己的寶劍殺死的滋味吧!”司馬破天話音剛落,破空劍突然就劈向了埃裡克斯,並且完美地複製了自己剛才的破空十三劍。
“哇!”埃裡克斯在自創的絕招面前無能為力,雖全力閃躲,但依然被破空劍砍傷了大腿,鮮血直流。
“嗯……果然是厲害的招式,嘿嘿……”
正當司馬破天得意洋洋,慶幸自己沒被這招擊中的時候,徐凱從後方冷不防地施展了破空十三劍。
司馬霸天隨時保持警惕,並沒有受到傷害,但司馬破天卻被砍斷了右臂,痛不欲生。
“也讓你們嘗嘗吧!”此時的徐凱已然進入了暴走模式,雖趕不上阻止司馬破天,但還是為自己的師父出了一口惡氣,埃裡克斯見徐凱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頓時倍感欣慰,笑道:“不愧是我的好徒弟,最懂我的心思!”
“師父……”徐凱見埃裡克斯上得挺重的,馬上就奔了過來,使用陰陽無極混元功止住了他大腿上的血,並輸送了一些內力給他。
埃裡克斯發覺自己的內力正在快速恢復, 趕緊拉開了徐凱的手,說道:“還是留著對付他們吧!”
“師父不用擔心,我可以吸收天地萬物之氣化為己用,內力是永遠用不完的。”徐凱繼續為埃裡克斯療傷,埃裡克斯被這些神奇的武功給震懾到了,歎道:“沒想到幾年不見,你已經學會了這麽多武功,師父老了……”
徐凱笑道:“師傅一點也不老,年輕得很!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我們是兄弟,呵呵。”
埃裡克斯笑道:“喂,你小子嘴巴什麽時候變這麽甜的?難怪能娶到這麽多漂亮的老婆!”
徐凱歎道:“人總是會成長的,我希望大家不要討厭現在的我才是……”
埃裡克斯拍了拍徐凱的肩膀,笑道:“怎麽會?在師父心中你還是我的傻徒弟,永遠都不會變的。”
“謝謝師父!”徐凱確認埃裡克斯的內力複原之後,就轉向了司馬兩兄弟,豈料他們早已消失不見,難道逃走了?